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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楊瑞華早產,送醫院

2025-12-26 作者:光666

“你大可放心,我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陳雪茹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透露著一股自信。

“我當然明白。”對面的李平安輕輕點頭。

“你可是個有本事的人吶!”陳雪茹目光中有幾分欣賞。

“有點能耐的男人,自然容易吸引女人,這不是很正常嘛。”李平安微微揚起下巴。

陳雪茹忽然神色一動,認真說道:“只要你心裡一直裝著我,往後你跟其他女人之間的事兒,我不會過問!”

李平安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用怪異的眼神盯著陳雪茹。著實沒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嚯,還真沒看出來啊!”李平安不禁感嘆,“你居然這般豁達!”

陳雪茹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緩緩說道:“哪有甚麼豁達不豁達的。人吶,得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甚麼,也要明白,若想得到自己心儀之物,必然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得好好衡量衡量,付出這點代價究竟值不值得,把這些都想透徹就成。而且啊,這類事兒我見得多了去了。就說我爺爺吧,再講講我爸,他可不只我媽一個老婆,另外還有兩房姨太太呢!不然你瞧瞧,他還不到五十歲,為啥就把這布料店交到我手上,自己跑回到老家去了?說到底,還不是放不下他那另外兩個老婆唄。在咱四九城,這種事兒是不被允許的,可在老家,他能當個悠閒的富家翁,還能與我那兩個姨娘朝夕相伴。要不是因為這,這店鋪哪能輪得到我呀!”

李平安聽得簡直大開眼界,怎麼也沒想到,原來陳雪茹家裡還有這般複雜的故事,一時間愣在原地。

陳雪茹瞧見李平安有些發愣,臉上露出一抹淺笑,輕盈地起身,轉身走進了裡屋。不一會兒,她從裡面嫋嫋婷婷地走了出來,先是在李平安身邊緩緩轉了一圈,而後笑著問道:“看看這衣服,可是照著你給的設計圖做出來的,好不好看吶?”

李平安瞬間眼前一亮,只見此時陳雪茹身著一件深棕色的英倫風風衣,那薄呢絨的面料,泛著細膩的光澤。經典的雙排扣設計,剪裁貼身,彰顯出獨特的韻味。這與傳統的旗袍相比,簡直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倘若說旗袍宛如江南水鄉中帶著國風的柔和之美,像是一幅細膩的工筆畫;那這英倫風的外套,就恰似西方油畫中展現出來的英姿颯爽,線條簡潔而有力,透著一股別樣的幹練。

而且陳雪茹真的很懂得搭配,在風衣之下,暗藏著一條裙襬,半遮半掩間,更添幾分神秘與優雅。她底下穿著一條絲襪,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短靴,長短比例恰到好處。這樣的打扮,莫說是在當下,就算是放在遙遠的後世,也絲毫不會顯得土氣,反而透著一種歷久彌新的經典魅力,既有優雅的格調,又不失時尚感,在這個時代,當真是令人眼前為之一亮。

看著陳雪茹在自己面前愉悅地轉圈,眼中還帶著淺淺的希冀望向自己,李平安心中不由一動,忍不住由衷讚歎。這陳雪茹,既有自身獨特的魅力,家世也稱得上殷實富足。嗯……腦海裡不自覺地將她與秦淮茹作比較,還真是各有千秋吶。二人就好比兩座豐收的糧倉,一個飽滿圓潤如熟透的果實,一個堆疊得尖尖就像滿滿的福祉,風格各異卻同樣迷人。對於李平安而言,能領略到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魅力,倒也別有一番滋味,彷彿能在不同口味間自由變換著品嚐。

陳雪茹本來滿心歡喜聽著誇讚,卻突然像是被抓住了某個尷尬的重點,身體瞬間一僵。但很快,她湊近李平安耳邊,聲音低低地說道:“這兩天恐怕不行,那個……我身體不太方便!”

