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趕忙擺擺手,急切地說道:“快拉倒吧你,我可不需要!就你認識的那些納西人,能有幾個是好人?你可別憋著壞心思坑我啊!”傻柱一臉自信,那神情彷彿看穿了世間一切,好像劉嵐的想法在他眼前無所遁形。
這可把劉嵐氣得不輕,她氣得翻了個白眼。其實啊,劉嵐主動來找傻柱,說要給他介紹物件,也是尋思著自己如今已經算是傻柱的後媽了,怎麼著也得想辦法拉近一下和傻柱之間的關係,增進點感情。可誰能想到,這傻柱啊,立刻就懷疑起她的動機來,這讓劉嵐心裡別提多鬱悶了。
當下,劉嵐一心想改善和傻柱的關係,可面對傻柱這麼個一根筋、不太好打交道的人,還真是有些犯難。總不至於劉嵐直接就對傻柱說:“我是你後媽,以後咱好好融洽相處吧!”這麼直白的話。劉嵐想想都覺得頭疼,沒辦法,只能暫時先放下這個想法,等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衛民李主任走進了後廚,朝著劉嵐說道:“劉嵐,你出來一下。”劉嵐心裡覺得挺奇怪,但也沒多想,以為是甚麼工作上的事,便放下手中正在忙乎的活兒,跟著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李衛民先是看了看四周,瞧見旁邊沒甚麼人,這才微微一笑,輕聲對劉嵐說道:“劉嵐。”頓了頓,又接著說,“我聽說你最近離婚了?”劉嵐聽到這話,不禁一愣,心裡琢磨著,李衛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而且,幹嘛特意找自己來問這個呀?一時間,劉嵐的心裡閃過許多疑問,畢竟她和何大清領證的事兒,壓根不想讓別人知道。愣了一會兒後,劉嵐只好點頭應道:“確實是這樣。我和之前的丈夫這幾年一直吵吵鬧鬧的,日子過成這樣也確實沒啥意思,所以乾脆就離了,這對大家都好,對孩子也有好處。”
李衛民聽了她這話,裝作一副關切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唉,你一個女人家,帶著個孩子,著實不容易啊。而且現在離婚了,身邊沒個男人照應著,難免會被人欺負,真的不容易。我還聽說你家裡條件也不怎麼樣。這不巧了嘛,我那兒,人家給廠裡送東西的時候,順帶給我帶了兩斤肉。都是那種上好的肥膘肉,燉起來香著呢。你也知道,以我現在的身份,根本不愁這些東西。等下班的時候,你到我辦公室去,把肉拿回去,給孩子補補身子。”
劉嵐一聽李衛民這話,立馬就明白他打的甚麼主意了。這種事她也不是頭一回遇到,只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李衛民竟然也對自己動起了這種心思。要是放在以前,她聽到這樣的事,說不定還真會有些心動。可現在她已經跟何大清結婚了,況且有何大清在,吃穿方面她也不愁。聽到李衛民這麼說,劉嵐心裡雖然覺得膈應,但也不敢說甚麼太重的話,只好乾笑一聲說道:“謝謝李主任關心了。不過這肉就算了,我家裡還有些吃的,暫時不缺。”
聽到劉嵐拒絕,李衛民似乎並沒有太意外,仍然笑容滿面地說道:“劉嵐,你這是不是還指望何大清呢?但你想啊,何大清不過是個廚子,能有多大本事?就算養著你,估計也是緊巴巴的。我這邊的情況你也瞭解,東西多得根本吃不完。稍微給你們娘倆露一點,就足夠你們不愁吃喝了。隔三岔五的,給點肉,帶點米。而且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你還能帶著飯盒回去,那以後,吃喝可不就都不用花錢了嘛。”
聽了李衛民這番話,劉嵐強忍著心頭的火氣,冷冷地說道:“這事兒就不勞你操心了。我自己上班賺錢,養活自己和孩子不成問題。”說著,劉嵐轉過身,準備回食堂裡面去。
李衛民倒是也不著急,看著劉嵐的背影,慢悠悠地說道:“你再好好考慮考慮。要是改變想法了,隨時都能來找我。”李衛民心裡篤定,女人嘛,剛遇到這種事的時候,第一反應肯定都是拒絕。但在生活的壓力面前,慢慢就會選擇妥協的。等她實在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到時候自然就會屈服了。
劉嵐就像沒聽到李衛民的話一樣,轉過彎正要走進廚房,卻冷不丁看到傻柱那傢伙正站在廚房門口,一臉古怪地盯著自己。劉嵐心裡犯起了嘀咕,不知道傻柱是不是聽到了剛剛的對話。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盯著我幹嘛?”
