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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何大清收拾劉嵐物件

2025-12-26 作者:光666

在四九城那充滿煙火氣的地界,一條老胡同裡,一座傳統的院子前,劉嵐快步走在前頭,無奈地回過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何大清。我都到家了,你就別再跟著啦。你看看你,這一天天的也不好好上班,還沒到下班時間就到處瞎跑。這不僅耽誤你自己工作,要是讓鄰居瞧見了,多不好啊。”

這段日子,何大清隔三岔五就給劉嵐送些吃的。儘管劉嵐已有家室,可何大清壓根不在意,那股子熱情勁兒絲毫不減。而且,最近這兩天,他愈發積極了,不僅晚上送東西,還非得跟著送劉嵐回家。起初,劉嵐還覺得有些不自在,不過時間一長,竟也習慣了何大清的出現。雖說心裡偶爾也會擔憂,但一想到有個男人這般圍著自己轉,說實話,心裡還是泛起了一絲甜蜜。只是,她著實怕鄰居們瞧見說三道四,更不想何大清被鄰居們指指點點。

就在兩人這麼僵持著的時候,“嘎吱——”院子門突然開了,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青年從裡面走了出來。只見他身著一件花襯衫,頭髮微微凌亂,嘴裡還叼著根菸,眯縫著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兩人。劉嵐瞧見這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裡“咯噔”一下。原來,出現的這人正是她丈夫花彪。以往,花彪常常一出去就是好幾個月,即便回來,在家待不上幾天便又外出了。劉嵐怎麼也沒想到,今日花彪竟突然歸來,還正好撞見何大清。

劉嵐剛感覺大事不妙,花彪已然像頭紅了眼的公牛,朝著何大清猛衝過去,嘴裡罵罵咧咧道:“老東西,居然敢勾引我老婆,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你們睡過沒?這次你不花個百八十塊,別想輕易擺平這事兒!”話音未落,他已衝到何大清面前。然而,何大清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竟絲毫不慌張。瞧見花彪伸手來扯自己衣領,他眼疾手快,一把精準地抓住花彪的手腕,順勢將其拿住,緊接著怒喝道:“孫賊!就你還想跟爺我玩這套,你還差得遠呢!”

何大清年輕那會兒,正值社會動盪,尚武之風盛行。他走南闖北,見多識廣,閒暇時還學了些防身之術。再者,他是廚師出身,乾的本就是苦力活,力氣不小。如今四十出頭,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而這花彪平日裡不過是個街頭無賴,全仗著一股潑皮耍賴的勁頭。對何大清來說,拿下他簡直易如反掌。兩人剛一交手,何大清便巧妙地將花彪控制住,把他的手反鎖在身後,順勢猛地一摁,花彪便被死死地摁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一旁的劉嵐先是被嚇得呆若木雞,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剛才花彪那番話讓她又羞又惱,臉上一陣發燒,心裡也滿是委屈。畢竟兩人是領了證的正經夫妻,沒想到花彪竟如此汙衊自己。平日裡花彪在外面和其他女人鬼混,她都忍氣吞聲沒說甚麼。可現在,面對這般局面,劉嵐既尷尬又無奈,更不想被旁人瞧見,急忙上前勸道:“你們這是幹嘛啊!何大清,你快鬆手啊!”何大清聽了,想著別讓劉嵐太過為難,便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嘴裡依舊不依不饒:“小子,給你長點記性。年紀輕輕的,別那麼大火氣,想玩,我隨時奉陪!”

花彪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退到一旁,一邊活動著被扭疼的胳膊,一邊用陰狠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何大清。他實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傢伙竟還有兩下子。不過,花彪在外面混久了,一眼便瞧出眼前這人是個有正經工作的上班族,想必不會想招惹麻煩,影響自己的工作。所以,儘管吃了虧,他也沒敢認慫,昂著頭,不客氣地喊道:“老東西,有種報上你的名字來!竟敢勾引我媳婦,這事絕對沒那麼容易算了,我要找到你單位去,好好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彪心裡也打著算盤,看這情形,估計這傢伙和自己媳婦還沒實質性的進展。要是報警,對方恐怕不見得會怕。可要是到對方單位去鬧,不管有沒有事,對方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何大清微微皺了皺眉,目光掃向一旁滿臉焦急的劉嵐,心裡明白,要是自己這時候一走了之,最後受苦的只會是劉嵐。他冷笑一聲,輕蔑地說道:“跟我玩這套,還想敲詐我?我在外面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撒尿和泥呢!我叫何大清,在建國飯店後廚工作。有種你就去找我!”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此時,已經有不少鄰居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何大清清楚,自己再留下去,只會讓場面愈發難堪。只要自己離開,對方就算想吵,也不會鬧得太過分。像花彪這種混混,他見得多了,懂得見好就收,不會太出格。

果然,待何大清走後,花彪和劉嵐吵了一陣,便一塊兒回了家。旁邊的鄰居們見狀,不禁搖頭嘆息。大家都知曉劉嵐的難處,也為她感到憤憤不平,只是深知花彪那無賴的性子,這時候都不敢上前勸架,生怕花彪藉機鬧事,生出甚麼事端來。

回到家中,花彪依舊陰沉著臉,像塊烏雲一般。劉嵐的老媽向來瞧不上這個女婿,這會兒帶著二寶去了偏房。只見桌上放著花彪買回來的一瓶酒和一包花生米。

花彪坐在桌旁,一邊悶頭灌著酒,一邊手指著劉嵐,嘴裡罵罵咧咧。只見他滿臉通紅,怒目圓睜,似乎要把積攢的怒火都發洩出來:“那老不死的,居然敢對我動手,我絕對饒不了他!還有你,這不要臉的東西,他還勾引你!賠錢!今天不賠錢,這事就沒完!要是不賠錢,我直接去他單位鬧個天翻地覆!”