李平安嘴角微微上揚,暗自心想:這知識面還是窄了些不是!有些事兒啊,確實得多學習學習。此時,氛圍已然烘托到了這個程度,要是不接著做點甚麼,著實有點說不過去了。於是,李平安悄悄湊到陳雪茹的耳邊,輕聲說著甚麼。

不一會兒,陳雪茹驚訝地抬起頭,眼中滿是詫異之色。顯然,剛剛李平安所說的話,好似為她推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她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還能這樣?這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啊。不過仔細想想,經歷了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之後,陳雪茹覺得好像也沒甚麼是自己不能嘗試的。更何況,之前她還開導過秦淮茹呢,輪到自己這兒,總不能認慫吧! ……

賈東旭此刻的心情,就像一團亂麻,理也理不清,腦袋瓜裡更是一片嗡嗡作響,頭疼得厲害。

這幾日,他和黃海燕之間的相處,氣氛始終顯得有些微妙,彷彿蒙著一層看不見的薄紗,並不像熱戀情侶那般和諧融洽。而其中,有個扎心的難題,就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他心頭——他的錢包癟癟的,沒錢啦!

畢竟,談物件可是個費錢的事兒,這點賈東旭心裡跟明鏡似的。沒辦法,他只好硬著頭皮,去找自家老媽討要些戀愛基金。結果呢,老媽不僅一口拒絕了他,還苦口婆心地提醒賈東旭:“兒啊,你可得長點心眼兒,別被那姑娘給騙了,隨便亂花錢。你要是真覺得這姑娘不錯,帶家裡來讓媽瞧瞧。”

賈東旭何嘗不想帶黃海燕回家呢。起初,他還闊氣地請黃海燕吃了頓大肉面,可之後手頭拮据,只能請她吃素面了。到後來,更是連請客的錢都拿不出來,這可讓賈東旭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如同被狠狠敲了一悶棍,疼得厲害。

無奈之下,賈東旭試著向易忠海借錢,可易忠海找了個理由,推脫得乾乾淨淨。黃海燕對此滿心疑惑,忍不住問道:“你不是都已經上班了嘛!我可不是貪圖你啥,只是你都工作好些日子了,雖說只是個學徒,可一個月也有 22 萬工資呢,怎麼到現在都沒存下甚麼錢呀!”

賈東旭臉上瞬間爬上一抹尷尬,囁嚅著解釋:“我確實是有工資,不過每次一發工資,我就交給我媽保管了。我媽說,這錢是給我攢著,等以後結婚了,能給家裡添些大件兒。”

聽聞此言,黃海燕不禁微微皺眉,心裡清楚這可不行,思索片刻後說道:“你都成年了,工資咋還上交你媽呢!就算攢錢,你自己也能攢吶。你看現在,你上交的錢根本都不屬於你了。都談物件了,要點零花錢還得找你媽要,她還不給,以後這日子可咋過喲?”

賈東旭一下子愣住了,以前老媽說幫他保管工資,他沒覺得有啥不妥,可如今經黃海燕這麼一說,他也真切感受到了這其中的難處。一想到這些糟心事兒,賈東旭鬱悶得不行,只能趕忙轉移話題:“那個,我回去和我媽說去。之前不是和你說嘛,有時間去我家看看,你啥時候方便呀?”

黃海燕心裡一陣煩躁,她現在雖說想找個人“接盤”,但賈東旭這條件,實在和她之前交往過的那些人沒法比。原本還以為,這傢伙在廠裡上班,家裡條件怎麼也該還不錯,沒想到,居然連自己工資都掌控不了。黃海燕敷衍道:“等以後再說吧。咱們認識才多久呀,何況現在啥都還沒有呢。”

賈東旭心裡很想說“現在你都是自己人了”,但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沒敢說出口。兩人分開後,賈東旭的腦子裡像走馬燈似的,一直在琢磨:到底怎樣才能搞點外快呢,不然和黃海燕出去玩,他連頭都抬不起來了呀。

“對了,釣魚!” 猛地,賈東旭像觸電般,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之前李平安從河裡釣上來一隻王八,轉手就讓閆埠貴賣了十一萬。這對一個月工資僅有 22 萬的賈東旭而言,無疑是一筆鉅款啊。要是自己也能釣上來一隻,夠花好長一段時間了。

這念頭一冒出來,賈東旭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來了精神。他知道老媽最近這段時間,沒事兒就往河邊跑,一門心思地釣魚,可惜一直收穫寥寥,最多也就是釣到些手指長短的小魚,現在老媽都有點沒心氣兒了。賈東旭覺得自己運氣應該不錯,等週末的時候,把老媽的魚竿要過來試試。一想到這兒,賈東旭立即渾身充滿了幹勁,腳步都不自覺地輕快了幾分……

