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門口的時候他就聽見了幾個人的聲音,所以才特地爬了下來。
他早就醒了,可就是不敢睜開眼呀。
真怕某個人直接一刀子把他給剁了。
“殺人兇手是易中海……不,不是易中海……”許大茂疼了好一會兒才說出這句話,嚇得三個人一跳。
“你這說的是甚麼呀?一會兒是他,一會兒不是他,你這是要嚇死人嗎?”二大爺是真正的被嚇到了,昨天晚上的時候二大媽還在說,半夜的時候看到易中海出門,他原本還不相信。
可聽到許大茂這麼說之後,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要從胸腔裡跳了出來。
“他是同夥!”
“你倒是展開和我們說出來,東一句西一句的,搞得我們都迷糊了!”三大爺急了!
許大茂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本來那天晚上我帶著婁曉娥準備去偷錢,走到二樓的時候怎麼找也找不到錢,卻聽到一樓有動靜。
然後就看見了一雙眼睛,一雙吃人的眼睛!
我們倆害怕就往樓上走,走到三樓的時候那個人也追了上來,沒辦法我們才跳了樓,可那雙眼睛實在是和易中海太像了!
我本來懷疑那個人是易中海,可是那身形又不太像,殺人犯的身高要高很多,身材要魁梧很多,我跳下去之後並沒有昏迷,雖然身受重傷,但是我還是看到了……
有一個人在另外一棟樓接應他,有個人在介意那個殺人犯,那不是一個人是團伙犯罪!”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二大爺和三大爺嚇了一跳!
“你的意思是你看清楚了,那個同夥是易中海?”
許大茂點了點頭:“就是易中海沒錯,我一眼就看清楚了,一開始的時候看到那雙眼睛和易中海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可是後面我看到隔壁那一棟樓支出來的身影,我才是確信。
隔壁那棟樓裡接應他的人就是易中海!”
李青山看了一眼門口:“那你可是立大功了,警察局的人說了,只要能夠抓得住,殺人兇手,提供線索的至少都能得九萬塊。”
許大茂聽了他的話確實有些狂喜:“真的?但是你們最近可得找人保護好我,剛才易中海來找過我,我裝昏迷裝的可辛苦了,真怕他一下子露餡,他給我來上一刀。”
二大爺也有些害怕:“你說易中海呀……這這這讓我們還怎麼回家呀!”
“院子裡住了一個殺人兇手?”
李青山皺著眉頭:“你要確定自己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拿我的性命擔保!我其實早就醒來了,但是就是動不了,今天易中海來了,真是把我嚇死了……你們可不要走啊,千萬不要走,要是你們走了,到時候就死無對證了,我可是人證啊!”
李青山皺著眉頭看著他,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假的。
“為了確保許大茂的安全,二大爺和三大爺留了下來。”
“你們兩個留在這裡吧,這裡人多,他也不敢在這裡動手,我先去一趟警察局。”
二大爺嚇的已經手都開始哆嗦了:“不能吧,怎麼可能是易中海今天早上的時候,我還看他笑眯眯的呢……”
三大爺也覺得有些不敢相信,可是許大茂從那上面跳下來,他是唯一一個和殺人兇手對峙還活著的人。
他說的話至少有八分可信度。
“不管這件事真的假的,反正還是先告訴警察局比較好,我總感覺完蛋了……”
如果易中海真的和殺人犯,是一夥人的話,許大茂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們,也不知道那人會不會,過來殺人滅口。
心裡那叫做一個害怕。
許大茂更加的害怕:“你們不要走啊,你們輪流守在我身邊,可千萬不要走啊,我是人證,我是重要的人證!”
二大爺和三大爺有苦說不出。
真是有些後悔,今天來了這裡。
這下好了,肯定把他們一起都給盯上了。
李青山出了門,朝著樓下走去,剛剛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搭上了他的肩膀。
“李青山去哪裡呀?”易中海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李青山皺著眉頭看過去的時候,心突的跳了一下。
不過好在他是個極其穩重的人,到現在也沒有表現出有一丁點的異常。
“去警察局。”
“去警察局做甚麼?”易中海低沉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李青山十分淡定的說道:“肯定是去錄口供了,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許大茂的傷和婁曉娥的傷最後會不會定義到我的頭上,還是兩說呢。”
“真是找死就跳樓,也不知道找個好的地方跳,他倆受了重傷,恐怕我還要擔上責任呢。”
李青山煞有其事的搖了搖頭,“真是晦氣!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大半夜的跑到樓上去做甚麼,又是怎麼進去的?
還有聽說那個殺人兇手他又跑上去做甚麼?黑燈瞎火的裡面甚麼都沒有。”
聽到他這麼說,站在他身旁的易中海,似乎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有些半開玩笑的說道:“殺人犯也是人,說不準是他覺得你那裡生意這麼好,想要去借點錢,結果卻遇上了兩個人,也說不定哎。”
李青山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還真有這個可能,不管怎麼說還挺倒黴的,出去旅遊一趟出了這事。”
“不過李青山你的錢也藏得太深了吧,你看看你賺了多少錢,整個四合院的人的錢都要被你撈走完了,被人盯上也很正常。”
李青山像看傻柱一樣的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想想投資一個專案,怎麼可能這麼快回本,就是說我那度假山莊,投資下去的錢絕大多數都是借的,賬都還沒有還完呢,怎麼可能有錢在手裡。
再說那個酒樓,才開業幾天也是欠了一屁股的賬,才把它硬開了起來,好不容易掙了一點錢,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帶著我媳婦兒去旅遊一下又變得身無分文。
怎麼可能有錢在手裡,有錢都去還賬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外面欠的錢那利滾利,簡直嚇死個人,現在都不知道最後這度假山莊和酒樓是不是幫別人做的嫁衣。”
聽到他這麼說,尤其是李青山說話的時候,還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自嘲的嘆氣。
易中海突然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一抹誇張的笑容:“這倒也說的對,在外面欠的錢怎麼可能獨善其身,咱們四合院的人可被這害慘了。”
“我一回到家就聽說了你們的事情,想來也有些後悔,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想想還是先處理掉這兩個人的事兒吧,總要把自己乾乾淨淨的裁出來,他們是自己跳的樓和我的酒樓可沒關係。”
易中海這才放開了李青山的肩膀,“行,你先去吧,我就不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