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焰破風而來,直刺石室中央那道黑影后背,李逸凡身形如電,九轉琉璃肉身催動到極致,周身氣息凝而不發,只求一擊制敵。
黑影卻似早有察覺,周身黑氣驟然暴漲,身形一晃便避開劍鋒,同時反手拍出一掌,陰冷邪力直逼李逸凡面門。
“倒是有幾分眼力,竟能摸到本座的藏身之地。”
黑影緩緩轉身,臉上罩著一層漆黑麵罩,只露出一雙陰鷙如鷹的眸子,目光掃過李逸凡,帶著幾分玩味與冷厲,“靖魔司的小娃娃,上次萬魂窟壞我大事,今日還敢孤身闖來,真是不知死活。”
李逸凡收劍而立,金焰縈繞劍身,目光死死鎖定對方:“幽影教神秘長老,藏匿帝都,盜走鎮邪骨,你究竟想做甚麼?”
“做甚麼?”長老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刺耳,“邪主沉睡,不過是暫歇罷了。本座取鎮邪骨,只是為了日後助他徹底破封,血洗這大夏江山,有何不妥?”
他抬手一揮,石室四周的死士瞬間起身,個個氣息陰冷,手持邪器,將李逸凡團團圍住,“今日你送上門來,正好用你的精血,祭煉這鎮邪骨,也算你立了一功。”
數十名死士齊齊嘶吼,縱身撲上,邪力交織成網,封死李逸凡所有退路。
李逸凡眸色一冷,不退反進,鎮邪劍橫掃而出,金焰炸開,瞬間逼退身前數人。“痴心妄想,今日我便擒你回靖魔司,讓你血債血償!”
劍光縱橫,淬邪之力專克陰邪,死士近身便被金焰灼燒,慘叫連連。可這些死士皆是被邪力控了心神,悍不畏死,前仆後繼地撲上,一時間竟將李逸凡困在原地。
神秘長老立在原地,冷眼旁觀,指尖暗掐法訣,暗中催動鎮邪骨上的黑氣,一股股陰邪之力不斷滲入死士體內,讓他們攻勢愈發狂暴。
“小娃娃,肉身倒是強橫,可惜,你耗不過本座的死士大陣。”長老語氣淡漠,“乖乖受死,本座還能給你個痛快。”
李逸凡一劍刺穿一名死士心口,餘光瞥見鎮邪骨上黑氣漸濃,心知再拖下去,一旦骨中邪力徹底爆發,不僅自己難脫身,整個帝都都會被波及。
他不再留手,九轉琉璃訣全力爆發,周身琉璃金光暴漲,肉身力量盡數灌注劍身,鎮邪劍金焰驟然大盛,化作一道數丈長的光刃。
“破!”
一聲怒喝,光刃橫掃而出,金焰如烈日普照,圍上來的死士瞬間被金光吞沒,邪力潰散,身軀寸寸崩裂,短短數息便被清剿一空。
神秘長老眸色微變,顯然沒料到李逸凡戰力如此強橫:“神海境巔峰,竟有這般戰力,倒是本座小看了你。”
“現在知曉,為時已晚。”李逸凡提劍上前,步步緊逼,“交出鎮邪骨,束手就擒,我可留你全屍。”
“留我全屍?”長老怒極反笑,周身黑氣瘋狂翻湧,法相境中期的威壓轟然爆發,“本座便讓你看看,法相境與神海境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他身形驟然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李逸凡身側,邪爪帶著刺骨寒意,直抓李逸凡天靈。
李逸凡早有防備,側身旋身,鎮邪劍橫擋胸前,金焰與邪爪轟然相撞,氣浪席捲石室,冰壁碎石簌簌掉落。
“力道不錯,可惜,還是太弱。”長老冷笑,手腕一翻,邪力纏上劍身,猛地用力一擰。
李逸凡只覺手臂巨震,靈力險些紊亂,身形被震得連連後退,腳下冰層寸裂。
他穩住身形,掌心凝出琉璃氣勁,不再與對方硬拼力量,轉而施展踏風逐電訣,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劍光刁鑽,專挑長老周身破綻攻去。
一時間,石室中金黑兩色光芒交織碰撞,轟鳴聲不絕於耳,兩人纏鬥數十回合,竟是不分勝負。
神秘長老越打越心驚,他身為法相境中期,竟遲遲拿不下一個神海境小輩,心中戾氣漸生:“小娃娃,本座沒耐心陪你耗了!”
他猛地抽身後退,雙手掐訣,周身黑氣匯聚成一隻巨大邪鷹,鷹嘯震耳,朝著李逸凡俯衝而下。
李逸凡眼神凝重,將全身靈力與琉璃肉身之力合二為一,鎮邪劍高舉過頂,金焰凝聚成一道破邪光斬:“今日,便斬你這邪祟餘孽!”
光斬與邪鷹轟然相撞,強光炸開,整個石室劇烈搖晃,頂部碎石不斷砸落。
煙塵散去,李逸凡單膝跪地,嘴角溢位血絲,氣息略顯紊亂。而神秘長老也退至鎮邪骨旁,面罩被劍氣劃破一角,露出半邊佈滿詭異紋路的臉頰,神色陰鷙至極。
就在兩人準備再次交手之際,石室入口處忽然傳來震天腳步聲,火光通明。
“逸凡!我們來了!”
秦烈與周蒼率領數百靖魔司精銳,持劍衝入石室,將士們瞬間佈下困陣,將神秘長老死死圍住。
長老看著湧入的大軍,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目光掃過李逸凡,怨毒無比:“算你狠,今日本座暫且退走,日後定要你百倍償還!”
他一把抱住鎮邪骨,周身黑氣暴漲,竟要強行破開石室遁走。
“想走?留下!”李逸凡強忍傷勢,縱身躍起,鎮邪劍直刺長老後心。
秦烈與周蒼也同時出手,金光與刀氣齊出,封死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