在四合院裡,閆埠貴正蹲在自家門口,悉心打理著一盆綻放著細碎花朵的植物。陽光溫柔地灑落在院子中,給這方小小的角落蒙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

閆埠貴家的門口,錯落有致地擺放著不少鮮花,彷彿一個個小的生命舞臺。那些花盆,是閆埠貴從街頭巷尾“淘寶”來的破瓦盆,雖帶著歲月的斑駁痕跡,卻也增添了幾分古樸的韻味。

這裡面的花兒,並非那種在花市上價格昂貴、嬌貴無比的品種。有些是閆埠貴閒來無事,走進蔥鬱的野外,在那些野花野草中尋覓而來;有些則是他從鄰居家綻放得嬌豔的花枝上,小心翼翼剪下一小段,帶回家精心扦插,悉心呵護,最終看著它生根發芽。不得不說,閆埠貴對擺弄這些花花草草,還真有一套。

瞧那一盆盆花兒,枝葉繁茂,生機勃勃。花朵兒有的嬌豔欲滴,似在對著陽光微笑;有的含苞待放,宛如羞澀的少女。剛剛邁進院子,這滿眼的綠意與斑斕,瞬間讓人心情愉悅,彷彿所有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整個院子也在這些花兒的點綴下,顯得活力滿滿。

就在這時,李平安跨進了院子。他看到正忙活的閆埠貴,臉上立刻洋溢起笑容,熱情地說道:“閆老師,您瞧瞧您這些花,養得可真是太棒了啊,活脫脫像個小花園!在這方面,您絕對算得上是專家級別的!”

閆埠貴聽到這般誇獎,臉上頓時露出掩飾不住的得意神色,那神情彷彿在說“這不過是小菜一碟”。他作為一名小學教員,工資著實不高,在一些場合難免有些抬不起頭。但在其他方面,他還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像平日裡精打細算過日子,偶爾釣魚放鬆時展現的精湛技藝,還有對花草的悉心照料,都是他頗為自豪的“本事”。

閆埠貴笑著回應道:“謝謝你的誇獎啦!這哪算得上甚麼高深的技術喲,我也就是自己沒事兒瞎琢磨。平時看看有關花草的書,然後再親自上手實踐實踐,慢慢地就懂一些門道了。你看,教員不也常說‘實踐出真知,沒有實踐就沒有發言權’嘛!”要說這引經據典賣弄學識,閆埠貴還真是輕車熟路。

李平安擺擺手,話題一轉:“不說這個了。閆老師,您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多種點漂亮的花呀,我想拿去送人。”其實李平安送人是假,他心裡盤算的是,荷花巷的院子現在太過單調,要是能弄些花花草草過去佈置佈置,那肯定增色不少。畢竟他和周老頭對這些園藝之事一竅不通,而秦淮茹呢,在農村生活時,整日忙碌哪有閒工夫弄這些。

閆埠貴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難為情的神色:“那個……送人倒也不是不行,你要是看得上,隨便端兩盆走都沒問題。只是我這些花,都很普通,路邊野地到處都能見到。而且你也看到了,這花盆都是我撿別人扔掉的,好多都有破損,拿去送人恐怕不太好看呀!”

閆埠貴這麼說,倒不是真的大方,要換做別人,他才不會如此豪爽。只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算是弄明白了李平安的性格,這人是典型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就這段時間,自己從李平安那兒可是沒少得實惠,送點花又算得了甚麼呢。何況,這說不定也算一種投資嘛!

李平安不以為意地擺擺手說:“不就是一些花種子和花盆的事兒嘛!我一朋友那邊需求可不小呢。回頭啊,我帶你去看看他的院子,你幫忙看看能不能規劃規劃,給規整得漂漂亮亮的。” 閆埠貴一聽不用自己掏錢,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而且聽李平安這話,那是對自己能力的信任呀!他這人好面子,有人找他幫忙辦事,這讓他彷彿找到了自己的價值,心裡舒坦極了,連忙一口答應:“那沒問題呀!回頭我就過去瞧瞧。不過我可先說好了,我就自己瞎琢磨的,可別對我抱太大希望。” 李平安笑了笑,擺擺手,轉身回屋去了。他心裡清楚,自己的院子確實需要好好打理一番。秦淮茹打掃衛生還算在行,可要讓她擺弄那些花花草草,實在是有些難為她了。

