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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何大清回來,易忠海慌了

2025-12-26 作者:光666

這些人,同樣來自訓練營。不過,他們已並非訓練營最初的那批學員。訓練營每年都會舉辦,不僅有老學員參與,有時也會迎來新學員的加入。剛才說話的那位,明顯是剛入營的新面孔。

在最近這期訓練營中,李平安和周老頭尚未給學員們授課,因此許多新學員至今都不認識二人。

一輛吉普車正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然而,車還未抵達,李平安一行三人便已來到一個院子外。此時,院子外已圍了一圈人,見李平安等人到來,不少人恭敬地喊道:“李教官,周教官,小師妹。” 前來打招呼的皆是往期的老學員,打招呼時,他們流露出一種相較於新隊員,因認識李平安和周老頭而產生的優越感。

此時的院子被團團圍住,裡面異常安靜。李平安敏銳地察覺到,裡面有十幾個人的呼吸聲,其中有人的呼吸急促且不平穩,顯然是受了傷。

就在這時,青竹的身影出現在圍牆上,緊接著院子裡瞬間響起槍聲。但在槍響的剎那,她的身影又消失得無影無蹤,院中頓時一片慌亂。

待李平安和周老頭進入後,其他訓練營的人也迅速從門口攻入。有三大高手坐鎮,院子裡的人毫無招架之力。儘管他們有火力,也不乏高手,可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徒勞無功。即便拿著槍,看到對手的位置,也無法射中,因為在開槍之前,人家早已敏捷地躲開。敵人速度或許比不上子彈,但只要比開槍動作快,就足夠了。那些有威脅的人,戰鬥力也早早被瓦解。

待所有人都被制服後,其他工作人員也進入院子。在忙碌穿梭的工作人員中,李平安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孫婷婷。不過,李平安並未上前打招呼。

此次潛伏在此處的人不少,足足有十來個。在搜查房間時,還發現了一本花名冊。原來,這些人竟是昔日偽滿國的餘孽,其中不乏重要人物,著實罕見。這本花名冊製作得頗為現代化,在人員名單後還附上了照片。而且,不難看出外面的人與此地保持著聯絡,上面寫有地址,還有新的化名。原本即便有花名冊,僅靠名字也未必能找到人,可如今有了照片,事情便簡單多了。李平安隨意翻看了幾下花名冊,當看到其中一人時,不禁笑了。

周老頭滿心好奇,忍不住探著腦袋湊上前去看。

待看清上面之人,周老頭嘴角露出一抹哂笑,緩緩說道:“你早前不是就懷疑她了嘛,果不其然,看來你這疑慮還是有根有據的,居然在這花名冊上找到了她的身份證據。”

“哼,有這樣的身份,行事還如此張揚。”

“真是沒想到啊,她不僅伺候過偽皇,竟然還曾跟在西太后身邊。”

“嘖,這身份著實不簡單吶。”

李平安與周老頭交談的物件,正是南鑼鼓巷院子裡的聾老太。

就在那本花名冊上,赫然列著聾老太的名字,確為滿人,而且還是那拉氏一族。其身份背景不一般,以前在偽滿時期還伺候過偽皇。雖說花名冊上所附照片因年代久遠,不甚清晰,且拍攝的是其中年時期模樣,可仔細端詳,還是一眼便能認出是她。即便她想抵賴,那也無濟於事,花名冊上詳盡記錄著她的一些過往經歷,若想從中找突破口,實在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時,李平安瞧見旁邊訓練營的人還在等候,便指著花名冊上聾老太的名字,對他說道:“這個人,和我住在同一個院子。”

“先暫且留著她。”

“量她也跑不掉。”

“我去試著探探她的口風。”

學員聽後,畢恭畢敬地敬了個禮,在花名冊相關位置做了個記號,隨後轉身離去。

李平安滿心好奇,心想著,那個聾老太都這把年紀了,也不知她對這邊的情況瞭解多少,等知曉這裡的情況後,又會作何反應呢?

