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這酒啊,也沒甚麼勁兒。
不過,經歷了昨天那一番事,此刻的婁曉娥也沒了那些扭捏與不好意思。雖說她感覺渾身痠痛不已,但自小母親的教誨,還是促使她硬撐著起身,細心地伺候李平安穿衣服。
李平安看著眼前伺候自己的婁曉娥,心想:看來,這丫頭也並非甚麼都不懂。
他開口說道:“看樣子,你爸媽是鐵了心打算去香江了。至於你嘛,就看你自己的想法了。你若想去,便跟他們一同過去;要是不想去香江,留在四九城,往後自然也不會有甚麼麻煩找上門來。你爸媽去了香江,我也會找人照應著他們,起碼能保他們在香江那邊平平安安的。”
婁曉娥正蹲在地上,認真地幫李平安整理衣服下襬。聽到這話,她微微一愣,隨後緩緩說道:“我還是跟他們一起過去吧。如今這樣的狀況,我已經心滿意足了。說個事兒,你可別笑話我。其實,早在很久以前,準確地說,剛認識你的時候,我對你就有了那種感覺,當時特別羨慕秦淮茹。尤其是這兩年。不過,現在這樣,我覺得已經是最好的狀態了。我從爸那兒也聽說了你的一些事兒,你的紅顏知己,像秦淮茹和陳雪茹,她們可都不是一般人。我要是留在四九城,估計以後也沒甚麼出息,只能天天混吃等死。倒不如去香江。既然你說香江以後有發展潛力,那我就過去,先幫你探探路,看看那邊究竟是個甚麼情況。我也要讓秦淮茹和陳雪茹瞧瞧,我婁曉娥可不是一個甚麼都不會的大小姐!”
當話題聊到此處時,婁曉娥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閃爍著別樣的光彩。
實際上,婁曉娥才稱得上是名副其實的大商賈之後。就拿陳雪茹家在四九城開的布莊來說,跟婁家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此前,陳雪茹在見到婁振華的時候曾提及,她父親聽聞婁振華的名字時,那可是如雷貫耳。這話並非單純的奉承之辭。
客觀來講,婁家宛如一個底蘊深厚的商賈大家族,在四九城的商界那可是佔據著領袖地位,有著深遠的影響力。只可惜命運弄人,他們運氣不佳,恰好遭遇了這樣一個動盪變化的時代。
李平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莞爾的笑意。
就在這時,他也察覺到了一些端倪。婁曉娥這姑娘,在生活方面或許不是那麼得心應手、精通世故。但絕不能就此判定她是個笨拙之人。從她所說的這番話裡,便能清晰地看出,她是個很有自己想法的人。之前她主動來找自己,這一行為就表明她並非甚麼都懵懂不知。
說不定,她對自家的情況瞭如指掌,並且也在思索著如何打破當下的困局。畢竟她出生在那樣的家庭環境中,從小就耳濡目染了家族中的種種事務與門道。
在原劇中,婁曉娥給人的感覺好似甚麼都不懂。可實際上,那是因為她和生活在四合院裡的那些人沒有共同話題,難以產生思想上的共鳴。然而,自從去了香江之後,她就彷彿脫胎換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李平安輕輕點頭,開口說道:“行。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便如此吧。等這邊的情況穩定一些後,我也打算前往香江那邊看看。昨晚,我在你的腦海中留下了一些東西,回頭你自行勤加練習。倒也不指望你成為頂尖高手,至少能讓你去了香江之後,擁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婁曉娥微微頷首。初次見面時,她便見識到了李平安的非凡本領,對於李平安所掌握的那些神奇之事,她內心自然是充滿了嚮往。昨天夜裡,她迷迷糊糊之間,還向李平安詢問過此事,李平安也答應幫她開啟天眼,並且運用國術心得對她進行了指導。
收拾妥當之後,婁曉娥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往房間外面張望,並未看到自己的父母。儘管昨晚她勇敢無畏,可此刻回想起來,她卻犯了難,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爸媽。所幸,婁曉娥並未發現父母在家,也不清楚他們是還沒起床,還是因為覺得尷尬而不好意思露面。
婁曉娥深情地凝視著李平安,柔聲說道:“我已經下定決心前往香江了。”稍作停頓後,她又緩緩開口,“不過,我心裡一直有個念頭,我想要個孩子。哪怕有我爸媽陪在身邊,要是沒有孩子,我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不踏實。”
李平安聽聞,眼眸中閃過一絲熾熱,他伸出有力的雙臂,一把將婁曉娥輕盈地抱起,如同抱起世間最珍貴的寶物,然後輕輕地將她放回那張柔軟的床上。緊接著,他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語氣中滿是急切與渴望,說道:“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那我們就再努力一次。”
婁曉娥聽到這話,臉上瞬間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眼中滿是慌張。其實,身體上的承受倒還在其次,此時已是清晨時分,她心中一直惦記著爸媽可能還在家中。要是他們不巧撞見這一幕,那可真是太丟臉了,她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於是,她急忙開口拒絕:“不要!我爸媽他們還在家裡呢。”
李平安嘴角微微上揚,安慰道:“沒事的,放心吧,他們這會兒沒在家。”
婁曉娥聽了,心裡頓時有些動搖。是啊,她已經決定要去香江了,這一分開,誰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次相聚。而且,與李平安相處時那種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覺,她至今仍難以忘懷。想到這裡,她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不再拒絕。 嘿,不得不說,這兩人的熱情還真是高漲啊。
……
李平安離開沒多久,婁曉娥的爸媽便現身了。
只見婁曉娥在院子裡活力四射地蹦躂著,她爸媽一時之間也摸不透此時婁曉娥心裡究竟在想些甚麼。譚氏心中滿是疑惑。
回想起昨晚,婁曉娥起初還努力壓抑著情緒,可到了後來,她竟不管不顧地在房間裡大聲叫嚷,那聲音他們這邊都聽得真真切切。這一番折騰一直持續到大半夜。
原本,譚氏還暗自揣測,婁曉娥這丫頭不到中午肯定起不來床。可萬萬沒想到,她這會兒精神頭十足。只是看著婁曉娥的動作,譚氏愈發覺得奇怪,忍不住開口問道:“曉娥。”“你這是在做甚麼呀?”“昨晚……呃,你難道不該好好休息一下麼。”話到嘴邊,涉及那種事,譚氏實在難以啟齒。
此時的婁曉娥正按照李平安指點的拳路,專心致志地練著拳。看到爸媽回來了,她頓時臉頰緋紅。不過,她的心態已然發生了變化,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開口解釋道:“我在練拳呢。”“剛才李大哥教了我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