何況,自家不光前中後院,那個許久無人打理的跨院,才是個真正的大工程,裡面堆砌著假山,花草雜亂叢生,收拾起來肯定費勁。李平安思來想去,覺得閆埠貴是個不錯的人選。雖說這人愛算計,但嘴巴還算嚴實。而且找他幫忙,肯定不會讓他白乾,給他點好處,或者讓他幹個兼職都行。要是他到處亂說,最後受損的還是他自己,所以李平安覺得找閆埠貴收拾院子,還是比較放心的。

夜幕降臨,四合院裡的人們都沉浸在香甜的夢鄉之中。突然,前院閆埠貴家方向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隱隱約約能聽到痛苦的呻吟聲,還有閆埠貴那滿是驚慌的詢問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不一會兒,閆埠貴急匆匆地向著李平安的房門跑來,一邊跑一邊焦急地大聲呼喊:“平安,醒醒啊!解成他媽好像要生了,快把你的腳踏車借給我用用!” 閆埠貴的聲音如同洪鐘,瞬間驚動了院子裡不少人,大家紛紛從睡夢中驚醒,迷迷糊糊地開啟房門,探出頭來檢視情況。

其實早在閆埠貴家有動靜的時候,敏銳的李平安就已經察覺到了異樣。此時,已有院子裡熱心的女人們匆忙趕到閆家。沒過多久,便聽到一大媽大聲說道:“不好啦,羊水破了,人還暈過去了,看樣子是早產,得趕緊送醫院啊!”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讓閆埠貴瞬間慌了神。要知道,之前生閆解成和閻解放的時候,都順順利利,從未發生過這樣危急的情況。此時的他,就像一隻無頭蒼蠅,六神無主。 李平安卻迅速鎮定下來,大聲說道:“腳踏車可不行,這時候楊嬸肯定受不了顛簸。咱院子或者附近院子,誰家裡有平板車呀?” 這時,大家也都陸陸續續圍了過來。有人回應道:“東邊的院子有一輛平板車。”

李平安當機立斷,眼神落在傻柱身上,快速指揮道:“傻柱,你快去隔壁院子把人家的板車借過來,就停在院子門口。閆解成,你趕緊回家找條結實點的床單,再抱兩床被子過來,一會鋪在板車上。現在楊嬸身體虛弱,大家都別亂動她,等會把她輕放在床單上,找兩個人搭把手,小心地抬到板車上。”

傻柱本來就對李平安有點意見,聽到這安排,腦袋一昂,沒好氣地說:“為甚麼叫我去啊?你自己不也閒著嘛,你怎麼不過去借車!” 話還沒說完,站在他身後的何大清氣得一腳踹在傻柱的屁股上,罵道:“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傻柱吃痛,“哎喲”一聲,一溜煙地跑出去借車了。 閆埠貴看到楊瑞華昏厥過去,整個人嚇得不輕。而此時李平安有條不紊地指揮安排,讓他慌亂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很快,傻柱氣喘吁吁地把板車拉到了門口。大家齊心協力,小心翼翼地將已經昏厥的楊瑞華抬到了車上。隨後,閆解成拉起車,風風火火地朝著醫院趕去。一同前往醫院的,除了閆家的人,還有院子裡的幾位熱心女鄰居。畢竟生孩子這種事,男人們大多不懂,還是需要女人在一旁幫忙照應著。 到了醫院,楊瑞華被迅速推進了產房。閆埠貴看著緊閉的產房大門,那顆高懸的心才稍微踏實了一些。

產房之外,人群熙攘,皆靜候佳音。

此刻,眾人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舒緩,思緒不由飄回方才院子裡那場突如其來的風波。

人群中,有人按捺不住,率先開口:“李平安那小子,真有兩把刷子!”

“是啊,誰能想到,面對那般混亂,他一個年輕後生,竟能指揮得如此井井有條。”

“確實,確實!”

“平日裡見他寡言少語,沒想到肚子裡墨水還不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附和。

閆埠貴在一旁聽著,心中對李平安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而隨行而來的易忠海,聽聞此言,心中卻五味雜陳。身為院子裡的一大爺,本應在這等時刻挺身而出,凝聚人心。

他也只得隨眾人一同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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