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7章 何大清的騷操作

2025-12-26 作者:光666

李平安向曾勇問道:“把這人抓了不會有甚麼問題吧?你看何師傅心急如焚的,那個叫花彪的傢伙本就不是善茬兒。要是能把他收拾了,也算是替老百姓除去一害啊。”

曾勇應道:“沒問題,就他乾的那些事兒,在裡頭呆個兩年都綽綽有餘。雖說都不是甚麼驚天地的大案,但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可真不少。本來尋思著找個機會把他叫過來敲打警告一番,可一直尋不著他人影。嘿,想不到他如今竟自己回來了,這不正好嘛!”說完,曾勇站起身,離開了這小小的酒館。

何大清心中驚歎於李平安的能耐,沒想到自己一直苦惱的難題,就這麼被李平安輕易解決了。他對李平安千恩萬謝之後,也起身離去。

此刻,桌邊只剩下兩人。周老頭目光落在桌上那塊石頭上,忍不住點頭,讚道:“真是個好物件兒啊!真沒想到,何大清那老頭還藏著這麼好的東西。”

李平安亦點頭認同:“確實不錯。不過何大清這人吶,有點兒滑頭,膽子也大,在那動盪不安的年代,就敢到處跑著做買賣,腦子自然是有些的。對了,你也懂這些玉石古玩?”說著,李平安略帶詫異,看向周老頭。

周老頭無奈地瞥了李平安一眼,說道:“我咋就不懂了?之前地下室裡藏著的那些玩意兒,可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蒐集來的,就算邊學邊弄,也早該學會了!”

李平安不禁啞然失笑,這才想起這事兒,忙說道:“那有機會的話,你若是瞧見這類東西,就收一些。現在這玉石古玩不值啥錢,要是就這麼毀了,多浪費啊。不如咱們自己先收集點兒。你要有閒工夫,就幫忙搗鼓搗鼓!”

周老頭狐疑地打量著李平安,總感覺他說這番話時,並非純為賺錢,言語間倒透著不少惋惜。周老頭深知,李平安這傢伙行事神秘,身上藏著諸多秘密。他這麼說,肯定另有打算。於是周老頭點頭應道:“行吧,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要是碰到合適的,就給你收一些。” …… 劉嵐家中,桌上擺著一瓶酒,大半已被花彪灌進肚裡,此刻他滿臉通紅,嘴裡罵罵咧咧個不停,還不時指著劉嵐破口大罵,言語極其難聽。劉嵐面色難看,坐在一旁,正拿著大寶的衣服縫縫補補。屋內,劉嵐的母親不住地嘆息,每次花彪回來,幾乎都是這副德行,只是這次似乎愈發過分。

劉嵐對花彪這般行徑已然習以為常,可這一次,她自己也莫名有些心虛。聽到花彪罵得聲太大,便輕聲提醒:“聲音小點兒,別吵到鄰居了。”

花彪嗤笑一聲:“怎麼,心虛啦?還是我說你姘頭,你心疼啦?告訴你,明天我就去找你那姘頭,他今兒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他這班也別想上了!”花彪依舊叫嚷不休。

這時,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徑直朝他家門口走來。緊接著,有人直接推門而入。花彪本以為是院子裡的鄰居來勸架,正揚起腦袋,打算讓人家別多管閒事。可一看清進來的人,酒瞬間醒了一大半,猛一個激靈,剛從板凳上爬起來想溜,卻被進來的人一把摁住,直接戴上了手銬。

來的正是派出所的公安。公安大聲呵斥:“花彪,最近又作甚麼惡了?大老遠就聽見你鬼喊鬼叫。大晚上的,有沒有公德心,還讓不讓鄰居睡覺了!”

在公安面前,花彪可不敢放肆,看著手上的手銬,頓時慫了,連忙服軟道:“公安同志,剛剛是我不對,不該這麼大聲吵到鄰居。不過,就聲音大點兒,不至於這樣吧,我可沒幹其他壞事啊!”

