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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被綁架的婁曉娥母女

2025-12-26 作者:光666

在當時的國內,技術層面確實存在著較大的侷限。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整個工業領域宛如一個剛剛蹣跚學步的孩童,正處於起步的初始階段。工業裝置那是相當落後,在國際舞臺上,咱們的工業地位可謂微不足道,幾乎沒有甚麼話語權。

那些西方發達國家呢,他們仗著自身在工業技術方面的領先優勢,壓根兒就瞧不上咱們,根本不願意把先進的機械裝置賣給華夏。更別提作為工業基石的機床了,那可是重中之重的戰略物資,他們更是嚴防死守,對華夏實施技術封鎖。畢竟,他們深知一旦這些核心技術和裝置流入華夏,將會給他們自身的霸主地位帶來潛在威脅。

要是咱們能夠擁有先進的機床,那對解決國內諸多實際問題,無疑是一場及時雨,會極大地推動工業的飛速發展。

這邊周振邦聽聞此訊息,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他立即神色嚴肅地吩咐身邊之人,小心翼翼地將此訊息妥善保管好,彷彿那是無比珍貴的稀世珍寶。隨後,他又指揮眾人將仍處於昏迷狀態的四人順利押解上了車。做完這一切,周振邦轉過身,滿臉感激地看向李平安,熱情洋溢地說道:“李教官,這次的事情,多虧有你啊!要不是你神勇無比,智勇雙全,這次抓捕行動哪能如此順風順水地結束。等這邊事情圓滿處理妥當,我一定向上面替你極力申請獎勵,你的功勞可不能被埋沒!”

李平安此刻,對於獎勵之事倒並未放在心上。跟著車一同回到城裡之後,他簡單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便徑直朝著荷花巷的方向走去。

當李平安回到住所時,竟意外地發現秦淮茹還未入眠。秦淮茹一瞧見李平安回來,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輕聲說道:“李大哥,你回來了呀。事情都處理好了嗎?”原來,自從李平安剛剛離開,秦淮茹的心就一直懸在半空,滿心的擔憂始終縈繞心頭。

李平安溫和地點了點頭,回應道:“已經處理好了。不過,我琢磨著這院子雖說寬敞舒朗,可總感覺沒甚麼人氣。尤其是如今天氣漸漸轉冷了,待在這兒愈發顯得冷清。要不,咱們回頭搬到南鑼鼓巷那邊去吧。那邊的院子雖說平日裡雞飛狗跳的,亂是亂了點,但好歹熱鬧,有人間煙火氣。而且你上班也能更近一些,來回方便不少。咱們這邊的房子也留著,哪天在那邊待膩了,想換個清淨地方,還能回這邊來住呀!反正咱們都已經領證了,名正言順的,也不怕旁人說三道四。回頭咱們辦酒,在那邊操辦也更方便些,這個院子確實不太適合大操大辦。原因無他,雖說咱們有地契,但這院子實在太過於顯眼了,保不準會招惹別人嫉妒眼紅呢。”

“好的,李大哥!”秦淮茹開心地回應道。她向來對李平安言聽計從,況且之前她也察覺到李平安不太常回這個院子,如今他提出搬回去,想必早就深思熟慮過了。而且秦淮茹自己其實也挺想搬過去的,雖說現在已經領證成了合法夫妻,但她還是希望能讓更多人知曉這件喜事。再者說,在這麼大的院子裡,她獨自一人的時候,心底或多或少還是會有些擔憂和害怕。

李平安輕輕握住秦淮茹的手,認真地說道:“到了南鑼鼓巷的院子之後,有些人你可得瞧仔細了。就像閆老師,你之前也接觸過,這人除了摳門兒,喜歡精於算計之外,倒也沒有其他特別大的毛病。現在院子裡主要有三位管事大爺。易忠海這個人,最喜歡用道德去綁架別人,就想著給自己找個免費養老的人,成天到處物色人選。對他,你可得格外小心提防著。還有二大爺何大清,廚藝那是沒得說,相當不錯,可就是有個毛病,一瞧見漂亮女人,那腿就邁不開步子了,遲早得在這事兒上吃大虧。另外,劉海中是個十足的官迷,一門心思就想著往上爬……”

既然決定要搬到那個院子裡生活,李平安覺得很有必要全方位地給秦淮茹介紹清楚院子裡那些人的品性和特點。儘管秦淮茹身為街道幹部,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要是不小心,說不定就會在那些人那兒吃悶虧。所以李平安提前給她打個預防針,好讓她心裡有數。

