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平安踏入屋內,早就在一旁按捺不住的秦京茹瞬間眼睛發亮,歡快地蹦跳著迎了過來。她滿臉期待,迫不及待地說道:“姐夫,那香噴噴的烤全羊做好了沒?我眼巴巴地等了整整一個下午,口水都快流乾啦,是不是能開吃了呀?”
看著秦京茹那副饞樣,李平安笑著伸出手,在她的頭上輕輕又帶著幾分親暱地揉了揉,打趣道:“你呀,真是個小饞貓!”接著又說道:“我去瞧瞧情況。”他走到烤羊旁仔細端詳,隨後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嗯~~~看樣子這烤羊已經熟透咯,可以出爐開吃啦!大家趕緊準備準備,開飯咯!”
說完,李平安小心翼翼地將裝著烤全羊的盤子端了出來,穩穩地放到了桌子的正中間。只見這隻烤全羊色澤金黃誘人,油光閃閃,那股濃郁的香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別說是幾個調皮的小傢伙了,就連吳桂花和陳玉梅她們幾個大人,此時也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桌子中間的烤羊,眼裡滿是驚奇,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在桌子的邊上,還擺放著不少其他的菜餚。不過因為有了這道令人矚目的烤全羊,其他的肉食就相對少了些,主要是以各種蔬菜為主。這些蔬菜可都是李平安精心弄來的,有酸甜可口的西紅柿,脆生生的黃瓜……當然,過年必不可少的餃子也擺在桌上。在這個時節,想要弄到這些東西可不容易,其實一點也不比找肉食輕鬆。這讓吳桂花和陳玉梅她們幾人十分驚訝,心裡都在琢磨,在這樣的季節裡,李平安到底是用了甚麼辦法才弄到這些食材的。
不過此刻,大家的目光和心思都全放在了這隻烤羊上。這時,李平安從一旁拿出酒,開始給大家一一倒上。除了李平安,吳桂花和陳玉梅也都喝起了酒。吳桂花酒量一般,但陳玉梅因為在小酒館裡工作,偶爾也會小酌兩口,到現在,酒量已經相當不錯了。二龍和青竹兩人也嚷嚷著要了點白酒。不過秦淮茹和陳雪茹還有徐慧真三人就比較特殊了,兩個正處在哺乳期,一個還懷著孕,所以都沒有喝酒。李平安就像對待小孩子一樣,給她們開了一罐罐頭,然後給每人分了點罐頭汁。
李平安作為一家之主,在開飯之前,其他人都起鬨著讓他說兩句。李平安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都是一家人,這麼見外幹啥,還整出儀式感來了。行吧,那我就隨便說幾句。今天可是年三十,也是咱們最熱鬧的一次團圓啦。大家都別拘束,放開了吃,趕緊動起來吧!來,咱們先幹一個!”
“哦吼!”秦京茹早就等不及了,她急忙端起碗,“咕咚”喝了一口,然後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朝著桌子中間的烤羊抓去。
“啊!”她沒想到,那烤得金黃的羊肉竟然這麼燙,一下子就被燙得叫出了聲。李平安看到這一幕,笑著說道:“瞧你那饞樣。被燙到了吧,這也是活該。好了好了,我來給大家切一切,分一分,嚐嚐這烤羊的味道究竟咋樣。”
“謝謝姐夫!”秦京茹趕忙眯著眼笑著說道。
屋外,大雪如鵝毛般紛紛揚揚地飄灑而下,天地間很快就被一片潔白所覆蓋。
屋內,溫暖的氣息瀰漫開來,大家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喜氣洋洋的笑容。眾人圍坐在一起,推杯換盞,歡聲笑語迴盪在整個房間,呈現出一幅其樂融融的美好景象。每個人的心中都懷揣著一個樸素的願望,希望這樣溫馨愜意的好日子能夠永遠延續下去。
起初,大傢伙都規規矩矩地坐在桌子旁邊,享受著美味的食物。可等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就沒幾個人願意老老實實地待在桌邊了。大家在屋裡各自找伴兒聊天,氣氛輕鬆又愉快。麻將也熱熱鬧鬧地擺開了,桌上的牌暫時還沒收起來,而且還特意將一些肉食放在了爐子上面溫著,這樣一來,要是有玩餓了的人,就可以直接伸手去拿了吃。整個屋裡,歡聲笑語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這樣歡樂又溫馨的環境,可是小孩子最喜歡的。秦京如跟著元寶和青竹他們幾個人,正興致勃勃地準備著鞭炮,就等著十二點的鐘聲敲響,然後痛痛快快地放炮呢。
秦淮茹、陳雪茹、徐慧真還有陳玉梅幾個人,此時已經坐在麻將桌前,搓起了麻將。梁拉娣不會打麻將,不過她也饒有興致地坐在一邊觀戰。本來陳玉梅是想讓吳桂花上桌一起玩的,可吳桂花卻沒有答應。她既不會打麻將,也不想學,就靜靜地坐在不遠處,看著屋裡熱鬧的氣氛,心裡感到無比的滿足。
吳桂花轉頭環顧了一圈,發現李平安並不在屋裡,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奇怪,於是便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到了外面,她發現李平安正靜靜地站在院子裡,好像在抬頭仰望著夜空。之所以說“好像”,是因為外面實在是太黑了,她根本就看不清楚李平安的動作,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一個人影的輪廓。
吳桂花心裡一動,腳步不由自主地慢慢朝著李平安走了過去。李平安聽到動靜,轉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丈母孃,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說道:“您怎麼出來了?外面有點冷,您還是趕緊進去吧,可別凍著了。”
雖然這段時間,吳桂花經常吃系統空間裡面產出的東西,體質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可還遠遠沒有達到寒暑不侵的地步。屋裡有暖氣,裡面的人都沒穿外套。剛才吳桂花看到李平安不在屋裡,心裡有些擔心,連外套都沒穿就直接出來了。到了外面,被寒風一吹,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雙手下意識地抱在了雙臂上,開口說道:“平安,你怎麼出來了呀?大家都在裡面玩得正開心呢,你怎麼不進去一起玩呀?是不是有甚麼心事?要不跟我說說?”
見狀,李平安不禁摸了摸鼻子。此時的吳桂花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毛衣,下身搭配著一條呢絨褲子,腳下是一雙精緻的小皮鞋。為了做事方便,她把頭髮在腦後盤成了一個髮髻,露出了雪白的脖頸。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她的面板好得出奇,整個人不是那種乾瘦的模樣,而是帶著一些豐腴的肉感,一點也看不出是四十歲的女人,看上去就像是三十歲左右的少婦,身上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韻味,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關鍵是她那豐滿的身材,絲毫沒有走樣的跡象,非常的堅挺,規模一點也不比現在的陳雪茹小,這可真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外面雖然沒有燈光,但這並不影響李平安的視力。以他現在的實力,看外面的東西,也只是比白天稍微暗一點而已,所有的東西都看得清清楚楚。此時他注意到,吳桂花在說話的時候,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可能是因為夜色的掩護,再加上她剛剛喝了一些酒,膽子比平時大了不少。平日裡不敢正眼看李平安,此刻卻眼神迷離,臉色泛起了一抹酡紅,盯著李平安的眼神也少了平日的拘謹。
李平安剛剛出來,確實是心有所感。他知道,現在看似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其實這不過是虛假的安寧罷了。往後的二十年裡,一直都會處於一種動盪不安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