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竟發生如此變故,著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易忠海站在一旁,心中暗叫不妙。原本他算計著拿捏何大清,豈料何大清竟掏出了結婚證。如此一來,今日帶頭鬧事的幾個人,怕是都得被何大清熱記於心,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保衛科的人見了結婚證,眼神怪異地打量著何大清和劉嵐。人家二人可是持證夫妻,睡在一起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他們又哪能插手干涉?想到這兒,保衛科的人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就是這小子方才把他們叫來的,結果卻鬧了個烏龍,他們也覺得尷尬不已。隨即將結婚證歸還何大清,說道:“不好意思了,何師傅。我們是接到舉報,說這邊有情況,就過來了。”何大清擺了擺手,說道:“這不怪你們,都是這群孫子在背後搗鬼。”聽聞此言,保衛科的人沒再多說,轉身離去,只留下一群人滿臉茫然。
傻柱更是一頭霧水,他全然不知劉嵐竟然和自己老爹領證了。傻柱滿心鬱悶,走上前剛喊了句:“劉嵐……”“劉你大爺!”何大清一腳就朝著傻柱踹去,只覺得這兒子簡直白養了,不是傻就是個白眼狼,居然跟著這群人來抓自己。要知道,要是沒領證被這麼抓個現行,那麻煩可就大了,丟工作事小,說不定還得被送進牢裡吃牢飯。這小子到底怎麼想的,居然幫著外人來抓自己作風不檢點。何大清氣得夠嗆,又把傻柱踹得一個趔趄,罵道:“你這個沒腦子的臭小子,被人家當傻子耍得團團轉。還叫甚麼劉嵐,就算你不叫一聲媽,至少也得喊個阿姨吧,一點規矩都沒有!”
傻柱鬱悶極了,可此時非要和何大清爭論一番,他梗著脖子道:“甚麼阿姨,她就比我大兩歲,還叫阿姨?而且她不是剛離婚嘛,怎麼又和你結婚了,我和雨水都毫不知情!”何大清沒好氣地回懟:“我結婚又不是你結婚。再說了,現在你不已經知道了嘛。別說就比你大兩歲,就算比你小,她還是你長輩,見了就得叫阿姨!”
此刻,劉嵐也回過神來,事已至此,反正大家都知曉了,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如今她和何大清是夫妻,自然同心同德,眼前這情況,分明就是何大清院子裡的人在使壞。別人都欺負到自家頭上了,劉嵐也不是好惹的。不過,對傻柱她清楚一味順著沒用,這小子就是個驢脾氣。劉嵐開口道:“傻柱,你這話可不對。我就算離婚了,難道就不能再結婚?而且你自己心裡得有數,今晚你就是被人當槍使了。這些人甚麼心思,就算你不懂,起碼得有點眼力見兒。怎麼說,大清也是你爸,你帶著這些人來抓你爸,你還覺得光榮不成?別人還不都把你當傻子看。我們之前沒告訴你,還不是因為你一根筋,愛鑽牛角尖,不然這事兒能瞞著你?”
聽到劉嵐夾槍帶棍地諷刺,又想到這只是一場烏龍,四合院的那些人待不下去了,一聲不吭地轉身離開。傻柱也覺得沒臉繼續待著,等其他人走後,他也偷偷溜走了。
這時,劉母帶著小寶回來了。剛剛發生的事她都看在眼裡,不禁皺眉問何大清:“大清,剛才那些人,不都是你們院子裡的嗎?還有你們院子管事的大爺,他們怎麼能這樣呢?”何大清說道:“我們院子裡有不少壞胚子,這些傢伙都惦記著我管事大爺這個位置呢。不過不用理他們,這次我非得給他們點教訓,不然他們還不得無法無天了!”
