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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辦宴席

2025-12-26 作者:光666

“喲,瞧你這小氣巴拉的模樣。”那說話之人滿臉嫌棄,眼神裡盡是輕蔑之意。 “錢又不會少你的。”另一人趕忙回應,試圖安撫。 “等東旭結婚那會兒,你來幫忙當個知客,幫忙登登簿子,到時候給你五千塊!”說這話的人,臉上帶著篤定,似乎五千塊就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眼見賈張氏急衝衝地伸手來搶,閆埠貴心裡著實鬱悶不已。他無奈地皺了皺眉頭,心底泛起一陣惱意。可靜下心來想想,雖然在這院子裡幫忙也能掙點小錢,但和李平安給的報酬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想到週末還得去給李平安幹活,這可是正經能賺大錢的事,絕不能耽誤了。

閆埠貴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說道:“一碼歸一碼。你先把寫對聯的那五百塊錢給我。週末我實在沒空,有重要的事情要忙,登簿子這事兒你還是另找他人吧。何況,就咱們院子裡這點人,又有甚麼好登簿子的呢!”

聽聞閆埠貴拒絕幫忙,易忠海在一旁趕忙勸說道:“老閆,你週末能有啥事兒啊?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就幫這個忙唄。”

閆埠貴確實事出有因,而且他本就對賈家沒甚麼好感。此刻,就算是易忠海出面勸說,他也絲毫沒有動搖之意。畢竟易忠海不過是這院子裡的管事大爺罷了,要是真較起真來,李平安可是街道辦副主任呢!就連李平安的小媳婦,那也是紅星街道辦的幹事,這可比易忠海這管事大爺靠譜得多。李平安就站在旁邊,閆埠貴頓時膽氣大增,他擺了擺手,斬釘截鐵地說:“我可沒聽說過還有強拉人幫忙的道理。我真的有事,週末抽不出空來。也就中午能來吃個飯,不過份子錢我到時候肯定會給的!”

聽完這番話,賈張氏臉上瞬間有些掛不住了,她氣得臉色鐵青,怨恨地說道:“不來就不來,沒有你這個閻老摳,難不成這點事兒就辦不成了?哼,無所謂!不過那對聯剩下的五百塊錢,也別想要了。本來多給這五百塊,是想著讓你幫忙當個知客、登登簿子的,既然你不願意,那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正好還能給我們省五百塊呢。” 眼見賈張氏立馬變臉,閆埠貴氣得臉漲得通紅,活像一個熟透的番茄。他心裡明白,那五百塊肯定是打水漂了。唉,得咧!這次又算是白忙活一場。不過對方是賈張氏,他也算是習慣了她這反覆無常的性子。無奈之下,他只能鬱悶地說道:“以後啊,不管有啥事,都別來找我。反正也沒多長時間就過年了,過年的時候,你也別指望我給你寫春聯!” 賈張氏頓時得意起來,揚了揚下巴說道:“我們家還用得著寫春聯?就現在這副對聯,過年的時候照樣能用,根本就不用換!”

看著閆埠貴吃癟的模樣,院子裡不少人都圍在一旁看熱鬧。其中一些人心裡很是奇怪,按照閆埠貴往日裡的性格,這種能撈點好處的事情,他平時可是絕對不會推辭的。雖說賈家的人又摳門又蠻不講理,但要是真去幫了忙,到最後或多或少總能拿到點好處。要是擱以前,閆埠貴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畢竟週末閒著也是閒著。而且這段時間,大家發現閆埠貴晚上總是回來得很晚,週末也常常不見蹤影。“這閆埠貴,該不會是真在外面找到了賺外快的好機會吧?”其他人不禁這麼暗自猜想,不然的話,以他的性子,這樣的機會怎麼會輕易放過呢。

這邊,賈張氏眼見閆埠貴這裡佔不到便宜,眼珠子一轉,便把目光投向了何大清。她滿臉堆笑地說道:“二大爺,週末東旭結婚的宴席就麻煩你來做吧。你可是院子裡德高望重的二大爺,東旭又是你侄子,他結婚這事兒,你可不能推辭啊!”

