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暖抬起頭,眼神迷茫地看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康振華又抬頭用詢問的目光看向醫生。
醫生微微蹙眉,這種情況他也無法立刻下定論,
畢竟每個病人的反應和恢復過程都是獨一無二的,只能建議繼續觀察。
康振華不甘心,又試著問:“暖暖,你……你是不是記起甚麼了?比如……摔下山之前的事?”
夏暖暖此刻的感覺卻非常奇怪。
她看著康振華一隻手緊緊抓著自己的手,另一隻抓著自己的胳膊,
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溫度和力量,一種強烈的羞恥感襲上心頭——
他怎麼能這樣抓著她的胳膊和手不放呢?這……這影響多不好啊!還被別人這樣看著!
她想把自己的胳膊從他手裡抽出來,但康振華似乎怕她再情緒激動,依然握得很緊。
這讓她又急又羞,臉蛋憋得通紅。
“暖暖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康振華擔心地伸出手,用手背貼了貼她發燙的臉頰。
接著臉頰靠近她的臉頰緊貼著感受了一下她的溫度。
他這個親暱的動作更是嚇了夏暖暖一跳!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用力推開他,聲音帶著驚慌和一絲惱怒:
“你……你怎麼這樣?!動手動腳的!”
康振華徹底懵了,完全不明白夏暖暖這又是怎麼了。
這時,醫生適時地插話進來,他看著夏暖暖,語氣平和地問道:
“夏暖暖同志,你認識他嗎?”他指了指康振華。
康振華一聽醫生這樣問,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盯著夏暖暖。
夏暖暖的臉依舊紅紅的,她看了康振華一眼,然後對著醫生,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那他叫甚麼名字,你知道嗎?”醫生繼續問。
夏暖暖還是點頭,小聲回答:“知道。他叫康振華。”
“嗯,”醫生點了點頭,接著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你知道,他是你甚麼人嗎?”
“啊??”
夏暖暖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住了,臉上寫滿了納悶和不解。
他能是自己甚麼人?不就是村裡來的下鄉知青嗎?還能是甚麼人?
康振華緊緊盯著她,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
他也清晰地感覺到了她此刻的不同——那是一種帶著陌生和疏離的審視。
夏暖暖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自己記憶中的身份回答道:
“嗯……他……他是我們村的下鄉知青。”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康振華的頭頂澆下,瞬間涼透了他的心。
他幾乎能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你……你不記得我了?不記得我們之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夏暖暖感覺他好像突然很生氣,周身的氣壓都變低了。
但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並沒有惹到他啊?
她有些答非所問,帶著困惑反問道:“我們這是在哪裡?我娘呢?她怎麼沒來看我?”
康振華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試圖緩解那股湧上的無力和頭痛,他反問她:“那你感覺這裡是哪裡?”
“這是……”夏暖暖環顧四周,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