……
劉海中一行人回來了。
方才離開之時,他們幾人那可都是雄赳赳氣昂昂的,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可此刻,卻個個都好似霜打的茄子,有些蔫頭耷腦的。
你瞧許富貴那傢伙,此時還捂著自己的腰呢。剛才何大清那一腳,踹得著實不輕,這會估計他得趕緊回去抹些跌打酒了。雖說被揍了一頓,可他也實在不好意思去尋仇找場子,不僅如此,還得時刻提防著何大清報復。要知道,何大清這傢伙以前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這次把他惹惱了,真不知道他會想出甚麼法子來報復。
院子裡的人早就翹首以盼了。瞧見他們回來,大家瞬間一窩蜂地圍上去,紛紛詢問情況。其中,賈張氏那可是最為積極的一個。
要知道,之前她還打起了何大清的主意,心裡想著要是能成功勾引到何大清,和他搭夥過日子,那自家的日子不說飛黃騰達,起碼也能輕鬆不少。可誰能想到,何大清壓根就沒看上她,連正眼都沒瞧她一下,直接就沒搭理。這可把賈張氏氣得不輕,心裡那股子不爽的勁兒甭提了。
這不,剛剛聽到有人說何大清搞破鞋,院子裡的人跑去抓人,她興奮得眼睛都放光,就在那巴巴地等訊息。此刻見何大清沒跟著一起回來,賈張氏立馬眉飛色舞地說道:“呦,就你們幾個回來啦,何大清那傢伙怎麼沒回來呀。依我看吶,他指定是被保衛科的人給抓了唄。就他幹那事兒,是不是得蹲大牢啊?”
一旁的易忠海等人聽了這話,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閆埠貴看了一眼賈張氏那副神態,心裡立馬就明白,這女人肯定又在琢磨甚麼壞主意。他忍不住有些厭煩地說道:“好了好了,都沒事了,就是一場誤會而已。不是大家想的那樣,何大清那不算是搞破鞋,人家可是領證的正經兩口子。都領了證的,知道了吧。大家都散了,各回各家吧,該休息就休息,別再操心人家的事兒了。”
啊?那些原本等著看熱鬧的人,聽到這話,一下子全傻眼了。萬萬沒想到,等了大半天,最終等來的居然是這樣的訊息,不少人都覺得這事簡直離奇得很。賈張氏同樣也愣住了,隨即破口大罵道:“那個不要臉的東西!”只是也不知道她這到底是在罵何大清,還是在罵其他人。
眾人見狀,也都陸陸續續各自回去了。
畫面轉到劉嵐家,何大清正坐在屋裡,劉嵐也坐在一旁,劉母則帶著大寶在邊上。此時,屋裡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何大清忍不住開口說道:“劉嵐,要不你今天就跟我回去吧。實在是沒甚麼時間準備,可能得委屈你了。但現在正好是個機會啊,他們帶人來這麼一鬧,把這事也都給說開了。趁著這個當口過去,也別管傻柱怎麼想了,反正他已經知道咱們這事兒了。”
聽到這話,劉嵐心裡有些心動,可又隱隱有些猶豫,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就在這時,一旁的劉母也跟著搭話:“小嵐吶,我覺得大清說的在理。反正你早晚都得過去,之前一直怕柱子心裡有想法,可剛剛他也知道了,你回不回去,他反正都那樣了,沒甚麼可說的了。”
聽了母親這話,劉嵐咬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她起身便開始收拾東西,畢竟到了那邊之後就要在那長久過日子,自己要用的東西肯定都得帶上,還有大寶和小寶的東西也一樣不能落下。
何大清轉頭對自己的丈母孃說道:“媽,您也一起過去吧。您一個人留在這兒,我們著實不放心。一起到那邊,還能幫忙照顧下雨水和小寶。至於傻柱那小子,回頭讓他自己找房子搬出去住,這樣咱家也就有地方住了。”
劉母趕忙擺手說道:“我就算啦。你們倆能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小寶呢,就跟著你們過去,好歹也能有個照應。早上你們上班的時候,你早點出門,把小寶送到我這邊來,晚上你們下班再接回去就成。”
其實關於這些安排,劉母早在之前就仔細琢磨過了。只是劉嵐一直心裡有個結,不願意跟何大清回去,所以她之前也就一直沒說出口。現在事情既然發展到這個地步,不過,她心裡很清楚,自己肯定是不會過去的。劉嵐過去那是理所當然,畢竟兩人都領證成為兩口子了。可要是自己也跟著去,這傳出去成甚麼樣子,不得被人笑話啊。
何大清見劉母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多說甚麼了。等劉嵐收拾好東西,拿上整理好的箱子,劉嵐抱起小寶,兩人一道向南鑼鼓巷走去。
到了院子門口,劉嵐心裡還是有些猶豫,腳步也變得有些沉重。不過何大清可不一樣,他此刻沒有絲毫不好意思,滿心都是歡喜。現在,他終於能正大光明地把媳婦帶回家,而且還是在自己家裡。想到以後的日子,他心裡樂開了花。之前在劉嵐家,他幹甚麼都得小心翼翼,每次都跟搶時間幹活似的,一點都不盡興。可在自己家就不一樣了,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想弄幾回就弄幾回,這日子一下子變得快活起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