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一聽,大失所望,興致缺缺地“唉”了一聲,重新啃起了餅子。
夏暖暖卻依舊瞪著康振華,用眼神無聲地控訴:
你甚麼意思?你還想打我不成?
康振華接收到她的目光,微微側過臉太高了些讓她看了一下,
對著她做了個極其委屈的表情,眼神裡彷彿在說:冤枉啊!昨晚捱打的是我好不好!
夏暖暖看著他這副耍寶裝可憐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趕緊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硬是把那點笑意憋了回去,重新板起了臉。
到了晚上,夏暖暖想別等他回來炒了,省的再發火,
便沒等康振華回來,自己動手把晚飯要炒的菜給炒好了。
偏偏今天康振華心裡惦記著要回來哄媳婦,也特意提前了一會兒收工。
他一路想著回來表現一下,親手炒兩個菜給夏暖暖賠罪。
結果一進家門,就聞到飯菜香,看到夏暖暖已經都把菜擺上桌了。
他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但還是覥著臉湊到正在盛飯的夏暖暖身邊,乾咳了一聲,放軟了聲音說:
“媳婦兒……還生氣呢?彆氣了,都是我不好,是我犯渾,嗯?”
他觀察著夏暖暖的臉色,繼續賣慘,“你看,今兒連衣裳都不給我洗了,我明兒個都沒得換了……你就不嫌我髒了啊?”
夏暖暖把盛好的飯往他面前一放,依舊不搭理他,轉身想去拿鹹菜。
康振華一看這不行,立刻從後面一把抱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像只大型犬一樣蹭了蹭,拖著長音撒嬌:“媳婦兒~~~嗯~~~別不理我嘛……”
夏暖暖用力掙了掙,沒掙脫,無奈又帶著點火氣地問:
“那你說!你昨晚為甚麼突然發脾氣?總得有個理由吧!”
“啊?這個……”康振華一下子卡殼了,心裡飛快地盤算著。說實話?
說因為他覺得她心裡可能還惦記著那個梁世傑,所以吃醋了?不行!
這話要是挑明瞭,她會不會直接承認?他一點也不想從她嘴裡聽到那個人的名字,更不想聽到任何關於她還喜歡別人的話!
雖然他康振華是後來者,但他現在才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
“就是……就是我犯渾!”他心一橫,開始胡謅,
“我……我看村裡好多莊稼漢,都那麼跟自己媳婦說話,
嗓門大,脾氣衝……我……我就想試試……看是甚麼感覺……”他說得磕磕巴巴,自己都覺得這理由站不住腳。
“你胡說八道!”
夏暖暖一聽就知道他在瞎編,用力想掰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
“你不說實話就算了!放開我!離我遠點!”
“唉,真的,媳婦兒!”
康振華死不承認,反而靈機一動,故意板起臉,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學著想象中的“莊稼漢”口氣,粗聲粗氣地說,
“夏暖暖!是不是我把你給寵壞了?嗯?膽兒肥了!
敢一直對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嗯?!”
他還故意加重了最後那個“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