方才何大清一直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戲,壓根沒想到這戲會突然唱到自己頭上。聽到賈張氏這話,他倒是依舊淡定,不慌不忙地說道:“幫忙倒是沒問題。不過我給外人做宴席,都是一萬塊錢一桌起步。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大家又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那我就收你五千塊吧,這已經算是很仁義的價格了。”

之前何大清還說給閆埠貴做宴席最終答應收四千塊,但是對於賈家,他可不會再輕易降價。他如今身為院子裡的二大爺,心裡也明白易忠海那老傢伙一直在暗中盯著自己。何大清也想在院子裡拉攏一些支援自己的人,閆埠貴就是個不錯的人選。但賈家就算了,賈東旭可是易忠海的徒弟,現在的賈家和易忠海簡直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哪怕自己給賈家好處,他們肯定也是一心向著易忠海那邊,所以何大清可不會白白讓賈家佔便宜。

賈張氏一聽,臉色瞬間大變,她瞪大了眼睛,大聲嚷道:“何大清,你這簡直就是資本家!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做個飯竟然還要收五千塊錢,你這也太心黑了吧!你也別廢話那麼多了,來幫忙做飯,到時候給你多送點喜煙和喜糖也就是了。” 何大清可是個老江湖,他擺了擺手,不緊不慢地說道:“話可不能這麼說。我來幫你家做宴席,爐子、鍋具這些都得我自己出,燒的煤也得算我的賬,另外還有各種各樣的調料,都得我自己去準備,這些可都是實實在在的成本。五千塊錢一桌,你要是願意出錢,我就幫這個忙,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這時易忠海在旁邊,敏銳地察覺到這是個機會,趕忙開口道:“老何,別把賬算得這麼精細。大家都是一個院兒裡的,再說老賈以前和我們關係也挺好的。我可是看著東旭長大的,現在東旭結婚,咱們能幫就幫一把嘛!”易忠海不愧被稱作“道德天尊”,就這麼簡簡單單一番話,巧妙地將何大清給道德綁架了。要是何大清還執意盯著錢不放,那似乎就顯得他刻薄寡情,不講交情了。 何大清心裡明白,在這種事情上講道理肯定是講不通的,他也不想再摻和這事兒。

突然,他像是猛地想起了甚麼重要事情一般,恍然大悟道:“糟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剛才實在太忙,都忘記週末廠裡有重要招待,我還得去廠裡掌勺呢。哎呀呀,真是忘得一乾二淨了。嫂子,你還是找其他人幫忙吧!” “嗯?”其他人一聽,都愣了一下,不知道何大清說的是真是假。但易忠海心裡清楚,何大清這分明就是在找藉口推脫,他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緊皺著眉頭說道:“老何,我們怎麼沒聽說週末廠裡還有招待這事兒。你是不是記錯了呀?” 何大清卻依舊面色鎮定,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這是下班的時候,婁總和我說的,你要是不信的話,明天上班去問問婁總不就知道了?”易忠海聽了這話,臉色瞬間一僵,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那日,李平安悠悠踏入院子。這李平安本就與賈家有些淵源,心底還念著幫襯賈家一二。剛一落腳,便向旁人打聽起賈家撫卹金的事兒。可誰能想到,這不經意的舉動,話語竟如長了翅膀,轉眼就傳到了婁振華的耳朵裡。

婁振華聽聞後,心中頓時泛起嘀咕,對自己無端生出了幾分意見。此時此刻,但凡易忠海察覺到婁振華目光掃來,那臉色簡直比暴風雨來臨前的天色還陰沉。易忠海心裡明白,這婁振華怕是已經把他當成挑事的主兒了,哪還敢再去觸這個黴頭。不過,易忠海表面雖未顯露,心中卻暗自冷笑,覺得自己的目的也算達成了。方才幫賈家說話那一出,甭管何大清最終是否願意幫忙籌備宴席,這人前的人情,他可算是實實在在地送出去了。而且,這一番操作,還巧妙地讓賈家對何大清心生不滿。

這不,賈張氏見從何大清這兒指望不上,便又琢磨起傻柱。畢竟傻柱學廚已有一年多光景,多少也算有些本事。可她剛一張口,何大清就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道:“找傻柱也沒用。這小子眼下還在學廚,僅僅是個學徒罷了,這段時間不過在苦練切配功夫,連灶臺都還沒資格上,鍋鏟都沒碰過幾次呢。”

賈張氏聽了這話,鬱悶不已,沒好氣地說道:“大不了,我們家就自己做!難道離了張屠夫,還就得吃帶毛豬不成?反正到時候魚啊肉的也都不缺,誰家還不會做個飯呀!”