聽了李平安細緻的介紹,秦淮茹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說道:“真的嘛,簡直讓人難以置信。他們居然是這樣的人,之前我第一次去的時候,還覺得他們一個個看著都挺和善的呢!看來我是被他們的表象給矇蔽了。看來以後在街道辦的工作中,確實得好好留意一下這些人了。”

聽著李平安講述,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很晚了。而且自從李平安剛剛出去後,秦淮茹就一直擔驚受怕,精神高度緊張,此刻實在是睏意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沒一會兒,秦淮茹便緩緩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就在李平安也準備休息之時,他的耳朵突然微微一動,神情瞬間凝重起來。他暗自思忖道:“看來啊,今天註定是個不太平的日子。”說罷,李平安迅速從床上起身,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轉眼間衣服就穿戴整齊。他輕輕地為秦淮茹掖好被子,動作輕柔得彷彿生怕驚擾了她。之後,他小心翼翼地開門出去,整個過程輕巧無聲,成功地沒有吵醒熟睡中的秦淮茹。

來到院子裡,李平安甚至都沒有開啟院子的門,只見他微微下蹲,雙腿發力,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縱身一躍,直接輕鬆越過了院子的圍牆,朝著不遠處的一個院子疾步走去。

荷花巷這片區域,屬於一處難得的幽靜衚衕。平日裡,來這兒的人屈指可數,格外寧靜。而且這兒雖說都是四合院,但大雜院十分少見,基本上都是獨門獨戶,每家都有著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李平安不一會兒便來到一個院子門口,他先是在門口駐足傾聽了片刻,之後熟練地從圍牆上翻了進去。落地之後,他腳步輕盈,直接朝著中院的一間屋子走去。此時,那間屋子還亮著燈,屋內隱隱約約傳來說話的聲音。聲音不算嘈雜,但明顯是刻意壓低了音量,像是生怕被外人聽見。

“老四,你可千萬別胡來啊,可別壞了咱們的大事!” “只要拿到錢,到時候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非得在這時候節外生枝呢。” “要是老大知道你這想法,肯定得扒了你的皮!” “就是啊四哥,眼瞅著都快要到年底了。咱們只要順利拿到那筆贖金,就馬上離開這四九城,遠遠地躲起來,讓誰都找不著咱們。有了那些錢,夠咱們舒舒服服花上好長一段時間了。” “不過,咱們可得小心點,那位主兒在四九城也是頗有些勢力的,最關鍵的是他有的是錢。要是咱們拿了錢還撕票,違背承諾,回頭他要是懸賞釋出追殺令,咱們幾個誰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這裡是中院,門緊緊地關著。若不是李平安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聽力,恐怕根本就無法察覺到這裡面隱藏的詭異狀況。

李平安猛地發力,“砰”的一聲,一把將屋子的門狠狠推開。門軸轉動時發出的嘎吱聲,瞬間劃破了屋內原有的寂靜。

屋內的景象一下子映入李平安眼簾。只見那床上,一個年約三十多歲的女人,正緊緊地把一位十二三歲模樣的小姑娘摟在懷裡,仿若母雞護雛一般。兩人驚恐萬分,如兩隻受驚的小鹿,瑟縮在床角,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無助。從她們眉眼間極為相似的輪廓不難判斷,此二人應當是母女。

再看屋子的另一邊,還有四個男人。他們眼神中不時閃過的兇光,猶如夜狼般讓人不寒而慄,一看就絕非善類。原本,這幾個男人正圍在桌子邊低聲說著甚麼,或許是以為夜深人靜不會有人前來,又或許是正在商議著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總之,他們絲毫沒有關注屋外面的動靜。

然而,隨著這扇門突然被撞開,屋裡的眾人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驚愕不已。他們心中瞬間明白情況不妙,有人下意識地伸手,迅速朝著桌上的東西抓去。視線轉移到四人中間的桌上,赫然放置著一把長槍、一把短槍,旁邊還赫然擺著三把軍刺。這些寒光閃爍的武器散發著陣陣寒意,也讓李平安立刻斷定,這毫無疑問是一夥窮兇極惡的匪人。

察覺到有人突然闖入,這幾個匪徒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幾乎在同一瞬間,他們便伸手去抓取那些武器。可手剛伸出去,還沒碰到桌上的傢伙,就感覺一陣強烈的麻意從身上傳來,就像是有無數螞蟻在身上爬過,緊接著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一般,整個人瞬間癱軟,不過眨眼間,四人便“撲通”一聲,軟軟地癱倒在地。

目睹眼前這一幕,李平安心中已然明白,自己不幸碰上了綁匪,而那一對母女,顯然就是他們綁來的肉票。細細打量這對母女,雖未穿金戴銀,但她們身上的衣物質地優良,而且面板白皙細膩,嬌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一看就知道平日生活優渥,從未乾過粗活。

