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振華心裡還惦記著夏暖暖記憶和噩夢的事,他又找到醫生,詳細詢問道:
“醫生,您剛才提到的催眠療法,對她恢復以前的記憶,就是她摔下山之前的記憶,會有幫助嗎?
我感覺她最近睡眠很不好,總是做噩夢,這應該和她之前那次意外摔傷有關係。”
醫生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那肯定是有幫助的。催眠本身就是為了探索潛意識,尤其是那些被壓抑或者因創傷而遺忘的記憶。
她現在做噩夢,很可能就是創傷記憶的一種表現形式。
要不,就先試試看吧?反正這麼多辦法都用了,也不差這一個了。”
康振華思考了一下,覺得醫生說得有道理,便下了決心:“行吧。那……甚麼時候可以開始?”
醫生看了看日程安排,說道:“嗯,要不準備一下,我們下午就試一次,看看效果。
如果效果還不錯,我們再約下次的時間。
做完這次治療,她就可以先回家休息了,頭上的外傷已經沒甚麼大礙了,主要還是觀察和後續的心理跟進。”
“好的。”康振華應道,“我回去先和她商量好,跟她說清楚,要不然怕她不願意配合。”
“行,你去吧,好好跟她說。”醫生表示理解。
康振華回到病房,夏暖暖正在四處張望找他。
這幾天受傷,她對他更加依賴,幾乎寸步不想離開。
看著這樣的她,康振華心裡自責得不行,總覺得都是因為自己,夏暖暖才接連遭遇不幸。
“小康哥哥,你去哪兒了?”夏暖暖一看到他,就小聲問道,帶著點委屈,
“我們不是今天回家麼?我想回家了。醫生都說我早就可以回家了,你還非要在這多住兩天。”
康振華走到床邊,摸了摸她的頭髮,耐心解釋:
“我不是怕你回家萬一有甚麼不舒服,或者頭疼起來怎麼辦嗎?在醫院有醫生護士,總歸方便些。”
他頓了頓,用商量的語氣繼續說,“暖暖,一會兒我們還得做一個小治療,
像遊戲一樣,做完這個我們就可以回家了。不要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好不好?”
“又是……像之前那樣聊天的嗎?”夏暖暖歪著頭問,她對之前的談話心理治療還是有些印象的,她還有些不喜歡。
“差不多,但也不完全一樣。”康振華儘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描述。
“需要打針嗎?疼嗎?”這是夏暖暖最關心的問題。
“不打針,不疼的暖暖,就像聊天差不多,一點都不會疼。”康振華保證道。
夏暖暖想了想,只要不疼,能快點回家就行,於是點了點頭:
“行吧。那快點弄完,我們就能快點回家了。”
“好,暖暖真乖。”康振華鬆了口氣,輕輕抱了抱她。
等了一會兒,醫生過來,把康振華和夏暖暖帶到了一間佈置得很安靜、舒適的診療室。
按照常規,應該是夏暖暖自己進入診療室,
但她表現得非常抗拒,緊緊拉著康振華的手不肯鬆開,眼神裡充滿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