李平安站在一旁,看著院子裡這場猶如戲臺上的鬧劇,心裡別提多樂呵了,就權當是給平日裡平淡枯燥的生活找些樂子。眼瞅著事情快要收尾,李平安興致一來,在一旁大聲起鬨道:“嘿!這兩家可都要辦宴席呢。閆老師,您可是出了名的節儉,到時候不會讓大傢伙吃不飽肚子吧?要是那樣,大家出的份子錢可就虧大了。何況還有另外一家在呢,大家可都在互相比較著。”

李平安這話一出口,瞬間就像投進池塘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漣漪,成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大家這才如夢初醒,對啊,這兩家平日裡在院子裡可都是讓人頭疼的主兒!要是到時候眼巴巴地出了份子錢,卻吃不到可口的飯菜,那豈不是虧大發了嘛。這麼一想,不少人眼神中都流露出猶疑之色。

閆埠貴就像被人在背後突然拍了一下,愣在了原地。他著實沒料想到,李平安竟會冷不丁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不過,聽到李平安提及份子錢,他瞬間心中一亮,恍然大悟,原來李平安這是在不著痕跡地提醒自己啊!今天被賈家那些事兒氣得夠嗆,心裡憋了一肚子怨氣,正好想借此機會掙回些面子。而且這段時間,他剛接到一個賺外快的好機會,自認為手頭還算寬裕,此時和賈家較上勁了,自然不想落了下風。再者,他心裡也明白,在這院子裡辦宴席,大家都是隻出一份份子錢,可全家男女老少都會去蹭飯,想要在這上面佔便宜,那簡直比登天還難。如今兩家一起辦,就更是如此了。

閆埠貴一咬牙,心一橫,站起身來,提高音量說道:“各位父老鄉親,既然今天大家都聚在這兒了,我也表個態。要是大家信得過我,今兒個,大家就把份子錢交了。不管收上來多少份子錢,到時候,我保證,全部拿去買菜,讓大傢伙吃得舒舒服服、開開心心。至於其他的酒錢、喜糖錢,就都由我來出!”

“呦?”眾人聽聞,皆是一臉驚訝。這閻老摳今兒個是怎麼了?平日裡可是摳搜得很,頭一遭見他做事如此敞亮大方。不過仔細想想,若閆埠貴真能說到做到,那大家心裡倒也能好受些。雖然得出份子錢,但好歹也算是給家人改善改善伙食了。就連一向淡定的何大清,此刻也不禁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何大清心裡清楚,剛才自己與易忠海的一番交鋒,院子裡的人想必或多或少會對自己有些意見。他本就家境殷實,對錢這東西倒真沒太放在心上。幫賈家吧,那賈家人也不見得會念他的好,到頭來不過是白白給易忠海做了嫁衣。可閆埠貴這番言論,倒讓他瞧見了一個收買人心的絕佳機會。想到這裡,何大清立刻問道:“閆老師,你說的這話當真?不會反悔吧?”

閆埠貴胸脯一挺,自信滿滿地說道:“當然是真的!這麼多人都在這聽著,我還能說話不算話不成?大家把份子錢交了,我這邊一一記賬,到時候這些錢,都讓大傢伙去幫忙買菜,買多買少,咱們一起吃!”

這話一出,猶如一陣春風拂過,引得眾人紛紛鼓起掌來。難得啊,這閆埠貴平日裡摳摳搜搜,今日竟也硬氣了一回。何大清見狀,也適時地開口說道:“閆老師,你這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既然你都如此仗義,那我也給大傢伙助助興,這頓飯,我免費給大傢伙做了,就圖個熱熱鬧鬧的!”

眾人一聽,頓時感覺這氛圍瞬間被烘托到了頂點。雖說本來請何大清做飯,也不用大家額外掏錢,那原本是閆埠貴考慮的事兒,但此時此刻,大家都覺得何大清這人還真挺不錯的。

這時候,已經有人開始掏份子錢了。反正閆家都要辦滿月酒了,大家同住一個院子,低頭不見抬頭見,就算心裡有些小意見,這宴席也是不可能不去的。倒不如就趁現在看看閆埠貴是不是真像他說的那樣。於是,當下就決定把份子錢出了,瞧瞧他到底能收多少,到時候又是不是真的會把收到的所有份子錢,全都花在買菜上。

而一旁的賈家眾人,還有易忠海,那臉色簡直比鍋底還黑。這情形,簡直就像是當眾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賈張氏瞧見大傢伙紛紛掏錢,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趕忙喊道:“大家可別忘了我們家的份子錢啊!我們到時候肯定也會把這事兒辦得風風光光、漂漂亮亮的!”

