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家遭遇了不速之客的侵擾,屋內被翻得一片狼藉。桌椅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雜物胡亂堆疊在一起,整個屋子呈現出一片不堪入目的景象,任誰瞧見這副模樣,心裡都會湧起一股煩悶。所幸的是,家中並未丟失任何財物。
“你想要多少錢?”何雨柱緊緊地攥著拳頭,強忍著因李青山敲竹槓而產生的滿腔怒火,聲音低沉地問道。
“二毛?”“二十?”“二十塊?”
李青山慢悠悠地抬起一隻手掌,明確地比出了數字。何雨柱看到後,眼睛瞬間瞪大,如同銅鈴一般,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心中滿是震驚與憤怒。好傢伙,這胃口著實大得驚人,一開口就要二十塊,這分明是把他當成了冤大頭,想錢都想瘋魔了!
“李青山,你是不是瘋了?”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質問道,“一開口就要二十塊,你知道這筆錢夠我省吃儉用生活好久,憑甚麼要平白無故給你?”
“這事是你的私事,給不給全看你自己。”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一種拿捏人的意味,“況且這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難道不想查出是誰幹的,揪出背後搞小動作的人嗎?”
“你家只是被翻亂,又沒丟東西,這點損失,和二十塊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李青山不緊不慢地說道,“今天沒丟東西,可不代表以後不會出事。對方既然敢闖進來,下次說不定就敢偷東西。我也不逼你,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
面對怒火中燒的何雨柱,李青山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步步緊逼:“你家鬧出這種事,完全可以召集全院的大爺,開個全院大會評評理。就算沒丟東西,可大白天有人私闖民宅,這可不是小事。全院的街坊鄰里都住在一起,這事肯定會引起大家的重視。今天敢闖你家,以後說不定會變本加厲,後續會出甚麼亂子,誰也說不準。”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你只要把訊息交給我,我保證幫你揪出對方,任由你處置。”
“這麼說來,二十塊其實也不算多。”
說到這裡,李青山停頓了一下,笑意更濃了。何雨柱臉色變幻不定,在原地來回踱著步,思索了許久,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他心裡明白,李青山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理。即便明知對方是在藉機敲詐,抓住了自己的軟肋,可自己此刻卻毫無辦法。但凡有一點退路,也不至於落到這般被動的境地。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找出私闖家中的人,出出這口惡氣。要知道,在物資匱乏的年代,二十塊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兩個月的工資,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何雨柱暗自盤算,這筆錢,早晚要從那人身上加倍討回來,絕不能白白吃虧。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到底是誰?”何雨柱咬牙切齒,眼睛緊緊盯著收了錢的李青山問道。
李青山不慌不忙,把二十塊錢小心地收好,低頭摩挲著掌心的鈔票,心裡暗自歡喜。不過是隨口拿捏了一番,就輕鬆到手一筆錢財,要是天天都能這樣,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既能收拾平日裡愛耍橫的何雨柱,又能白賺一筆錢,天底下哪有這麼划算的事。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告訴你也無妨,是許大茂。”
“甚麼?”“許大茂這個混賬東西!”“他發甚麼瘋,平白無故闖我家?”
得知真相是許大茂,何雨柱瞬間愣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人。兩人向來不對付,平日裡沒少發生口角爭執,許大茂為人陰損、愛記仇,可何雨柱從未想過,對方會做出私闖民宅這種齷齪的事。雖說當時家家戶戶的條件都不算好,但許大茂家境還可以,吃喝不愁,他實在想不通對方這麼做的原因。起初他還以為是貓狗亂竄搗亂,萬萬沒料到會是許大茂蓄意為之。
許大茂平日裡行事無賴,全院的人都知道,可何雨柱從沒想過,對方會把歪心思打到自己頭上,暗地裡使這種陰招。
“事實我已經跟你說了,信不信由你。”李青山朝他隨意擺了擺手,懶得再多說,徑直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何雨柱呆在原地,眉頭緊鎖,細細思索。難怪剛才撞見許大茂,對方神色慌張、躲躲閃閃,想來是做賊心虛。這事可不是小事,雖說家中沒丟財物,但要是放任不管,日後肯定會惹出禍端,絕不能縱容對方肆意妄為。
他當即下定決心,要找院裡的長輩出面處理,討一個公道。
思索片刻,何雨柱快步往後院走去,邊走邊高聲呼喊:“各位大爺快出來!我家大白天遭人私闖,被翻得亂七八糟!”
洪亮的喊聲傳遍了整個四合院,街坊鄰里聞聲紛紛探出頭來,臉上滿是好奇與詫異,望向何雨柱。
很快,院裡幾位主事的大爺聞聲趕來,齊聚在當場。平日裡院裡的大小糾紛、鄰里矛盾,向來都是由這幾位大爺主持公道、評判是非。得知事情的始末後,幾位大爺神色各異,瞬間嚴肅起來。也有人覺得這只是小事一樁,沒必要小題大做,鬧得全院都知道。
“柱子,你家又沒丟東西,沒必要這麼大驚小怪。”三大爺瞥了何雨柱一眼,語氣輕描淡寫,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這話瞬間激怒了何雨柱。家裡被翻得一片狼藉,在三大爺眼裡竟然只是小事一樁,根本不值得大家重視?
“三大爺,您這話我可不愛聽!”何雨柱實在難以接受,“這都不算大事,那甚麼才算大事?”
“你不是沒丟東西,人也沒受傷嗎?”三大爺直言不諱。何雨柱頓時語塞,這話的潛臺詞,分明是覺得他在無理取鬧、耽誤大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