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0章 何大清與白寡婦

2025-12-26 作者:光666

何大清神色急切,連忙開口喚道:“月娥。”

緊接著語氣裡滿是挽留:“你能不能先別回保定!”

“你把孩子接到四九城來,這裡不管是衣食住行,哪樣不比你老家強啊!”

“你放心,”他拍著胸脯保證,“等孩子接過來之後,我肯定會一視同仁,絕對會像對待傻柱和雨水一樣對待他們。只要傻柱和雨水有一口飯吃,就絕不讓你的孩子餓著。”

白月娥聽了這話,依舊輕輕搖了搖頭,溫言說道:“不用了,何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我是鐵了心要回保定的。”

“那兒不只有孩子,家中還有老人需要我照料。”她頓了頓,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大清,要不你跟我一起回保定吧。在那邊,憑你的手藝同樣可以掙到錢,咱們也能有個安穩的家。”

何大清聽了這話,臉色瞬間起了變化,心裡頭開始天人交戰,這事確實得好好斟酌斟酌。畢竟自己在四九城有兒有女,這些年混得也算風生水起。他對白月娥格外上心,說到底,無非是貪戀她的美貌和溫柔。要是白寡婦肯把孩子帶來,兩家人搭夥共度餘生,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可若要他拋下在四九城的一切,一個人前往保定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內心還是有著深深的抗拒。

看著白寡婦那期盼的眼神,何大清嘴唇囁嚅,猶猶豫豫地開口:“那個……這個事來得太突然了。等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再給你答覆!”

白寡婦一聽,眼中原本閃爍的光芒瞬間暗淡下來,失落地低下頭,輕聲嘆道:“算了。就當咱倆有緣無分吧。”

“這酒和花生你拿著,還有這菜,今天就不吃你的了。”她擺擺手,又說道,“你回去吧,孩子都在家裡等著呢!”說著,白月娥輕輕將何大清推開,轉身緩緩走向自己的屋子。

看到這場景,何大清心裡一陣發軟,差點就真的點頭答應了。但稍一思索自己的現狀,他明白,要是真想再找個伴兒,以自己現在的條件,的確能找到條件不錯的人。想到這兒,何大清頓時像丟了魂兒似的,失魂落魄地轉身回去。

而往回走的白月娥,不動聲色地悄悄往後觀察何大清的動向。等看到何大清居然真的沒有跟上來,而是轉身離去時,白寡婦的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進屋之後,白月娥就看見易忠海正盯著自己,她無奈地開口說道:“不行,何大清不願意跟我去保定。看來,只能用第二個辦法了,不過在此之前,你答應給我的那兩百萬,也該兌現了吧!”

易忠海冷哼一聲,不緊不慢地掏出兩百萬遞給白月娥,還要求她寫了個收條。反正,他一點都不擔心白月娥會反悔。

另一邊,何大清拎著東西回到家裡,一路上心情低落,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傻柱與何雨水瞧見今晚的菜餚格外豐盛,頓時喜上眉梢,迫不及待地圍攏過來。

他們接過飯盒,輕輕一掀,竟發現裡頭藏著半隻雞,兩人瞬間歡呼雀躍。

而另一邊,何大清卻因白寡婦即將返回保定,從此難再相見,心中滿是苦澀。

他默默拿起酒瓶,擰開蓋子,一杯接一杯地灌起悶酒,愁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不知不覺間,一瓶酒已見底大半。

正當何大清沉浸在鬱悶之中,白寡婦的身影突然映入眼簾,她正從自家門口匆匆走過,方向似乎是院子外。

這麼晚了,她要去哪兒?

何大清心中一動,猛地站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他尾隨白寡婦,一路來到院子後的旱廁旁。

旱廁建在偏僻之處,四周空曠無人。此時夜已深,寒風凜冽,外面冷冷清清,只有微弱的月光灑落。

藉著月光,何大清瞥見白寡婦那扭動的身姿,心中不禁泛起漣漪。

想到白寡婦即將離去,又憶起她方才的話語,顯然對自己頗有好感。

再加上幾杯酒下肚,何大清的膽子也壯了幾分。他快步追上前,從背後一把將白寡婦抱住。

“啊——”

白寡婦驚呼一聲。

何大清連忙低聲道:“月娥,別叫,是我!”

