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把臉埋進枕頭,“好睏啊。”
“下午不是睡了?”他不依不饒,手臂從後面環住她,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媳婦兒,就一會兒。”
夏暖暖被他粘得沒辦法,這男人一旦興奮起來就像只大型犬科動物,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她嘆了口氣,勉強轉過頭,在他臉頰上敷衍地碰了一下。
“好了,睡……”
話還沒說完,她的臉就被一雙手捧住了。
康振華的手指穿過她散在枕上的長髮,固定住她的後腦,然後準確無誤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開始時還算溫和,帶著試探的意味,但很快就像被點燃的野火,變得熱烈而深入。
夏暖暖“唔”了一聲,下意識地想推開他,但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兩層睡衣傳過來,又快又有力,和她自己昏昏欲睡的節奏形成鮮明對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康振華不但沒放開她,反而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手掌從她的臉頰滑到頸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線。
夏暖暖迷迷糊糊地想,這男人大概是把“親一下”理解成了某種需要深入研究的學術課題。
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康振華……”她終於趁他換氣的空隙掙扎著開口,聲音裡帶著睏意的沙啞和被攪擾的不滿,“你‘有數’?你的“數”到哪兒去了?”
他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身上。
“嗯,是有些難受。”他承認得坦蕩,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灼熱,
“媳婦兒幫我一下,嗯?”說著就拉著夏暖暖的手往下探。
夏暖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手,睡意瞬間跑了大半。
“康振華!你無賴!”她轉過身,在昏暗中瞪著他。
臥室裡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少許月光,勉強勾勒出他帶笑的輪廓。
這男人明明知道自己現在甚麼都不能做,卻偏偏要來招惹她,簡直是——
“我只是請你幫忙。”他一本正經地說,但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夫妻之間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現在是深夜了!”夏暖暖試圖用嚴肅的語氣說話,但打了個哈欠,威嚴全無,
“而且我來例假了,我好睏我想睡覺,你都好幾次在我生理期這樣了,記得嗎?”
康振華頓了頓,似乎在回憶:“有嗎?”
“我睡不著的問題。”他說得理直氣壯,“還有……嗯,那個生理問題。”
夏暖暖簡直要被他氣笑:“康振華,你這是耍流氓。”
“我對自己的媳婦兒耍流氓,合法合規。”他振振有詞,然後忽然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語氣,
“真的難受,暖暖。幫幫我,好不好?我保證之後讓你好好睡覺。”
他叫她“暖暖”的時候,聲音會比平常低一點,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柔軟。
夏暖暖太清楚這是他的殺手鐧了,更清楚的是,如果不答應,這男人能變著花樣折騰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