傻柱卻吊兒郎當地說道:“我覺得吧,你可以答應李主任啊。你不是一向挺喜歡佔點小便宜的嘛,而且現在又離了婚。怎麼這會兒反倒矯情起來了!”其實啊,傻柱這人道德水準本就不高。在電視劇設定的情節裡,他本來就看不起劉嵐,還經常拿劉嵐和李衛民可能存在的關係調侃說事。這倒不是傻柱有多看不慣用身體換取東西這種行為,只是單純地從心底裡看不起劉嵐罷了。畢竟在電視劇裡,秦淮茹在廠裡就是經常為了從別人那兒要點東西,被摟摟抱抱那都是常有的事兒。傻柱在廠裡,難道真的不知道這些事嗎?但他卻還是像個舔狗一樣追著秦淮茹,還覺得秦淮茹這麼做都是為了家,為了孩子,覺得她不容易。說穿了,不就是傻柱饞秦淮茹這個人嘛。
這會兒他建議劉嵐答應李衛民的條件,其實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傻柱知道自己老子最近老是盯著劉嵐,還常常跑到廠門口給劉嵐送東西。傻柱本來就瞧不上劉嵐,當然也不想讓她當自己後媽。要是劉嵐和李衛民勾搭到一塊兒,那以後老爹估計就沒啥心思在劉嵐身上了。
可這會兒,聽了傻柱說的這些話,劉嵐差點氣得吐血。自己可是他後媽,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就算傻柱不知道她和何大清領證的真相,但他至少知道自己老爹正對著自己獻殷勤啊。傻柱還這樣做,劉嵐只覺得心裡像堵了塊大石頭一樣難受。她心想著,要是讓何大清知道了傻柱說這話,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此時的劉嵐已經不想再搭理傻柱這傢伙了,在屋裡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道:“算了。你忙你的去吧。真是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傻里傻氣的,以後看你怎麼找得著媳婦!”說完,便氣呼呼地走進後廚。
而傻柱呢,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站在原地,不知道又在想些甚麼......
