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振華看著王老四興奮的樣子，心裡卻在盤算別的。
現在花錢如流水，夏暖暖住院、營養品，以後等她好了，
還得帶她去外面的大醫院好好檢查調理，哪一樣不需要錢？
光靠這點小打小鬧，來錢還是太慢了。
他得想辦法弄點“快錢”，哪怕走點野路子。
他沉吟了一下，又問王老四：“老四，還有個事。你對古董古玩這類東西，有了解嗎？”
王老四正沉浸在養豬大計裡，被這突然一轉的話題問得又是一愣：
“啊？古董？這……這我可真不太懂啊康哥。
那都是以前地主老財才玩的東西，現在誰還敢碰這個？”
他臉上露出困惑和一絲警惕。
康振華想了想，說：“不懂沒關係。回頭我給你寫幾張紙，
上面會寫一些簡單辨別老物件的方法，比如看包漿、看款識、看材質之類的。
你幫我多留意，在黑市或者去下面收東西的時候，遇到覺得像的，就按我說的點看看，覺得靠譜的，就幫我收一些回來。
記住，把價格儘量往低了壓。”
他補充道，“這時候仿造的東西還不多，真的老東西，大多一眼就能看出點味道。
要是遇到要價太高，或者你實在拿不準的，就拿來給我看。”
王老四聽得雲裡霧裡，心裡更沒底了，擔憂地說：
“康哥，這……這我更沒譜了，萬一我看走眼，給你虧了錢咋辦？”
“沒事，”康振華語氣平靜，
“你就按我說的，挑看著順眼、價格便宜的收。虧了算我的。”
說著，他從自己隨身帶的錢包裡，數出幾百塊錢，遞給王老四，
“這錢你先拿著，就當啟動資金。”
王老四一看這麼多錢，趕緊推脫：
“康哥，這可使不得！要不這樣，我先用我自己的錢給你試試水？
嫂子這還住著院，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康振華堅持道：“拿著吧，不能用你的錢。一碼歸一碼。”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
王老四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好再推辭，
小心翼翼地把錢接過來，揣進懷裡最裡面的口袋，還用手按了按，感覺責任重大：
“行，康哥，那我盡力幫你留意！”
又說了幾句關於天坑養殖要注意的細節，王老四便起身告辭了。
送走王老四，康振華看著手裡還剩不多的二三百塊的，
又想到剛才給出去的那幾百塊，心裡不禁有些惆悵。
之前賣野豬和之前翻譯資料攢下的那一千多塊錢，
這沒多久，就像流水一樣花出去了。
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有口吃的就行，甚至怕錢多了惹眼招禍，
現在有了夏暖暖，卻只覺得錢不夠用。
以後帶她出去看病、生活，花錢的地方更多了。
這搞錢的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
晚上，康振華像往常一樣，打來熱水，
細緻地給夏暖暖擦了臉和手腳，又督促她刷了牙，
把她弄得清清爽爽的，才讓她躺進被窩。
夏暖暖乖乖躺好，大眼睛眨巴眨巴，突然冒出一句：
“小康哥哥，我想看畫書，就是那種帶很多插圖的小人書或者故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