劉嵐聽著花彪的罵聲,心裡像堵了一團棉花,難受極了。雖然長久以來都是這般吵鬧,但當她想到在丈夫眼中,自己不過是個用來要錢、向人敲詐的工具,還是忍不住一陣悲從中來。她不禁又想,其實何大清也挺好的,這些天對自己出手大方,剛剛自報家門,也是怕自己在家受責難吧。劉嵐腦中念頭一轉,突然覺得,或許跟著何大清也不錯呢。此時,看著花彪罵罵咧咧的樣子,她莫名為何大清擔心起來。

……

從劉嵐家出來後,何大清並沒有再返回建國飯店。劉嵐老公的出現,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要是這兩人真是恩愛的夫妻,何大清心裡或多或少還會有些負罪感。但他一眼就瞧出劉嵐老公花彪不是甚麼好貨色,反倒想著要拉著劉嵐脫離這苦海。

只不過,何大清也看得明白,這個花彪雖然是個無賴,但應該沒犯過甚麼滔天大事,就是個典型的滾刀肉,這讓何大清有些頭疼。這樣的人可不好對付,想要威脅他,要是沒點分量,根本起不了作用,弄不好還會被這傢伙反咬一口,那就得不償失了。

想來想去,何大清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公家方面出手。想到這兒,他微微猶豫了一下,便立刻往家趕。此時,傻柱已下班歸來,妹妹何雨水也在家中。但何大清顧不上他倆,徑直走進屋裡,趴在床底下,費了些力氣才把一個小孩腦袋大小、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石頭取出來。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很有分量。何大清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不過最後還是找來一個布袋子,將石頭嚴嚴實實地裝好,抱在懷裡。他看向傻柱和何雨水,說道:“我出去有點急事,你們先吃飯。傻柱,你照顧好妹妹。”說完,便抱著石頭匆匆走了。

何大清聽院子裡的人說,現在李平安不當街道辦主任了,而是去了軋鋼廠當副廠長。他不確定李平安這會兒是不是在前門小酒館,但事情緊迫,他迫切地想快點找到李平安,解決自己的麻煩事。

何大清走進小酒館,發現運氣還算不錯,李平安果然在這兒。只是他身邊還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周老頭,另一個是個三十來歲的青年,何大清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可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是誰。

何大清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李平安面前,打了聲招呼:“李廠長,好久不見吶!老周!”李平安指了指剛好剩下的一個空位,對何大清說道:“何師傅,坐吧!”

何大清也沒客氣,在桌邊坐下,然後把懷裡抱著的那塊石頭輕輕推到李平安面前。李平安有些詫異,目光落在石頭上,眼睛微微眯起。好傢伙,這麼大一塊石頭,成色還這麼好,要是放在後世,妥妥的國寶級物件啊!就算在當下,這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雖說只是原石,但也價值不菲。而且,李平安自己就是雕刻大師,有這樣的料子,想要雕琢出作品豈不是信手拈來。李平安又詫異看了眼何大清,問道:“何師傅,有啥事就直說吧。”

何大清也沒賣關子,竹筒倒豆子般,把剛剛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李平安聽。最後說道:“李廠長,誰都知道您有本事,我就想請您幫忙,看看能不能讓劉嵐那物件安穩點,別再去打擾劉嵐的生活了。”

聽了這話,李平安一臉古怪地看著何大清,沒想到這傢伙眼光獨特啊,還真看上劉嵐了。為了她,連這麼好的東西都捨得拿出來。李平安不禁調侃道:“何師傅,行啊你!給傻柱找這麼個後媽,真不錯。不過,就傻柱那脾氣,他能接受這事?”

何大清乾笑一聲,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兒。傻柱能不能接受,那是他的事。反正他都成年了,要是接受不了,以後他過他的,我過我的,他還能把自己餓壞不成?”

李平安笑了笑,轉頭看向剛才一直沒說話的青年。那青年見狀,詢問何大清:“你說的那個無賴,就是劉嵐物件?叫甚麼名字,住哪兒?”何大清有些詫異,看向這個青年。李平安介紹道:“這是紅星街道派出所的所長曾勇,要是想解決你說的問題,找曾所長是最好辦法,而且沒甚麼後顧之憂。”

何大清一陣驚愕,沒想到事情如此巧合,紅星派出所所長居然就在這兒。而且,他還發現這人在李平安和周老頭面前,看起來竟有些拘謹。不過有他在,事情似乎就簡單多了。何大清趕忙說道:“那人叫花彪,沒個正經工作,整天在外面瞎晃悠。不過,我還聽說,這人整年不著家,在外面耍流氓,亂搞不正當男女關係。”

何大清話還沒說完,曾勇這邊就已經知道是誰了。這種人,肯定早就被記錄在案。曾勇不由得說道:“原來是花彪啊,這事好辦。這小子在外面乾的壞事可不少,小偷小摸、打架鬥毆的事兒多了去了。想找他的把柄,簡直輕而易舉,毛病一堆。隨便挑一件,就能讓他進去蹲幾個月。”

何大清一聽,心裡頓時覺得這事有譜了,一臉期盼地看著李平安,希望他能幫著把事情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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