“啊,何大清?這麼晚了,你想幹甚麼?快放手,不然我叫人了!”白寡婦一邊掙扎,一邊喊道。

然而,何大清卻感覺到,她的掙扎似乎並不堅決,反而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意味。

這更讓何大清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燒。

他一邊胡亂摸索,一邊說道:“月娥,沒事,反正你就要走了,就跟我好一回吧,我有錢,給你錢。”

此時,何大清已被酒精和衝動衝昏了頭腦,全然未覺不遠處一道身影正悄悄逼近。他急不可耐地將白月娥拉到一旁的樹下,一隻手緊緊鉗制住她,另一隻手則更加放肆。

白月娥仍在掙扎,口中喊著“不要”,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扭動,無意中更加撩撥著何大清的心絃。

幾分鐘後,何大清終於突破了防線,一陣溫暖湧上心頭。

而白月娥則喃喃道:“大清,我們不能這樣,你這樣侮辱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嗚嗚嗚……”

只是那語氣,卻毫無說服力可言。

何大清在酒精和衝動的雙重驅使下,根本未注意到周圍的動靜。

突然,一道聲音在旁邊響起:“誰在這裡?你們在幹甚麼?好你個臭流氓,竟敢在此耍流氓!”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何大清一哆嗦。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根棍子重重地打在了身上,疼得他連忙躲閃。

白寡婦也趁機掙脫了他的束縛,提上褲子,慌慌張張地往院子裡跑去。

何大清此時徹底慌了神,一邊躲避著棍子的追打,一邊手忙腳亂地提褲子,顯得狼狽不堪。

等他回過神來,才聽出對方的聲音,連忙喊道:“老易,別打了,是我,我是何大清!”

“啊?”對方停下了手。

這時,藉著月光,兩人都認出了對方。

場面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何大清不知該說甚麼好。

易忠海看著何大清,痛心疾首地說道:“老何,怎麼是你?剛才那是月娥吧?你怎麼能做出這種糊塗事來?月娥也是個性子烈的,這要是鬧大了,你不吃槍子,也得判個十幾年!你……唉!你趕緊把衣服穿好,我先去看看月娥,希望她別做甚麼傻事!”

說完,易忠海轉身匆匆離去。

當週圍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時,何大清瞬間被嚇得酒意全無,腦袋裡一片混沌,思緒像斷了線的風箏,不知飄向何處。不過,他還是急忙拉上褲子,紮緊褲袋,整個人暈暈乎乎地朝著院子的方向走去。

進了院子後,他沒有邁向自家的門,而是拐向了易忠海家。待走到白月娥屋子,何大清一眼就看見一大媽在屋內,而白月娥正趴在床上哭得肝腸寸斷。察覺到有人進來,易忠海和一大媽都面色陰沉,帶著明顯的不善盯著他。此時此刻,何大清心裡被愧疚與害怕填滿,哪還有心思去琢磨剛剛發生的事是否暗藏蹊蹺,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屋子。

看著仍在哭泣的白月娥,何大清囁嚅著說道:“月娥,是我對不住你。”“你說這事咋解決,我都聽你的!”白月娥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向何大清,滿臉的悽苦彷彿深秋凋零的殘花,悲憤地說道:“何大清!我一直把你當好人,沒想到你竟是如此之人!我,我被你玷汙,活著還有甚麼意思,倒不如一死了之!”話落,她就勢衝向牆壁,一旁的人見狀,趕忙七手八腳地將她拉住。何大清也被嚇得不輕,趕忙在一旁不停勸慰著。

過了好一會兒,白月娥平復了些許情緒,看著何大清冷冷說道:“何大清,我給你兩條路。一是跟我回保定,以後在我家當上門女婿,不準再回四九城。要是你不同意,那我就找公安,他們怎麼判我都認!”何大清一下子愣住了,如同木雕般呆立原地。這時,易忠海在一旁趕忙勸說道:“月娥啊,我相信大清這是一時衝動,他已經認識到錯誤了。可傻柱和雨水還在這兒呢,要是去了保定,這倆孩子咋辦?要不這樣,你把孩子接到四九城來,讓大清以後養著他們唄。”

何大清聽了這話,眼中滿是感激地看向易忠海,嘴裡忙不迭說道:“對啊,月娥。你把孩子帶到四九城,我以後肯定會對他們好,在這他們以後也能有更好的發展啊!”白月娥心裡暗惱,偷偷瞪了易忠海一眼,暗罵這老狐狸都這時候還在裝好人。但之前和他商量好的事,此時也只能繼續演下去,遂乾脆利落地說道:“不行!保定才是我的家,在四九城我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想留在這。何大清,兩條路你自己選!”何大清愣神了好一會兒,才像被刺破的氣球般,有氣無力地說道:“好,我跟你回保定!”