李平安正打量著,突然,其中一個女人“啊”地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呼。這聲音劃破空氣,傳得甚遠,哪怕李平安身處較遠的地方,也清晰地聽到了。若不是這聲驚呼,李平安還真不一定能察覺到某些細微之處。

制服這四個綁匪之後,李平安將目光投向床上母女,隨後對那位三十多歲的女人說道:“你去派出所找公安。知道路怎麼走嗎?從院子出去,走出衚衕,右手邊不遠處便是派出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床上的母女嚇得不輕。眼睜睜看著四個綁匪突然被制服,像爛泥一般暈倒在地,兩人簡直懵了,眼神中滿是茫然。直到李平安開口說話,那女人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她擔憂地看了看床上的閨女,思索一番,卻又覺得留閨女在此處相對更安全,便一咬牙,從床上輕輕下來,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匪徒,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走了出去,依照李平安指引的方向快步走去。

李平安感慨今夜實在堪稱神奇,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接踵而至。他在一旁的椅子上緩緩坐下,此時才注意到床上的小女孩正用滿懷驚恐的眼神望著自己。說來也怪,李平安總覺得眼前這小姑娘似乎在哪兒見過,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為了安撫小姑娘那緊繃到極點的情緒,李平安刻意放緩了臉上表情,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輕聲對那小姑娘說道:“你別怕,等會兒公安的人就來了。抓你們的這些壞人,都會被公安叔叔抓走的。對了,你叫甚麼名字呀?”

眼前的李平安,容貌帥氣,說話聲音溫和,和那些凶神惡煞的綁匪相比,完全不像壞人,這讓小姑娘心底的恐懼漸漸消散,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她輕聲開口說道:“我叫婁曉娥。我和我媽兩人,晚上回家的時候,被人給抓了!大哥哥,你是好人吧!” “婁曉娥??”聽到這個名字,李平安心中一驚,他著實沒想到事情竟如此巧合,今晚居然在此處救下了婁曉娥和她老媽譚氏。仔細再看看這小姑娘,李平安終於明白為何剛才會覺得眼熟了,那張小臉上雖還帶著些許嬰兒肥,但五官精緻,尤其是那雙大眼睛,純淨明亮,確實已有幾分日後婁曉娥的影子。

說起這婁曉娥,在電視劇中可是位舉足輕重的角色,與一二號主角之間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糾葛。不過,那都是遙遠未來的故事了。此時的婁曉娥,不過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稚氣未脫,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天真可愛勁兒。

婁曉娥的老爸婁振華,乃是紅星機械廠的廠長,風頭正盛。她老媽譚氏,更是譚家菜的傳人。要知道,這譚家菜可是昔日宮廷御膳的精華傳承,聞名遐邇。如此優渥的家庭背景,難怪會被匪人覬覦,盯上,倒也在情理之中了。

就在李平安和婁曉娥輕聲交談之時,屋外面隱隱約約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其間還夾雜著模糊不清的說話聲……

幾個荷槍實彈的身影如鬼魅般迅速衝進屋裡。然而,當這六七個人的視線掃過屋內,原本緊張嚴肅的神情瞬間凝固,臉上滿是驚愕之色。

只見領頭之人,目光一下定格在屋子中間坐著的李平安身上,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驚訝,幾乎是脫口而出:“李教官!”

沒錯,這位領頭者正是前門派出所的所長金德標。就在夜裡,成功抓捕那幾名敵特之後,身心疲憊的金德標回到派出所,盤算著在這兒湊合休息一晚。誰料,剛剛譚氏火急火燎地跑來報警,金德標不敢耽擱,立刻帶著手下匆匆趕來。

在路上,譚氏喘著粗氣,將大概情況訴說了一遍,金德標這才知曉,原來是婁振華的妻女遭遇綁票。聽聞此訊息,金德標心急如焚,腳下步伐愈發急促,只想快點趕到現場檢視情況。

李平安站起身來,神情自若地說道:“金所長,是你啊。剛才我在院子裡,隱約聽到這邊有異常動靜,感覺不太對勁,過來一看,發現竟然有人綁票,就先把那四人給制服了。”

聽到這話,金德標倒也沒覺得意外。雖說他清楚李平安住的院子離這兒有一段距離,但李平安能察覺到這邊的動靜著實再正常不過。畢竟,晚上抓捕敵特時,金德標可是親身參與了整個過程。他親眼目睹那些敵特的驚人實力,幾百斤重的石頭在他們手中就如同兒戲,隨意就能舉起,簡直超乎常人想象。逃竄過程中,還打傷了不少人,即便那麼多人圍追堵截,他們竟還能順利逃進山中,可見其實力之強悍。