夜幕降臨。
何大清又一次來到軋鋼廠門口,等候劉嵐一同回家。此時的何大清剛剛丟了工作,但憑藉他精湛的廚藝,倒也並不慌張,畢竟他可是擁有四級炊事員的等級資質。
無論身處何地,對他來說,找一份工作並非難事,只不過是在眾多選擇中挑選一家而已。
如今,劉母早已習慣了何大清的存在,就連年幼的小寶也知道,眼前這位叔叔每次來都會給自己帶好吃的。所以,當看到何大清的身影時,小寶便歡快地主動迎了上去。
晚上依舊是何大清下廚做飯,畢竟他做出來的飯菜格外可口。劉嵐本來想把白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何大清,可轉念一想,即便說了也無濟於事,只會徒增煩惱,於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用餐時,何大清淡定地說起自己已經不在建國飯店上班了。劉嵐的老媽聽聞此言,臉上瞬間流露出焦急的神色。在那個年代,找工作著實不易,況且她們此前被花彪坑害了許久,心裡留下了陰影,此刻著急也是人之常情。
何大清趕忙安慰道:“媽,您別急。我現在是四級炊事員,無論在哪兒都不愁找不到工作。這兩天我出去找找就行。”
劉母或許不太清楚,但劉嵐心裡明白幾分。何大清身為四級炊事員,廚藝已然相當出色。如今傻柱不過是八級炊事員,在廠裡就已經是大廚了。何大清丟掉飯店的工作,八成是因為這幾天他總來找自己,被店裡人瞧見,這才丟了飯碗。劉嵐雖覺得惋惜,但何大清是為了自己,她也並無抱怨,轉而安撫老媽:“媽,大清說得沒錯。以他的手藝,走到哪兒都不愁找不到工作,您就放一百個心吧!現在那些飯店,還有好多工廠食堂都缺人,就拿我們軋鋼廠來說,現在正在擴大規模,食堂也跟著要擴建……”
說到這兒,劉嵐像是突然想起甚麼,轉頭看向何大清,說道:“要不你到軋鋼廠上班得了。現在外面那些飯店不太安穩,哪有廠裡穩定。你之前就在廠裡工作,而且廠裡現在確實在大規模擴張。現在除了一食堂、二食堂,還要新開一個三食堂,正在招人呢。以你的廚藝,進三食堂當主廚應該不在話下。反正現在工資按等級算,到哪都差不多,而且去工廠上班下班還能早一些。”
原本沒往這方面想,經這麼一提,劉嵐越琢磨越覺得這事兒可行。要是何大清能進廠裡,她也不用再擔心廠裡那些人對自己有甚麼想法了。
何大清思索片刻,點頭說道:“那行吧。回頭我就去軋鋼廠問問情況。要是能進去,和傻柱那小子說開之後,你們就可以搬過去住。到時候,我們能一起上下班,以後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想到那樣的場景,何大清心中也不禁湧起一絲期待。
劉母聽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吃完飯,劉母留意到,何大清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和劉嵐兩人坐在桌邊,時不時你偷偷瞄我一眼,我悄悄偷看你一眼,那心思簡直一目瞭然。劉母是過來人,自然明白兩人的心意。她輕輕咳了一聲,對一旁的小寶說道:“小寶,姥姥帶你出去玩呀。”小寶才兩歲,哪能懂大人的心思,還想賴在這兒玩兒,可最終還是被劉母抱走了。沒過多久,屋裡便傳來了一些令人遐想的聲音……
等何大清心滿意足地從劉家出來,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走去之時,他身後的一條衚衕裡,許富貴的身影從巷道中閃現出來。他先是望了望何大清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劉嵐家屋子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之前他就察覺到何大清有些不對勁,發現何大清回去時身上帶著女人的味道,便猜測何大清這是在搞破鞋,畢竟何大清之前就有過類似的前科。這可是他能登上管事大爺之位的絕佳機會,許富貴怎會錯過。最終一路跟蹤,將何大清和劉嵐鎖定在這裡。
此刻,許富貴興奮地低聲嘀咕:“可算抓住你了,何大清,你這傢伙居然搞破鞋。這次看你怎麼辦,還是乖乖把管事大爺的位置讓出來吧!哎呀,這蚊子也太多了,咬死我了。得趕緊回去商量商量對策。”
……
再看軋鋼廠,科研技術中心已漸漸步入正軌。歸入技術中心的人員,也都已到崗工作。雖說廠房尚未完全修建完善,但已有不少裝置和大量原材料運送進去。軋鋼廠的其他人對裡面究竟在搞甚麼充滿好奇。然而,在技術中心門口增設了一道嚴密的保衛,其戒嚴等級比軋鋼廠門口高出好幾個層級,站崗的保衛甚至還荷槍實彈。可越是如此,大家的好奇心愈發濃烈。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不少人向那些被選入技術中心的同事打聽情況。但所有技術中心的成員都簽署過保密協議,深知自己肩負的使命無上光榮,絕不可能隨意對外透露正在研發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