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找,領取的簽字回單,都是老大籤的,村裡書記,大隊長都知道,都弄不了那個老太婆,說這是我們的家事。”
“行,那明天我陪你去要。”
楊秀蘭有些狐疑,“行吧。”
這時夏暖暖洗完腳丫,康振華教她刷牙洗臉,再睡覺。
楊秀蘭看著唉城裡孩子還真是事多嘴裡嘟囔,“這就是窮乾淨吧。”
“嬸子,這是講衛生。”
“行行行,隨你,反正以後跟你過,你不嫌麻煩就行。”
“我以後會教她獨立完成這些,總得成長不是。”
“行行行,依你。”楊秀蘭笑著說。
夜深了,康振華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熟悉的蟲鳴。
這裡的夜晚很安靜,沒有老宅那種詭異的聲音,只有夏暖暖平穩的呼吸聲和夏母的鼾聲從隔壁傳來。
他想起外公臨終前的話:“振華,無論遇到甚麼困難,都要活下去。活著,就有希望。”
如今他似乎終於看到了那點希望的曙光。
雖然前路依然迷茫,但至少,他不再是一個人在黑暗中摸索了。
“外公,您安息吧。”康振華對著黑暗輕聲說,“我找到家了。”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探出頭來,溫柔地照耀著這個多災多難卻又充滿韌性的年輕人。
康振華看著窗外的月色感覺差不多了,他在山深處設了個逮野豬的陷阱,
已經有幾天了,也該去看看收穫怎麼樣了,要是能逮到頭大的擺酒席也不用買豬肉了。
他輕輕起身先去了一趟,他原來住的“鬼宅”拿傢伙事,那是他用竹子自制的一把簡易的弓弩;
那時候怕楊秀蘭多想藏起來了沒帶著,這東西不管是射程還威力一點也不比民兵隊的槍差;
他還把箭頭弄的很尖浸泡了川烏和草烏的汁液,這東西有麻醉作用,量大也致死。
他之前只是為了肚子實在餓了,就去山上打些野味填飽肚子,就一直備著。
他還拿了把鋒利的鐮刀和繩子,以備不時之需,準備好揹著揹簍就向深山走去。
走了好久進了深山,還沒到他做陷阱的地方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動靜還不小,應該是一群野豬出來覓食。
他放慢腳步爬到一個樹叉上,等著野豬靠近,準備放箭。
只見是有幾頭大的領著幾隻小的,康振華第一次遇到這麼多,也有點發怵,怕自己搞不定被反咬死。
等野豬進入射程後康振華一下準備好三個“小箭頭”,突 一聲三箭齊發射向一頭大的野豬屁股。
被扎的野豬猛地一跳發出急促的吱吱的叫聲,原地轉了一圈,跑了出去。
嚇的其他的野豬也四處亂跑,康振華趕緊從樹杈上下來聽著豬的叫聲追,這野豬個頭大藥效一下上不了,這豬不會跑很遠吧。
康振華緊跟著追,跑的氣喘吁吁,跑的得有一千多米,才看到野豬躺到一棵樹邊,
喘著粗氣看樣子應該是藥效發作不能跑了,康振華舉著鐮刀慢慢靠近。
沒想到野豬還有些力氣反身過來撲他,他一鐮刀砍向野豬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