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平安心裡倒是清楚得很。
在繁華的香江那片土地上,實力超群的拳師往往能擁有更多施展拳腳、展現自身能力的機遇。他輕輕招招手,示意小夜到跟前。
李平安一臉嚴肅地對著眼前這個徒弟囑咐道:“你得好好保護他們的安全。另外,香江那個地方啊,地下賭拳的黑拳場比比皆是,對於拳師來說,在那裡更能發揮他們的本領。不過,等拳手達到化勁的境界後,就很少會去涉足黑拳這一行當了。你不用親自上場,但要是有合適的機會,不妨讓他們去試試。畢竟,只有經歷過實戰的磨礪,這些拳手才會有更快速進步的可能。這次你帶上幾個人一同過去,可別耽擱了行程。”
稍微停頓了一下,李平安接著說道:“你到了香江之後,要是發現有資質不錯的好苗子,也能在那裡收為徒弟。要知道,香江日後可是有著巨大的發展潛力。等你帶人到了那邊,說不定那裡的環境更適合你的生活方式,你要想辦法在那邊建立起屬於我們自己的勢力。要是碰到棘手、難對付的傢伙,及時通知這邊。”
聽聞李平安這番話,小夜默默地點了點頭。其實,現在的小夜年僅十七歲,嚴格說起來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孩子。但由於早年那些坎坷的遭遇,讓他們這些被青竹收留的人,都比同齡人多了幾分成熟與沉穩。
小夜乖巧地說道:“師傅,您就放寬心吧。出來之前,師姐已經千叮嚀萬囑咐過我們了。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好師孃和師祖母她們的安全,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在香江站穩腳跟,開啟一片屬於我們的天地。”
在此之前,李平安決定讓小夜前往香江發展,特意把香江的情況仔仔細細地告訴了她。當然,主要說的是香江地下勢力錯綜複雜的狀況,以及當地治安方面的種種情況。
瞭解到那邊的情況後,小夜的心裡不禁隱隱泛起一陣興奮的漣漪。按照師傅所說,那香江簡直就是她大展拳腳的樂園啊!
在眾多師姐妹當中,小夜的實力並非最強。在李平安的徒子徒孫裡,青竹自不必說,雖說名義上只是師姐,但實際上她的本領和威望,已經足以讓大家把她當作師傅看待了,和小夜她們有著絕對的實力差距。就算是和罪相比,小夜的實力也還是要稍遜一籌。
不過,小夜的性格極為激進且直爽,遇到問題時總喜歡用暴力手段來解決。
這一點,與李平安頗為相似。
這或許和她的身材體型有關。小時候,她因這樣的身型,時常遭人嘲笑,還常常吃不飽飯。但不可否認,這種身材有著與生俱來的優勢,只需往那兒一站,便能給人帶來強烈的壓迫感。久而久之,這使得小夜養成了用拳頭說話的處事心態。
不遠處,婁曉娥的神情有些尷尬。雖說她早已習慣了李平安身邊形形色色的人,而且這段日子以來,小夜始終如影隨形地跟在她身旁,甚至還住進了婁家。然而,每當聽到小夜甜甜地叫自己一聲“師孃”,婁曉娥的臉頰便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
不過,婁曉娥在與眾人的相處中也瞭解到一些情況。在李平安的那些女眷裡,唯有秦淮茹被徒弟們尊稱為“師母”,其餘幾位,像陳雪茹、徐慧真和梁拉娣等,徒弟們私下裡都喚作“師孃”。如此看來,倒頗有一番一視同仁、一碗水端平的意味。
車子緩緩駛了過來,穩穩地停在了眾人面前。只見婁曉娥仍不住地回頭張望,彷彿想要把這四九城的一草一木都烙印在心底。
這時,站在一旁的婁曉娥的老媽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曉娥啊,趕緊上車吧。車可不會等人,這一轉眼可就開走了。當初我勸你留在四九城,你就是不肯,現在倒好,又開始捨不得了。”
被老媽這麼一說,婁曉娥的臉頰瞬間泛起了紅暈,就像天邊那一抹絢麗的晚霞。
站在旁邊的小夜,機靈地湊了過來,安慰道:“師孃,您別擔心。等您到了香江,安頓好了之後,師傅肯定會去看您的。要是您想家了,隨時也能回四九城來呀。在哪兒生活不都一樣嘛。”
婁曉娥仔細一想,覺得小夜說得確實在理。對於普通人而言,往返一趟香江猶如跨越千山萬水,困難重重。但李平安可不是一般人,對他來說,去趟香江應該也並非甚麼難以辦到的事。想到這兒,婁曉娥才安心地踏上了車。
……
在北京熱鬧非凡的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中的賈家。眼下,賈張氏和黃海燕正坐在賈家中院的屋子裡,氣氛有些安靜得發悶。
這時,賈張氏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出言喚著:“海燕啊。”緩了緩,又接著說道,“你瞧瞧我,都這把年紀了,要是去廠裡上班,那真是兩眼一抹黑,啥都不會。就算是跟易忠海學,想必也學不到多少真本事。以後啊,更談不上有晉升的機會嘍。
“可你就不一樣啦,你年紀輕輕的,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有大把的機會去學習、去成長。要是工作幹得出色,以後肯定能晉升,工資自然也會水漲船高。這廠裡的崗位可金貴著呢,好多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去。
“不說別的,在廠裡呀,還能去廠裡食堂吃大鍋飯,那都是敞開了肚子隨便吃,飽餐一頓完全沒問題。工廠裡的條件,可比咱們家裡強多啦。”
原來,賈張氏正和黃海燕討論進廠上班的事兒。賈東旭的喪事料理妥當,與廠裡協商撫卹金的事宜也塵埃落定。最終,賈家順利拿到了三百元的撫卹金,並且獲得了頂替賈東旭崗位的資格。不過,工齡需要重新計算,而且要從學徒開始做起。但考慮到賈家的特殊情況,學徒只要幹滿一年,就可以直接晉升為一級工。
在當時,對於大多數家庭而言,進廠是求之不得的好機會,畢竟進了廠就等於端上了“鐵飯碗”,生活有了保障。然而,賈家的情況卻有些出人意料。黃海燕似乎對進廠一事興趣缺缺,甚至有些不情願。
原本,賈張氏心裡打著小算盤,想著利用進廠的這個機會好好拿捏一下黃海燕。她滿心以為,憑藉這稀缺的進廠名額,能在黃海燕面前耍耍威風。
然而,當看到黃海燕是這般不緊不慢的態度時,賈張氏自己反倒著急了起來。此刻的她,正絞盡腦汁地想要說服黃海燕去廠裡上班。畢竟,賈張氏好吃懶做已然成習,讓她去上班,那簡直比登天還難。如今,黃海燕又沒有去上班的意願,賈張氏不僅無法拿捏她,反而得苦口婆心地去勸她。
黃海燕瞥了賈張氏一眼,回想起這兩天和廠裡談判的那段時間,賈張氏總是有意無意地在她面前提及進廠機會是多麼的難得。賈張氏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許多家庭為了能有一個進廠的名額,那可是求爺爺告奶奶,四處託關係、找門路。
黃海燕對賈張氏的心思瞭如指掌,一聽賈張氏說這些話,不用多想,她就明白賈張氏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