聽到這話,院裡幾人臉上表情各有不同。白月娥趁熱打鐵道:“那行,咱們明早一早就走,別耽擱,明早有趟去保定的車。要是明天車站不見你人,我可就立馬找公安。”何大清心裡清楚,事情已然無可挽回,腦袋裡這會兒就像一團漿糊,根本不知作何反應。

想想傻柱和何雨水,何大清滿心難受,轉頭對易忠海說道:“老易,其他話我也不多說了。日後在院子裡,柱子和雨水這倆孩子,還勞你和嫂子多費心照顧,尤其是雨水。柱子這小子沒心沒肺,而且也快出師了,養活自己不成問題,可雨水還小,還請你們多照應著點,以後每個月,我給家裡匯二十塊錢回來。”對於何大清要匯錢這事,白寡婦並未阻攔,畢竟兩個孩子都還沒成年,這當爹的完全不管也不現實,不能把他逼得太緊。

此刻,易忠海長嘆一口氣,痛心疾首道:“大清啊,你糊塗啊!唉……別的也不多說了,等你走後,我肯定會把柱子和雨水當成自己孩子一樣照顧好。”這話,讓何大清心裡隱隱有些異樣,但他腦子此刻亂得很,根本無法細想。

回到家,雨水早已睡熟。倒是傻柱那小子還沒睡,在屋裡打著盹。看到何大清回來,傻柱迷迷糊糊說道:“爹,你去哪了,咋才回來,好了,我也去睡了,困死了!”何大清忙擺手道:“等下!”

剛那會兒太著急,何大清腦子一片混亂,根本沒法思考,這會回來,稍微清醒了些,不禁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又聯想到前幾天李平安對自己說的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隱隱覺得自己八成是中了圈套。可又沒辦法,自己確實對白月娥做了那檔子事,要是反悔,白月娥恐怕真能把自己送進大牢,要是她再狠些,說不定自己真得吃槍子,到時候結局只會更慘。想到這兒,何大清暗自悲嘆。

看著眼前一副傻愣模樣的傻柱,這種事何大清又沒法明說,只能說道:“柱子,你也快是個大人了,以後做事穩重點,多過過腦子,別啥都不想。對了,之前和你說的,沒事多跟李平安學著點,多親近親近,以後可別忘了。還有啊,往後也別傻愣愣的,院子裡別人的話別全信,多跟著李平安和秦淮茹他們。知道了嗎?”何大清還想再多說幾句,可傻柱困得不行了,甚麼都聽不進去,打著哈欠一心只想睡覺。何大清見狀,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讓傻柱去睡了。

然而,何大清這邊的狀況卻不容樂觀。那一夜,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未能入眠,心中彷彿打翻了五味瓶,滋味複雜難辨。直至夜深人靜,四周都陷入沉睡之際,他才幽幽然進入夢鄉。

次日清晨,用過早餐後,眾人如往常般紛紛出門奔赴工作崗位。何大清身為紅星機械廠食堂的主廚,依照慣例,那些準備工作本無需他親自動手,所以他平日裡去廠裡的時間都相對較晚。只是今日,他著實提不起精神,有氣無力地從床上爬起,又機械地完成洗漱,而後開始吃早飯。

正坐在屋裡用餐時,揹著行李準備出門的白月娥在臨出發之前,神色極為複雜地看向何大清。何大清被她這一眼瞧得眼神瞬間迷茫起來,不過還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待院子裡的人都悉數離去後,何大清才小心翼翼地拿出昨晚連夜收拾好的行李包。這時,他發現年僅四歲的何雨水正愣愣地盯著自己,那純淨的眼神中滿是懵懂與不解。何大清見狀,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深深的愧疚。對於傻柱,何大清倒沒甚麼特別的感覺,可何雨水才這麼小,此時自己就要離去,歸期更是遙遙未知,一想到這兒,他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但他心裡也明白,自己已然下定決心,這事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想到這裡,何大清俯下身,輕輕拍了拍雨水的小腦袋,輕聲說道:“雨水,乖,去一大媽家玩會兒吧。爹這得出門辦點事兒。”說完,他神情有些複雜地拎起行李箱,略帶留戀地看了一眼這個生活多年的房子,隨後匆匆邁著腳步,拎著箱子離開了家。

當何大清拎著箱子在院子裡穿行時,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不過,大家並未過分在意,畢竟平日裡何大清偶爾會出去承接宴席,確實會拖著個箱子。此次,他們心想大概也是如此吧。

何大清從院子裡出來後,迫不及待地叫了一輛洋車,然後急切地吩咐車伕:“師傅,麻煩送我去火車站。”

……

時間來到上午,紅星機械廠內,一切如往常般有序進行。何大清並未像往常那樣出現在食堂,大家對此起初也沒覺得異常,依舊專注於手頭的工作。只是,隨著時間一點點逼近九點鐘,卻始終不見何大清的身影,這時,眾人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