當時李平安去抓人,金德標就在外圍守著。他清楚地記得,那個勇猛的高麗人,在李平安面前就如同一隻死狗,被打得不成人形,癱倒在地上。所有人都被李平安展現出的實力所震撼,尤其是後來孫教官和鄭教官講述,那個高麗人僅僅在與李平安照面的瞬間,就被打成那樣,這讓李平安在大家眼中愈發深不可測。沒想到,這才沒過多久,李平安又出手抓住了幾名綁匪。

金德標旋即指揮帶來的人,迅速將那幾名綁匪捆綁起來。仔細打量這幾人後,他不禁心頭一凜,赫然發現這幾人居然是通緝犯。金德標眉頭微皺,面露思索之色,緩緩說道:“不對啊!這夥綁匪可是慣犯,平日裡四處流竄作案,狡猾得很。而且他們一共是六個人,向來都是集體行動。可這裡為何只有四個,另外兩個傢伙跑到哪裡去了?”

就在這時,一旁正緊緊摟著閨女的譚氏,像是突然想到甚麼,急切地說道:“公安同志,剛才在屋裡,我聽到他們談話。好像是安排了兩個人,就在我們家附近守著,專門等老婁去籌錢呢!老婁他不會出事吧?公安同志,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老公啊!”

金德標聽聞,不禁將目光投向李平安,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說道:“李教官,這件事恐怕還得麻煩您再走一趟。您看現在夜深人靜,那兩個傢伙隨便找個地方一貓,我們確實很難發現。萬一打草驚蛇,讓他們給跑了,以後再想抓可就難上加難了。”

李平安聞言,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那行!我和你們一起過去。對了,婁家那邊應該是屬於曾勇那邊管轄吧,這件事要不要和曾勇說一聲?”這夥綁匪果然狡猾,婁家明明位於紅星街道,可他們卻在綁架婁振華老婆女兒後,將人送到較為隱蔽的荷花巷。

金德標點頭應道:“確實得和老曾說一聲。而且這夥人數量不少,我這邊還得安排人手帶這四人回去,現在人手屬實不夠。正好和老曾一起行動,以策萬全。老曾這個時候應該還在所裡沒回去。小劉,你們幾人把這四人帶回去,可要好好看守,這可都是通緝令上掛名的重要人物,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在紅星街道,婁家那棟頗為惹眼的小洋樓靜靜矗立。小洋樓對面的衚衕,宛如一個隱匿著秘密的陰暗角落,此刻,兩道身形鬼鬼祟祟地貓在其間。

他們的目光像兩把銳利卻又帶著貪婪的鉤子,死死地盯著對面精緻的小洋樓。與此同時,兩人正壓低聲音,在陰影裡竊竊私語。

那個稍顯年輕,聲音中透著一絲不安的男子開口道:“大哥,咱們張口就要一個億,就婁振華那傢伙,明早真能湊齊這麼一大筆錢嗎?我看吶,要不咱降低點要求,能拿到一部分是一部分,落袋為安呀。最近城裡可不太平,風聲太緊了。就說晚上吧,聽說前門那邊發現了敵特活動的蹤跡,一下子就引發了不小的動亂,我還聽說鬧出了人命,好幾十個人都丟了性命呢!到處都在嚴查,我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感覺還是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妙。”

這時,另一個聲音,沉穩中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緩緩說道:“才一個億而已,你慌甚麼!你也不打聽打聽,這個婁家,那可是從民國時期就開始積累財富,家底兒厚得驚人。要不是時間緊迫,我最少都得要個十億八億的。區區一億,對他們婁家來說,根本不算啥。你呀,就別在這兒瞎操心了。不過,話說回來,老三他們幾個正看著婁振華的老婆孩子呢,可千萬別出甚麼岔子。”

年輕男子撇了撇嘴,遲疑著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四哥那人,他就好那一口……婁振華的媳婦才三十來歲,還是那種從小養尊處優的親近大小姐出身,面板那叫一個細皮嫩肉。就四哥那德行,我看他恐怕是憋不住呀!”

大哥一聽,眉頭瞬間擰緊,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恨恨地低聲罵道:“憋不住也得給老子憋著!這麼重要的事兒,他要是敢亂來,回頭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就在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正投入的時候,寂靜的衚衕裡,他們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兩人的心頭上,驚得他們瞬間魂飛魄散。那聲音悠悠地說道:“扒他的皮就不用了。不過嘛,你們可以一起進去,好好地反省反省。”

這兩名劫匪心中暗叫不好,意識到大事不妙,下意識地想要起身逃離這可怕的境地。然而,他們剛剛有所動作,如同小雞落入餓鷹爪下一般,脖頸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掐住,絲毫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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