不過,賈張氏心裡可門兒清,她才不會傻到說把所有份子錢都拿去給大家買菜呢。可即便賈家這邊著急,眾人在給賈家隨份子的時候,心裡還是不免犯嘀咕。一般情況下,在這院子裡辦事,大家都是出兩塊錢份子錢,現在一下子兩家辦席,那可就是四塊錢了。對於普通家庭來說,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大家平日裡都是精打細算過日子的。像閆埠貴說得那麼實在,把份子錢都花在吃的上,大家心裡還樂意些。可賈家向來是出了名的愛佔便宜,這就讓大家心裡沒底了。要是辛辛苦苦出了兩塊錢份子錢,最後連一塊錢的東西都吃不到,那可就太虧了。

當眾人都沉默著沒有掏錢隨份子的動靜時,賈張氏那肥胖的身軀風風火火地徑直來到了易忠海面前。只見她滿臉堆起了刻意的笑容,原本粗糲的嗓音瞬間變得柔和幾分,親暱地開口道:“一大爺。”易忠海心裡不禁“咯噔”一下,以往她可都是直呼自己易忠海,今兒個稱呼突然變得這麼熱乎,肯定沒安甚麼好心。賈張氏緊接著就說道:“您看看,您這邊隨多少份子錢呀?”

易忠海一時間有些無語,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哭笑不得。不過他心裡明鏡似的,這賈家如今需要幫扶,在這院裡的局勢下,自己得挺賈家這頭。於是也沒多想,乾脆利落地從兜裡掏出錢包,直接取出了五萬塊錢,中氣十足地說道:“我隨五萬。”

“好傢伙!”賈張氏聽聞此言,那雙眼瞬間笑得眯成了縫,裂開的嘴巴幾乎快扯到耳根子,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十歲,歡喜得像個孩子似的。這女人,一見到錢就滿臉放光,她喜滋滋地把錢塞進了兜裡,隨後便立刻轉身,邁著匆忙的步伐,又去找何大清和劉海中兩人。

要說這何大清和劉海中,平日裡對賈張氏的為人就頗有微詞,滿心的不待見。但怎麼說呢,他倆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這面子上的事兒還是得講究,份子錢肯定是要給的,而且還不能給少了,不然怕引得旁人說三道四。一番思忖後,最終兩人一咬牙,各自掏出了三萬塊錢。賈張氏接過錢,嘴裡嘟囔著些有的沒的,好歹也算是收下了。

其他人瞧著幾位大爺都給了錢,也只好紛紛無奈地掏錢。有條件好些的,掏出兩萬塊;有條件差點的,也拿出了一萬塊。賈張氏瞧見有人只出一萬,臉色瞬間黑了幾分,心裡那叫一個不痛快,但也明白各家有各家的難處。這院子裡啊,有些人家沒個穩定的工作,每日為了生計發愁;還有些家裡男的在戰場上丟了性命,就剩下孤兒寡母艱難過活,大家確實都不容易啊,她也不好直接發難。

賈張氏就這麼一路厚著臉皮收著份子錢,終於來到了李平安這兒。一看到李平安,她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貪婪的光。就在剛才,他們收錢的時候留意到了,閆埠貴也在那邊收錢,而且李平安給閆埠貴分子錢,那出手叫一個大方,直接就給了五萬!院子裡大家都知道李平安手裡有錢,可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般慷慨。眾人眼見著賈家的人朝李平安走去,都饒有興趣地想瞧瞧李平安這次會給賈家多少份子錢,畢竟之前給閆埠貴可是毫不含糊。

結果,李平安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是無所謂地擺擺手,語氣平淡卻又透著堅決:“和你家可沒甚麼交情。這份子錢也免了,以後我結婚,也不用你們家隨份子!”說完,李平安轉身就往自己屋裡走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把賈張氏晾在了原地。賈張氏頓時傻了眼,就像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一般,彷彿自己到手的五萬塊就這麼沒了。可是人家不願意隨份子,這也實在沒有強逼的道理。賈張氏心裡別提多窩火了,但也只能氣鼓鼓地咬咬牙,憤憤地走了。

跟在賈張氏後面的黃海燕,目睹這一幕,滿臉都是驚訝的神色。一方面,都已經被人當面索要份子錢了,居然還能一分不給,這事在她看來可真是少見得很;另一方面,黃海燕對自己婆婆的態度感到十分好奇。以往要是誰惹到她婆婆,保準能把人家罵到狗血淋頭,可這次李平安就這麼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她婆婆居然一聲都沒吭,這實在是太反常了。黃海燕敏感地覺察到,這個李平安的身份肯定有些不簡單,她覺得必須得去好好打聽打聽。 要知道,按照賈東旭的說法,這個李平安就是個從鄉下來到四九城的,整日遊手好閒沒個正經工作的二流子而已。但黃海燕可不這麼認為,她以前在外面闖蕩,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依她的直覺來看,李平安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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