公安冷笑一聲:“沒幹壞事,見著我們跑甚麼?普通老百姓見著我們,可不會想著跑。老實點兒,別狡辯。跟我們去趟派出所,你不會以為我們沒證據就來抓你吧!”說罷,便押著花彪往外走。

花彪見這幾位公安態度強硬,心知事情嚴重,趕忙在一旁求饒,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可惜,為時已晚。院子裡其他鄰居此時都站在自家門口,看向這邊。院子裡有花彪這麼個主兒,大家心裡本就膈應。這會兒見花彪被抓,心裡都暗自暢快。

劉嵐卻傻眼了,心想著今天可真是禍不單行,甚麼事兒都趕上了。雖說她對花彪也有諸多不滿,可花彪畢竟是自己丈夫,她不能坐視不管。劉嵐趕忙上前詢問情況。

公安說道:“這和你們沒關係。花彪在外面幹了多少壞事,他自己清楚。現在抓他回去,讓他好好配合調查,你們在家待著。”說完,便將花彪帶走了。

花彪被公安帶走後,劉嵐六神無主地坐在屋裡,腦子亂成一團,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她母親從屋裡出來,兩人相對而坐,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花彪這次到底犯了甚麼事兒,剛回來就被公安盯上。

突然,劉嵐的母親開口道:“小嵐,你說會不會是何大清?花彪一直都是那副德行,以前都沒事兒,可這次一回來就被公安盯上抓走了。花彪那滑頭,要是真犯了大事兒,哪敢在這節骨眼兒上回院子,還留在家大吃大喝,早跑得沒影了。剛才在外面,他和何大清起了衝突,這前腳剛吵完,公安後腳就上門了,哪有這麼巧的事兒?是不是何大清認識派出所的人啊?”

夜幕深沉,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將整個世界悄然籠罩。紅星派出所內,那昏黃的燈光,像是在這無盡黑暗中竭力掙扎的微弱星辰。被手銬束縛住雙手的花彪,低垂著頭,滿臉的沮喪,在民警的押解下,腳步沉重地走進了派出所。此時,時針早已悄無聲息地邁向晚上八九點鐘,整個派出所透著異常的靜謐,鮮有人影,靜得似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在從被抓到押送至此的這一路上,滿心瀰漫的擔憂與突如其來的驚嚇,如同凜冽的寒風,將花彪身上的酒意狠狠地吹散。他的大腦就像是一臺高速運轉的精密機器,裡面的齒輪瘋狂轉動著,拼了命地思索著自己究竟為何會被抓捕。

一踏入派出所,公安便帶著花彪,來到了一間拘留室。緊接著,他們將銬住花彪的手銬另一端,牢牢地扣在了緊挨著牆壁、一米多高的鐵框之上。一名神情嚴肅的民警,目光如炬地看向花彪,語氣威嚴地說道:“花彪,自己說清楚。最近這段時間都幹了甚麼壞事,全部老老實實交代出來。”

花彪在江湖上也算混跡多年,摸爬滾打經歷過不少場面,這般陣仗倒還不至於把他給嚇住。他快速打量著屋內,見只有兩名公安在場,心裡暗自琢磨,自己這事或許沒那麼嚴重,大概也就是之前那些不值一提的小打小鬧而已。此刻,他的思緒壓根就沒往何大清身上聯想,畢竟之前與何大清碰面的時候,他並未察覺到任何威脅的跡象。再說,這些年他本來就著實幹過不少違法的勾當,早已成了習慣。當下,花彪臉上瞬間堆滿了看似無辜的笑容,一邊打著哈哈一邊說道:“公安同志,我可是一直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吶,真沒做過甚麼違法亂紀的事兒。你們這次,是不是抓錯人了呀?”他企圖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矇混過關。

