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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扇飛賈張氏,保衛科來了

2025-12-26 作者:光666

易忠海剛踏進院子,眾人便如潮水般湧來,不問青紅皂白,紛紛將矛頭直指秦高陽,指責聲浪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不少人心中暗自嗤笑,賈東旭落得如此田地,還不是自食其果,因偷竊所致。如今卻反咬一口,指責他人,真是無恥至極,令人不齒!

然而,眾人未曾料到,平日裡沉默寡言、低調行事的秦高陽,今日竟會如火山爆發般猛烈。他猛地衝上前去,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易忠海臉上,隨後冷冷地警告道:

“易忠海,管好你的臭嘴!” “再敢多嘴一句,” “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究竟是瞎了眼,還是聾了耳?” “今早之事,我已在院子裡宣告天下,我的油餅裡放了老鼠藥,賈東旭自己偷吃,中毒反怪我頭上?” “不承認偷竊也就罷了,” “竟還不知自己想辦法去醫院!” “如今中毒,反倒怪起我來了?” “你這不要臉的老狗,平日裡我不與你計較,你倒真敢蹬鼻子上臉!” “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敢開染坊了?”

言罷,秦高陽似乎仍覺怒氣未消,又上前一腳,狠狠踢在易忠海的肚子上。易忠海痛呼一聲,旁邊的人皆驚愕得目瞪口呆。

此刻,秦高陽的模樣,讓人不禁憶起昔日的李平安,但似乎比李平安更多了一股狂野之氣。易忠海眼神驚懼,連滾帶爬地往後躲,再也不敢多言一句。他深知,若再廢話,這十七歲的少年,定會毫不猶豫地對他動手,毫不留情。

往日裡,易忠海在院子裡對秦高陽冷嘲熱諷,或是找機會打壓,秦高陽都未曾有過激反應。這讓易忠海誤以為,這小夥子不過是個軟柿子,雖有些不服管教,但並無大礙。因此,他愈發肆無忌憚,對秦高陽的打壓也愈發過分。

然而,今日賈東旭出事,易忠海怒火中燒,如狂風驟雨般猛烈。賈東旭可是他未來養老的依靠,他哪管事情真相如何,便一股腦兒地將責任推到秦高陽身上。回來後,他劈頭蓋臉地便是一頓指責,毫不留情。

但此時,他敢還手嗎?他打不過秦高陽!報警?他也不佔理,無話可說。

這時,旁邊的人才回過神來,紛紛上前扶起易忠海。閆埠貴則上前勸慰秦高陽,讓他冷靜一些,莫要衝動。

秦高陽怒道:“不是我激動,是易忠海這老狗欺人太甚!今早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卻跑到我門口,說我沒有良心,我呸!一個老狗,給你當個管事大爺,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要是覺得是我的錯,那我下藥便是謀財害命,你去報公安啊!在我這裡逼逼叨叨,煩不煩!”

被閆埠貴攔著,秦高陽仍是一副憤憤不平、怒氣衝衝的模樣。而易忠海被眾人扶起後,徹底蔫了,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他之前之所以敢指責秦高陽,是因為覺得秦高陽不會反抗,是個軟弱可欺之人。如今秦高陽爆發了,他哪裡還敢多言?

他悶哼一聲,轉身回到中院,狼狽不堪。不一會兒,中院便傳來一大媽的驚呼聲。原來,秦高陽那一巴掌和那一腳,可沒留情面,力道十足。易忠海的臉腫得老高,顯然吃了不小的虧,痛苦不堪。

整個院子,一上午都有人在竊竊私語,議論紛紛,討論著今日發生的事情。雖然大家都覺得易忠海做得不對,但秦高陽的突然爆發,也讓他們感到陌生和驚訝,彷彿看到了當初李平安的影子,心中不禁泛起一絲不安。

想到這裡,不少人不禁暗自嘆氣,憂心忡忡。看來,這院子又要掀起一場風波,不太平了。

快到中午時分,傻柱和黃海燕扶著虛弱不堪、面色蒼白的賈東旭回來了。到了醫院後,經過一番催吐和掛水治療,賈東旭總算脫離了危險,撿回一條命。雖然老鼠藥的藥效不強,但這一番折騰也讓他苦不堪言,痛苦萬分,估計要在床上躺上幾天了,好好休養。

