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暖沉默了一會兒，月光又挪了一點，現在正好照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康振華。”
“嗯？”
“你真的不走了？”
“真的。”
“也不離婚？”
“死都想不離。”
夏暖暖鼻子又酸了，但她憋住了，她想了想，又問：“那……孩子的事，你真的不介意？”
康振華轉過身，雙手捧住她的臉，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夏暖暖，你聽好了。”
他一字一句地說，“娶你雖說是意外，但現在是因為我愛你這個人，想和你過一輩子。
有沒有孩子，那是老天爺的安排，咱們盡力就好，就算真的沒有，那也是咱們倆的命，我認。
以前我從未想過我還可以有個家，有喜歡的人陪在身邊，人要學會滿足，不能既要又要還要個沒完。”
他拇指擦過她的眼角，那裡溼溼的。
“別哭。”他聲音軟下來，“你哭，我這心裡就跟刀絞似的。”
“誰哭了！”夏暖暖推開他的手，自己胡亂抹了把臉，“我就是……就是眼睛有點酸。”
康振華笑了，把她摟進懷裡，夏暖暖掙扎了一下，沒掙開，也就由他去了。
他的胸膛很暖和，心跳一聲一聲，沉穩有力。
夏暖暖聽著那聲音，感覺這些天來心裡的空落，正一點點被填滿。
“暖暖。”
“嗯？”
“以後有甚麼事，直接問我，行不行？別自己瞎猜，也別聽別人胡說。”
“那你也是。”夏暖暖戳戳他的胸口，“不許再寫甚麼離婚申請，也不許再賭氣離家出走。”
“我保證。”康振華舉起三根手指，“我要是再犯，你就……你就讓我睡一個月柴房。”
夏暖暖笑出聲：“柴房可便宜你了，你要是再犯，我就真跟你離婚，然後找個比你俊的，氣死你。”
“你敢！”康振華手臂收緊，把她箍在懷裡，“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我的。”
“霸道。”夏暖暖嘟囔，嘴角卻翹起來。
“那個，暖暖你可不可以放下心裡那個人試著喜歡我。”康振華有些小心翼翼試探著說。
“啊，你怎麼這麼說。”
“我反正就是知道你心裡有個人。”
“你想說甚麼，可以直接說，別這麼陰陽怪氣的。”
“你忘了梁世傑好不好，我知道他是你的初戀，讓你忘記有些難，但我不想自己的媳婦心裡還有別人的位置。”
夏暖暖聽到他這番言論簡直想笑，“康振華你聽誰說的他是我初戀，還我心裡有他，甚麼亂七八糟的。”
“他不是你初戀嗎？他還和你求婚了。”
“他那時候就和我說等工廠培訓回來娶我沒等我說話就跑了，
我又沒答應他，我也不喜歡他，別聽別人瞎說。”夏暖暖想起這事都感覺有些無語。
“啊，你不喜歡他，那你喜歡的人是誰。”
“你怎麼就知道我有喜歡的人。”夏暖暖很想逗一下他。
“反正我就知道，你心裡有個人，你做夢還囈語了只是沒聽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