然而,那兩名公安聽了這話,只是不屑地嗤笑一聲,冷冷說道:“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兒別人都不知道?不交代是吧!行,那你就在這兒好好再想想,等想清楚了,明天再跟我們說。”說完,兩人毫不猶豫地轉身,邁著大步,徑直離開了拘留室。

花彪見狀,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有些慌了神,忙不迭地想要叫住公安。可公安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頭也不回,繼續大步向前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他的視線中。眨眼間,拘留室裡只剩下花彪孤零零的一個人。此時的他,酒已經徹底醒透了,但依舊猶如置身迷霧之中,怎麼也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自己又究竟是因為甚麼被抓。他開始絞盡腦汁地回憶,這些年做過的壞事實在太多,隨便哪一件都有可能讓公安找上門來,一時間,他心裡忐忑不安,根本不敢貿然開口,心裡一直默唸著“坦白從寬,牢底坐穿”。他想著,只要公安沒有證據,自己咬牙扛過去,說不定這事情還有轉機。

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花彪越發覺得煎熬難耐。過了許久許久,那兩名民警始終沒有再走進拘留室。他被手銬銬著,只能被迫無奈地站著,連蹲下歇一歇都成了奢望。一開始,他還能憑藉著一股勁兒勉強忍受,可沒過多久,剛剛那股緊張勁兒過去後,之前殘留的那股酒意,此刻竟全化作了如潮水般洶湧的睏意,一波又一波地向他襲來,而且愈發強烈,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支撐不住了。但無奈蹲又蹲不下去,他只能在原地硬撐著,眯著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起了擺子。

……

第二天,劉嵐並沒有選擇前往派出所去打探訊息或者找人,而是轉身去了軋鋼廠。儘管近來何大清時常會給些吃食作為補貼,可她還得努力賺錢來維持整個家庭的生計,一天不上班,經濟上的損失著實不小。

上午時分,食堂里人來人往,劉嵐在忙碌中,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傻柱身上,隨即開口問道:“傻柱,你們家有沒有認識派出所的人啊?”傻柱聽她這麼一問,不由得有些奇怪,略帶疑惑地瞅了劉嵐一眼。最近這段時間,他看到劉嵐就越發覺得不順眼,主要是因為廠裡到處都在流傳著劉嵐和自己老爹的那些閒言碎語,這讓傻柱覺得面上無光,在廠裡抬不起頭來。他心裡其實也明白,這事兒主要責任在老爹身上,可在他內心深處,始終對劉嵐有著深深的不滿。此刻聽到劉嵐這麼問,傻柱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說道:“我們家怎麼可能認識派出所的人。怎麼,該不會是你老公在外面瞎搞,這次闖出禍事了吧。我跟你說,要是真那樣,你老公可真是自作自受,活該!”

劉嵐聽了這話,沒好氣地白了傻柱一眼。不過,在心裡她也覺得傻柱這話應該不會有假。

等到中午,工人們吃完飯,下午食堂的活兒就沒那麼忙了。劉嵐打掃完衛生後,跟傻柱簡單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軋鋼廠,一路徑直朝著前門大街走去。來到建國飯店外,劉嵐讓飯店的工作人員去叫何大清。何大清出來看到劉嵐,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意外之色:“你怎麼來了?”雖然他心裡大概猜到了劉嵐找自己所為何事,但畢竟這是劉嵐第一次主動前來找他,心裡難免還是湧起了一絲欣喜。

劉嵐警覺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輕輕將何大清往旁邊拉了拉,壓低聲音說道:“何大清,我問你,昨天晚上你走了沒多久,公安就找上門把花彪給抓走了,這事兒是不是你找人乾的?”何大清倒是沒打算隱瞞,十分乾脆地承認道:“沒錯,就是我。那小子實在太不老實,有你這麼好的媳婦還不知道珍惜,天天在外面瞎混,不僅如此,對你們娘倆還有你媽都不好。我就琢磨著,得給他點深刻的教訓,然後讓他跟你離婚。我也不瞞著你,我是真心打算和你領證結婚,往後跟你踏踏實實過一輩子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