回到院子後,賈張氏看到秦高陽在院子裡,立即如猛虎下山般衝上前去,破口大罵:“秦高陽,你這小雜種,你……”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賈張氏也被一記耳光扇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前院的人聽到動靜,紛紛出來檢視情況,好奇不已。閆埠貴就在前院,看到賈張氏突然衝向秦高陽,便感覺事情不妙,心中一緊。他剛想要上前阻止,賈張氏就已經開罵了,隨後便被秦高陽扇了耳光,狼狽不堪。

賈張氏和易忠海一樣,都是欺軟怕硬之輩,色厲內荏。剛才還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她,此刻被扇了耳光後,頓時老實了下來,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她捂著自己的臉,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再也不敢對秦高陽齜牙咧嘴、耀武揚威了。

然而,她卻在前院嚎啕大哭起來,聲音淒厲:“殺人啦!這是要打死我老太婆啊!老天爺啊,你快睜開眼看看這世道啊!我兒子被下藥了,現在還要打我老婆子!這也太心狠手辣了啊!我們家到底遭了甚麼孽啊!嗚嗚嗚……”

“一大爺、二大爺、閆埠貴,你們不是管事大爺嘛!難道這種事你們就不應該管管嘛!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嗚嗚嗚……”

被點名的何大清和閆埠貴此時也不知如何是好,面面相覷。而易忠海則縮在中院裡,根本不敢出來,如縮頭烏龜一般。閆埠貴想了想說道:“東旭他媽,這件事我們也不好說。畢竟,高陽的東西是放在他們家屋裡的桌上的,明明白白。而且他發現東西被偷後,還在院子裡說了這件事,提醒大家。東旭還這樣……”

聽了閆埠貴的話,賈張氏的臉色也變了,如變色龍一般。她看出今日大家反應都不對勁,易忠海沒有出來就已經很奇怪了,閆埠貴和何大清兩人也唯唯諾諾、猶豫不決。

此刻,賈張氏只覺得自己的臉頰依舊火辣辣地疼,彷彿有團火在上面燃燒。再看賈東旭,只見他又呈現出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整個人病懨懨地癱在那裡。

賈張氏見狀,氣勢洶洶地朝著閻埠貴叫嚷起來:“閻老西,你這傢伙怎麼淨幹那拉偏架的事兒!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你瞅瞅東旭現在這副慘樣,都病成這樣了,你居然還說他是自找的!還有我這臉,到現在都麻得沒知覺了。你們這些管事大爺,連個公道都主持不了,要你們有甚麼用?今天要是不賠我五十塊錢,這事兒就不算完!”

就在這時,秦高陽正靜靜地蹲在自家門口,聽到賈張氏這番話後,不禁嗤笑一聲,慢悠悠地說道:“就你還好意思要臉、要賠償?我自己的損失都還沒跟你們算呢!兩塊油餅,兩毛錢,還有老鼠藥一毛錢,你們趕緊賠給我,這事兒我就當過去了。不然的話,這事兒可沒完!”

好傢伙,這兩邊算是徹底槓上了。閆埠貴此時只感覺頭疼欲裂,像是有無數只小錘子在腦袋裡敲打著。就連一旁向來沉穩的何大清,此刻也是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棘手的狀況。

賈東旭看起來確實悽慘,可要說起來,這也的確算是他自作自受。大家向來同情弱者,瞧賈家如今這副落魄模樣,眾人心裡雖然明白緣由,卻也犯了難,不知該如何評判。畢竟都是一個院子裡生活的鄰居,實在沒必要把關係弄得太僵。

往常要是遇到這種事兒,換作別人,管事大爺直接就勸理虧的一方拿點錢賠給對方,這事兒也就平了。可現在對面站著的是秦高陽,閆埠貴和何大清都不敢輕易發言。

看著賈張氏那副不依不饒的架勢,閆埠貴幹脆直接擺爛,無奈地說道:“這件事情有點嚴重,就憑咱們院子裡管事大爺這點許可權,根本管不了了。你要是心裡不痛快,或者覺得委屈,那你去找公安,再不然找廠裡的保衛科也成。”

