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振華站出來,語氣肯定地對公安同志說:
“我親眼看到,是陳雅麗用力推了暖暖,暖暖才從樓梯上滾下去的。”
公安同志又去和陳雅麗瞭解情況。
陳雅麗這次也嚇得不輕,臉色慘白,一個勁兒地解釋:
“公安同志,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想把她推下去!
我就是……就是看她一直不搭理我,問話也不說,一時生氣,就……就推了她一下,沒想到她沒站穩就……”
最後,瞭解了雙方的關係和事情經過後,負責處理的公安同志對康振華說:
“同志,你看,你們也都認識,關係說起來也不算遠,她父親也積極賠償了。
這種情況,我們建議最好是你們私下協商解決。
當然,如果你堅持要走程式,我們也會依法處理。”
康振華心裡憋著一股火,他不想讓夏暖暖白白受這個委屈。
他走到病床邊,彎下腰,輕聲徵求夏暖暖的意見:
“暖暖,公安同志的話你聽到了嗎?你想怎麼處理?如果你想追究她的責任,我們就按程式走。”
夏暖暖靠在枕頭上,看著康振華緊蹙的眉頭,又看了看不遠處低著頭、一臉悔恨和害怕的陳雅麗,以及面帶懇求的陳光偉夫婦。
她想了想,輕輕拉了拉康振華的袖子,小聲說:
“沒關係的,小康哥哥,我沒事,我不疼的。
她家人以前不是很照顧你麼?我不想和他們計較……就這樣算了吧。”
康振華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和頭上纏著的紗布,又是心疼又是氣惱,忍不住低聲說:“夏暖暖!你是不是傻啊!她都把你害成這樣了!”
但看著夏暖暖那雙清澈見底、帶著懇求的眼睛,他最終還是心軟了,重重地嘆了口氣。
最後,在公安同志的見證下,陳雅麗走到病床邊,正式向夏暖暖道了歉。
這件事,就算是以私下和解的方式了結了。
康振華目光冰冷地看著陳雅麗,警告道:
“陳雅麗,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以後再敢做出任何傷害暖暖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輕饒你!
到時候,也別怪我不看任何人的面子!”
陳雅麗此刻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忙不迭地點頭保證:
“我知道了,振華哥,我保證,再也不敢了!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
只是,夏暖暖雖然身體的外傷在幾天後漸漸好了,頭上的紗布也拆了,
但對於當時在樓梯口具體發生了甚麼,她依然一點都想不起來,記憶像是被憑空抹去了一段。
醫生對此也有些無奈,表示腦震盪有時會伴隨短暫的記憶缺失,但一般會慢慢恢復。
鑑於夏暖暖本身就有逆行性遺忘還有心理方面的問題,醫生斟酌之後,提出了一個新的建議:
“康同志,鑑於你愛人的特殊情況,普通的詢問可能效果不大。
如果你們想嘗試弄清楚當時的具體情況,或者這對她的心理治療有幫助的話,
也許可以考慮一下,用催眠療法作為輔助治療手段看看。
當然,這需要徵求你們本人的同意,並且要找非常專業的心理醫生來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