白日,陽光透過窗戶灑進裁縫鋪。陳雪茹的身影,恰到好處地出現在店中。店內的人一瞧見她,那股熱乎勁兒瞬間就上來了,紛紛揚起笑臉熱情地打著招呼。然而,在這熱絡的問候之餘,不少人的目光裡,都悄悄夾雜著一抹同情,若有似無地落在陳雪茹身上。

起初,陳雪茹毫無察覺,直到店裡一位平日裡就貼心的員工,滿臉關切地走過來,輕聲相勸:“雪茹姐,您別太傷心啦。”聽到這話,陳雪茹猛地反應過來,似乎自己剛剛的表現,是有些過於歡快了,不合此時大家腦海裡認定的“劇情”。她心下一緊,剛打算稍稍遮掩一下這略顯“突兀”的狀態。

就在這時,旁邊一位店員忍不住開了口:“雪茹姐,您就彆強顏歡笑啦,我們大家都知道您心裡頭苦呢,要是實在難受,千萬別憋著呀。您的遭遇,大家夥兒都知曉啦!放心,雪茹姐,無論怎樣,還有我們陪著您呢!”

陳雪茹一時間有些懵,眨巴著眼睛,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如同潮水一般將她包圍,心裡油然而生一股感動。可同時,她又隱隱覺得有一種不知名的罪惡感在心底蔓延開來,心裡直犯嘀咕,自己到底該做出怎樣的表現,才能讓這些好心人別再這般腦補。但顯然,大家夥兒都已經篤定,陳雪茹那所謂的笑容,不過是強撐著的偽裝。

等到下午,李平安悠悠然路過此地。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熱情的絲綢店人員給拉了進來。眾人圍上來,紛紛說道:“小李主任,您就快安慰安慰雪茹姐吧。您瞧瞧她,一直強顏歡笑,我們看著心裡可真不是滋味兒。雪茹姐平日裡最相信您啦,您還是勸勸她吧。” 李平安無奈,忍不住斜眼瞥了陳雪茹一下,心裡暗自想著:你這傢伙,非整這麼一出讓人誤會的事兒,現在可好,弄成這尷尬的場面,你要是不哭兩場,看要怎麼收場!

午後,陽光慵懶地灑在古樸的南鑼鼓巷。傻柱領著何雨水,腳步輕快地從外面走進巷子。

前院兒的鄰居眼尖,一下子瞧見了他們,臉上頓時浮現出友善的笑容,熱情地打起招呼:“喲,傻柱,回來啦!”接著又關切問道:“聽人說,你這兩天去你師傅家幫忙了,咋樣,事兒都辦妥了不?忙完了沒啥事兒了吧?”

傻柱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連連點頭,而後帶著何雨水朝著中院走去。此刻,傻柱的臉上並無其他多餘的表情,似乎一路的奔波並未讓他有過多外顯的情緒。

此時仍舊是下午時分,整個院子顯得稍許寧靜,人並不多。傻柱和何雨水剛走到中院,易忠海的媳婦就帶著幾分好奇,趕忙迎了過來。

原來,這兩天傻柱沒在院子裡露面,不光易忠海媳婦有些納悶兒,易忠海心裡也犯嘀咕,他暗自懷疑傻柱是不是因為前些日子相親的事兒,對他們家人有了隔閡。這不,易忠海還特意叮囑過媳婦,要是再碰到傻柱,可得好生安撫安撫。

這不,瞧見傻柱和雨水回來,易忠海媳婦忙不迭地上前,滿臉關切地詢問起來。只見傻柱笑著從包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袋糕點,熱情說道:“大媽,來嚐嚐這小餅,這可難得,是從我師傅老家那邊帶來的,咱外頭壓根兒買不著這樣兒的。您瞧瞧,這用料都透著一股奇特勁兒。”

易忠海媳婦聽了傻柱這話,心裡一喜,暗自思忖,看來易忠海還是想得太多了,傻柱還是原來那個熱心腸的傻柱,根本沒甚麼變化。可她一時沒注意,跟在傻柱身後的何雨水,並未隨著傻柱一同進屋,而是趁眾人不留意,悄無聲息地溜進了易忠海的屋子。

……

下班時分,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大地上,工人們陸續從廠裡三三兩兩走出來。易忠海揹著手,腦袋微微低垂,也隨著人流緩緩從廠門口踱步而出。即便到了門口,仍有人跟他熱情打招呼。