要知道,在那個年代,國營工廠就像是一個小型社會的縮影,有著自己的一套完整體系。在工廠的範圍內,醫院、學校、澡堂子、食堂一應俱全,還有專門維護秩序的保衛科。可以說,生活中所需的大部分東西,在工廠裡都能接觸到。要是有人遇到事情或發生矛盾,基本上都會找廠裡的保衛科來解決。

自認為佔理的賈張氏,聽閆埠貴這麼一說,當真轉身出門,氣沖沖地朝著紅星軋鋼廠跑去,去找保衛科的人評理。沒一會兒功夫,賈張氏就帶著保衛科的兩人風風火火地來到了院子。院子裡的人一聽動靜,紛紛出來看熱鬧,畢竟這種有趣的事兒可不常見,錯過了以後怕是沒機會再見到了,眾人心裡都挺好奇,想看看這件事最後會怎麼判決。

沒想到,保衛科兩人一到院子,看到秦高陽後,態度立馬變得十分客氣,忙不迭地打招呼:“秦師傅,原來您也住在這個院子裡啊。”

看到保衛科的人對秦高陽這副熟稔的態度,賈張氏瞬間傻眼了。原本她滿心期待保衛科的人來為自己主持公道,可如今這場景,讓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不過,賈張氏仍舊不死心,趕忙說道:“保衛科同志啊,這個秦高陽沒安好心,他在油餅裡面加了老鼠藥,被我家東旭吃下去了。雖說東旭現在是救回來了,但傷筋動骨的,身體虛得不行,急需好好補補。所以我才開口要五十塊錢賠償,秦高陽工資那麼高,這點錢還不到他一個月的工資呢,他竟然都不願意給,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保衛科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聽了賈張氏這番話,保衛科的兩人都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們之前或多或少都聽聞過賈東旭老媽的一些事兒,知道她是個甚麼樣的人。這事兒聽完,他們心裡清楚,其中肯定另有隱情。兩人轉頭看向秦高陽,客氣地問道:“秦師傅,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秦高陽微微一笑,緩緩說道:“是這麼回事。我昨天晚上剩下兩個油餅沒吃完,早上醒來,聞到那兩個油餅有點壞味兒了,尋思著加點老鼠藥,用來逮耗子。我就把東西放在屋裡,出去沒一會兒,等我再回來,油餅就被人給偷了……”秦高陽將事情的經過簡單敘述了一遍。

聽完秦高陽的話,保衛科的兩人用一種頗為古怪的眼神看著賈張氏,心裡想著:真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偷了人家東西,居然還有臉在這兒倒打一耙。兩人面色不善地看向賈張氏,其中一人開口問道:“剛才秦師傅說的,可都是真的?”

其實這種事兒,根本都不用問賈張氏。今兒早上這事兒鬧得那麼大,院子裡的人都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見保衛科的人詢問,大家便你一言我一語,把早上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結果,事情已經很明瞭了。保衛科的人衝著賈張氏呵斥道:“這就是你說的你們家吃虧了?賈東旭偷東西,你們還有臉說自己是被坑的?”說著,那人又轉頭問秦高陽:“秦師傅,您打算怎麼處理這事兒?”

賈張氏這下徹底傻眼了。原本請保衛科的人過來,滿心指望他們能給自己撐腰,讓秦高陽賠錢,可現在看來,怎麼反而像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此時賈張氏也算是有點明白了,這或許就是秦高陽在軋鋼廠的影響力。

只見秦高陽擺了擺手,輕鬆地說道:“其他的就算了吧,雖然他偷了東西,但也不是甚麼天大的事兒。不過呢,現在他們家得賠償我的損失,兩塊油餅兩毛錢,老鼠藥一毛錢!”

聽到這話,旁邊的人都有些無語。就連保衛科這兩人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心裡想著:這可真是殺人誅心啊!連老鼠藥的錢都要。不過,保衛科的兩人對情況也基本瞭解了,便對賈張氏說道:“聽到了沒?秦師傅這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一般見識。要不然就憑賈東旭偷東西這事兒,都不用找保衛科,直接送公安去,到時候你們一家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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