“那你怎麼想的？”康振華直接問。
“我……”老四抬頭，下意識看了林佑寧一眼，又趕緊低下頭，“我跟她說我現在不想談物件。”
林佑寧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光亮。
老四沒看見，自顧自說下去：“可她情況有點特殊，她後孃要把她嫁給一個年紀大的瘸子，就為多收彩禮。
她不想嫁，問我能不能幫她……我說我幫不了，但我可以給她介紹別人。”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康振華敲了敲桌面：“所以你現在糾結的是，要不要幫她？”
“不完全是。”老四抓了抓頭髮，終於抬起頭，看向林佑寧，眼神複雜，
“我是覺得……我跟林佑寧之間的事，還沒說清楚，我不能一邊跟她……一邊又去幫別的姑娘。”
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佑寧睜大眼睛，臉一下子紅了：“王君陽，你胡說甚麼！我們之間有甚麼事需要說清楚？”
老四也急了：“怎麼沒有！那天我……我親了你！雖然是你先……但我是個男人，我得負責！”
“誰要你負責了！”林佑寧跺腳，“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
“你說不用就不用？那我不成混蛋了！”
“你本來就是混蛋！”
“你……”
“好了！”康振華一拍桌子，兩人立刻閉嘴。
夏暖暖忍著笑，把林佑寧拉到身邊，小聲說：“你看，他這不是想著你嘛。”
林佑寧咬著嘴唇，不說話了，耳朵卻紅得滴血。
康振華看向老四：“所以你現在是，既覺得要對林佑寧負責，又同情那個蔣姑娘，不知道該怎麼辦？”
老四點頭：“康哥，我知道我混賬，可我當時真是氣急了才……
而且林佑寧她這幾天跟沒事人似的，我以為她不在乎……”
“誰說我不在乎了！”林佑寧脫口而出，說完又後悔，趕緊閉上嘴。
老四看著她，眼神軟下來：“那你在乎……為甚麼不跟我說？”
林佑寧別過臉：“我說了不用你負責。”
“那是兩碼事！”
“就是一碼事！”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康振華揉了揉太陽穴：
“行了，都別吵，老四，你先說說，你對那個蔣姑娘，有想法嗎？”
老四搖頭：“沒有，她就是……挺可憐的。”
“那對林佑寧呢？”
老四不說話了，耳朵慢慢紅起來。
林佑寧也低著頭，手指絞得更緊了。
夏暖暖看得著急，插嘴道：“老四，你就不能直接說嗎？喜歡還是不喜歡？”
老四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我……我得負責。”
“除了負責呢？”夏暖暖追問，“你就沒有一點喜歡佑寧？”
老四偷瞄了林佑寧一眼，聲音小得像蚊子：
“她……她挺好的，就是脾氣大了點，嗓門大了點，做事風風火火，跟我以前想的……不太一樣。”
林佑寧眼睛又紅了：“那你還說甚麼！去找你溫柔文靜的姑娘去！”
“我沒說要去找！”老四也急了，“我就是……就是得適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