這兩年,易忠海頗為用心地經營自己的人設,旁人對他的印象著實不錯,他心裡也暗自得意洋洋,感覺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唯有傻柱那小子,實在憨厚,對誰都掏心掏肺好得不行。易忠海邊走邊想,回頭得找個機會好好和傻柱說道說道,可不能對誰都毫無保留。就比如這次,傻柱巴巴地跑去他師傅那兒幫忙,實在讓人忍不住操心,一定要好好勸勸他。

眼看快到院子了,易忠海正低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突然,旁邊傳來一聲大喊:“老易!” 這聲音有些熟悉,易忠海渾身一僵,一臉的不敢置信。緩緩轉過頭,只見一個不該出現在此地的身影正站在路邊。

易忠海頓時懵了,脫口而出:“何大清!” 何大清的突然現身,讓易忠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腦海裡如一團亂麻,無數念頭如閃電般閃過,緊接著,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以排山倒海之勢將他緊緊包圍,他內心狂喊:何大清怎麼會出現!他的出現,意味著許多見不得光的事情恐怕要被曝光了。此時,若條件允許,易忠海心中甚至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殺人滅口。

很快,易忠海回過神來,恍然大悟:這兩天傻柱和何雨水根本不是去他師傅老家,而是跑去尋找何大清了!

“好你個傻柱,”易忠海心中暗罵,“之前還真是小瞧你了,真沒想到,你如今竟也學會耍心眼了。” 然而,儘管心中思緒翻湧,看到何大清一臉嘲諷地站在那兒,易忠海也只能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生硬地打招呼:“老何,你啥時候回來的啊?你這一消失就是兩年,柱子和雨水可擔心你了,這兩年他們沒少受人非議呢,你回來就好,趕緊一起回去,他們肯定盼著你呢。”

何大清只是靜靜地站著,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易忠海表演,直到易忠海再也編不下去,場面陷入沉默。等易忠海終於安靜下來,何大清這才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老易,這兩年我每個月都給傻柱他們寄錢,讓你幫忙存著。到現在,差不多存了2000塊了。我現在回來了,這錢是不是該給他們了?”何大清冷笑著,眼神緊緊盯著易忠海,絲毫不擔心他會逃跑。

易忠海臉色驟變,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死死地盯著何大清。他實在沒想到,何大清居然如此獅子大開口,一上來就要這麼多錢。之前自己不過才拿了五百多塊,現在何大清張口便是兩千!要知道,眼下很多人一年的工資也就三四百塊錢,何大清這一下子,簡直要別人好幾年的工資。

不過,易忠海雖滿心不情願,卻也不敢斷然拒絕。畢竟自己理虧在先,要是談崩了,何大清一旦報警,那可就不僅僅是錢的事兒了。不但之前在院子和廠裡苦心經營許久的人設將徹底崩塌,而且公安介入的話,這就上升到法律問題了。

這年頭,騙幾百塊錢可不是小數目,除了得把錢賠給人家,說不定還得吃牢飯。但何大清要2000塊,實在太多了,易忠海哪兒肯就這麼輕易服輸,強壓著怒火,試圖壓價:“老何,你是不是記錯了?我怎麼印象裡就只有1000塊啊,該不會是你記糊塗了吧?”

何大清看了看易忠海,不緊不慢地說道:“是記錯了,好像是1500塊。老易,你說這個數沒錯了吧?要是還不對,那我只能去郵局核實一下了。”

易忠海聽到這話,臉皮狠狠地抽了一下,這正是他最害怕的事情。倘若何大清真去報警,之前的一切可就全完了。儘管滿心不甘,最終,易忠海還是無奈地點點頭:“一千五,沒錯,應該就是這些錢。等會兒回去我就拿給你。”

易忠海心裡清楚得很,何大清這主兒以前就不是好惹的,這次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被找回來的,既然回來了,自己也只能認栽,乖乖賠錢了事。只是想到要賠償1500塊給何大清,易忠海的心就像在滴血一般。之前他從何大清那總共拿了520塊,還被別人搶了去,現在不但要把那搶去的錢賠上,還得再額外拿出1500塊,裡裡外外相當於要賠出去兩千多,自己還莫名其妙捱了一刀,可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默默忍受。

兩人就這麼一同走進了四合院。起初,院子裡的人都沒怎麼留意,等看清易忠海身旁的何大清後,大家一下子驚住了,紛紛叫道:“老何!!你回來了啊,這兩年,你到底去哪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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