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心中猛地一緊,暗自凜然。要知道,韓景明這種人,那可是見過不少世面的,連他都會冒出這樣的念頭。
李平安不禁在心裡琢磨:那其他人又會作何感想呢?再瞧瞧這房子,外觀富麗堂皇,可如今卻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讓人不知如何是好。
“看來搬家這事得抓緊提上日程了!”李平安心裡想著。
就在這時,秦淮茹從屋裡走了出來。
“昨天是去參加演習了吧?”秦淮茹已經透過電視瞭解到一些關於演習的情況,再聯想到昨天來的那些人,自然也就猜出李平安去了哪裡。
李平安點了點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說道:“這事情你們知道就好,千萬別往外說。”接著又補充道,“還有,我已經打定主意了,後天就搬家。”
秦淮茹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問道:“後天?有必要這麼著急嗎?”
李平安沒有過多地解釋。畢竟,現在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他住在蓮花巷了。要是現在還不搬走,等那股風潮湧來的時候,少不了會有人來翻舊賬、算後賬。
秦淮茹也不再多說甚麼,只是說道:“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就回南鑼鼓巷把那邊的房子收拾收拾。”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就出現在了四合院的大門口。
“喲,這是誰來啦?”一看到秦淮茹,黃海燕熱情地打起了招呼。不過,她心裡也犯起了嘀咕:李平安一家都搬出去那麼久了,怎麼現在又回來了?
“我來收拾收拾屋子,以後咱們又能做鄰居啦!”秦淮茹笑著回應道。
黃海燕麻溜地從家裡拿來了工具,二話不說就幫著秦淮茹收拾起來。黃海燕這熱情勁兒可不是裝出來的,屋子本來就不大,兩個人一起收拾,用不了多長時間。
等忙完了一大半的時候,易中海揹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一見秦淮茹,原本板著臉的易中海,那老臉上立馬擠出了笑容。
“你們這是要去做甚麼呀?” 話還沒等他說完,黃海燕就迫不及待地搶著說道:“李平安他們一家要搬回來啦,以後又會成為咱們四合院的鄰居咯!” 易中海聽後,略微猶豫了一下,接著揹著手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他心裡琢磨著,這南鑼鼓巷的房子,可比不上蓮花巷的房子那般豪華氣派。李平安突然又搬回來,莫不是出了甚麼事兒? 易中海正打算和老婆好好探討探討這些事兒呢,就聽見老婆罵罵咧咧起來。
“你呀,一天天啥正事兒都不幹,就知道在這兒瞎猜。” “就算人家李平安搬回來,那人家不還是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嗎?”
“別說李平安了,就他那倆徒弟,都比你強得多!” 被老婆這麼一頓搶白,易中海的臉色瞬間紅了起來,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
“老婆子,趕緊跟我出去,帶上收拾屋子的傢伙什兒!” 這對老夫妻麻溜地拿著東西,就進了李平安位於南鑼鼓巷的家。
“秦淮茹,我們來幫你收拾,你就坐在那兒歇著就行!” “不用了,我們也差不多忙完啦!”秦淮茹剛把話說完,就被一大媽拉到了椅子上。
一大爺也是個懂事的人,瞧見自家老婆子陪著秦淮茹嘮家常,自己自然也得幫著秦淮茹乾點活。 不過,他看著黃海燕,眼珠子骨碌一轉。
“海燕吶,你再仔細瞅瞅,這兒還沒收拾乾淨呢!” “床底下還有不少灰塵呢!” 別看一大爺說得熱鬧,掃帚就握在他手裡,可他連動都沒動一下。
秦淮茹心裡也犯起了嘀咕,這倆人來幫忙幹活,咋感覺比黃海燕一個人幹得還慢呢。 一大媽親暱地拉著秦淮茹的手,那動作,要多親熱有多親熱。
秦淮茹想把手抽出來,可一大爺的老婆微微一用力,反而攥得更緊了。
“都是街坊鄰居的,關係多親近吶,李平安最近身體咋樣啊?” 無奈之下,秦淮茹只能陪著她東拉西扯地聊起來。
也不知怎麼就聊到了房子上,秦淮茹這才對著一大媽倒起了一肚子的苦水。
明明在荷花巷住得好好的,啥事兒都沒有,李平安卻非要搬回來。
一大娘眯著眼睛聽著,和秦淮茹的動作變得更加親密了。然後給易中海使了個眼色,兩人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李平安家。
“打聽清楚了,李平安沒啥事兒。”
“他們一家突然搬回來,咱們可得好好去獻獻殷勤!” 一大媽叮囑著,此時,四合院裡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李平安房屋的改變,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幾個人湊過來看熱鬧。
只見傻柱帶著幾分流裡流氣,趴在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還在埋頭幹活的黃海燕,隨後猛地從她手中搶過了掃帚,大大咧咧地說道:“這點小活,交給我來幹就行!”
黃海燕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著使出渾身力氣,硬是從傻柱手中把掃帚奪了回來。她略帶埋怨地問道:“昨天一整天都不見你人影,他們說你去陪相親的妹子了,是不是真的?”
黃海燕心裡滿是委屈,然而因為秦淮茹就在一旁,她也只能強忍著,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
傻柱也不會說些好聽的話哄人,只是一個勁地過來搶黃海燕手裡的掃帚。在爭搶的過程中,他突然回憶起在電影院的那天,觸控黃海燕小手時那令人心動的感覺。
這一回憶不要緊,傻柱直接不搶掃帚了,伸手直接攥住了黃海燕的手。
黃海燕又羞又惱,急忙喊道:“鬆開,快點鬆開!”接著又氣呼呼地說道:“找你相親的小姑娘去!都去相親了,就別再來招惹我!”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他們倆的互動,覺得十分有趣。她心想,這黃海燕分明就是在演戲呢。你瞧她,嘴上喊著讓傻柱鬆開,可手上卻一點勁兒都不用,就好像生怕把自己的手從傻柱手裡扯出來似的。
傻柱平日裡看著憨憨傻傻的,這會兒倒也聰明起來了,對於徐歡的事隻字不提。這可把黃海燕給急壞了,她暗自尋思:看來光靠摸摸小手,根本沒法讓傻柱動心,自己還得另想辦法才行。
就在這時,秦淮茹在一旁輕輕咳嗽了一聲,這才讓沉浸在拉扯中的兩人回過神來,想起旁邊還有個大活人在看著呢。
黃海燕羞紅了臉,急匆匆地走了出去,連收拾房子的工具都忘拿了。
傻柱則臉皮厚得多,他嘿嘿一笑,討好地看了看秦淮茹,叮囑道:“這事兒可不能說出去!”說完,也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而在蓮花巷的房間外,一個揹著蛇皮口袋的中年人正站在那裡,仔細地打量著李平安的房子。
陳雪茹透過窗戶看到了這個人,很快便走了出去,熱情地說道:“是收破爛的吧,正好我們要搬家,家裡有些不要的東西,你看看要不要帶走!”
那中年人雖然穿著破舊,但渾身卻透著一種不凡的氣度。他聽了陳雪茹的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房間,滿不在乎地說道:“不管是破爛還是好東西,都拿出來讓我瞅瞅,看看有沒有合我眼的。”
陳雪茹指了指不遠處堆著的物品,那都是些碎木頭、碎鐵之類的東西。要是能把這些都扛走賣了,換個幾毛錢應該不成問題。
可那中年人只是站起身來,滿臉不悅地說道:“晦氣,真把我當收破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