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每說一個字都在認真的看著許大茂臉上的神情。
許大茂還是一如先前那樣一動不動,別說是眼珠子了,就連呼吸都沒有甚麼變化,就像是沒有聽到。
易中海觀察了許久,看到他沒有反應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站直了身子,眼神陰鬱。
“昏迷了呀,你可千萬不要醒哦……”易中海說完這話之後晃晃悠悠的出門了。
剛剛走到樓梯的地方就遇到了一群人,有些慌忙的藏了起來。
“許大茂就住在那邊病房,婁曉娥比他還要慘,摔到了腦子,現在成了活死人,他是真的可憐,他就只有那個兒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婁曉娥還真的是太倒黴了,怎麼就摔著了腦子呢?你說摔死了還好,一了百了,結果成了個活死人,這下可有的折磨人了……”
“婁曉娥好端端的跑得那麼高去做甚麼?這下可麻煩了……”
“可不是咋滴,如果說許大茂還醒著的話,讓許大茂接下這個爛攤子,這可是他前妻,是他兒子的親媽,他也不能不管。
但偏偏許大茂現在也在昏迷,醫生說了傷到了腿,兩隻腿都摔斷了,手上的傷比較輕一些,估計是嚇的,所以一直沒醒。
但也就這幾天吧,肯定能醒得過來……”
聽到這人的話,李青山點了點頭。
幾個人走進了屋子,先去看來受傷最重的婁曉娥。
婁曉娥那是摔的相當的慘。
整個人包的像個木乃伊,最關鍵是醫生說她全能活死人,現在她旁邊有個小孩子正在睡覺,知道他們幾個人走了,進來之後嚇了一跳。
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病床的旁邊。
“叔叔阿姨,你們來看我的媽媽嗎?”小男孩的眼睛紅紅的,鼻頭也有些紅,看得出來是哭了很多次。
眾人都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小孩,最關鍵是不知道這孩子究竟是傻柱的還是許大茂的。
你說要是傻柱的話,那就更慘了,傻柱現在在監獄,而且秦淮如這個人變得也有些神經不太正常了。
如果是許大茂的話,可能還稍微好一點,但是許大茂現在摔成了重傷,還需要人照顧。
秦淮茹又怎麼可能照顧許大茂的前妻和他的孩子,總的來說這個孩子簡直不要太慘。
“婁曉娥應該是回來要錢的,聽說在外面欠了不少的錢,現在也在強制戒毒的,那些人找上來就看見這麼個孩子……”
李青山走上前去,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你知道你媽媽欠了多少錢嗎?”
小男孩點了點:“媽媽說欠了三千塊錢,還了一千多,那些人又說翻利息,現在還是要還三千多,媽媽氣不過要去找他們理論被打了一頓,回來之後就說要去幹一票大的。”
“讓我乖乖在賓館裡等他,我等了好久,後來就有人說他們受傷了。”
聽到他這麼說,眾人都是面面相覷。
“那你知道你媽媽說幹一票大的是要幹甚麼嗎?”
小男孩搖了搖頭,眼神微閃。
其實他是知道的,上次媽媽出去說帶了一票大的就是偷了錢回來又或者是從誰手裡騙了錢回來,但他這一次出門的時候說是要去一趟酒樓,酒樓裡面有很多錢,而且老闆也不在。
只要他們這一次拿到足夠的錢,還了賬之後,媽媽說帶他離開這裡,找一個地方好好的過日子,再也不賭了。
可是等回來的卻是這樣的訊息,他實在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媽媽的事情也不能全部告訴別人。
“叔叔我該怎麼辦……?”小男孩拽著李青山的衣服,兩眼水汪汪的看著他。
李青山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弄,他帶著媳婦出去旅遊了一趟,甚麼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誰知道會出現一個殺人犯。
婁曉娥會因為躲避殺人犯而從樓上跳下來。
結果才成了植物人,留下一個這麼小的孩子。
最關鍵的是,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在幹甚麼,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給這個孩子找個父親。
二大爺在旁邊笑著說道:“放心吧,等你親爸來了肯定不會丟下你們不管的。”
三大爺也在一旁點頭:“是啊。”
其實心裡還有些可憐他,許大茂出了這樣的事,秦淮茹怎麼可能管得下這個孩子和許大茂的前妻。
“乖,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們晚一點再來看你。”
幾個人從他懷裡掏了錢出來塞在小孩的手裡,也沒有挽留幾個人離去,只是老實的坐在旁邊看著陷入昏迷的婁曉娥。
“這個許大茂也真是的……”
“你說許大茂晚上的去哪裡不好,非要去街上晃悠,都知道最近有殺人犯在出沒,真是膽子大呀!”
“婁曉娥和許大茂估計是在街上的會遇見了殺人犯吧。”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的時候,李青山說道:“警察說,我家的酒樓窗戶被人拆了,應該是有人進去偷東西,你說是他們兩個進去偷東西的時候遇見了殺人犯,還是殺人犯進去偷東西的時候被他們兩個逮了個正著?
我想無論是哪一點,都要先進入酒樓才行,可他們兩個進酒樓做甚麼?”
聽到李青山的話之後,二大爺和三大爺對視一眼,沒敢再多說。
這件事情怎麼想都不對勁。
兩個人剛剛走進許大茂的屋子,許大茂的病房門就突然關了起來。
“誰?”二大爺被嚇了一跳,幾個人連忙扭過頭看過去,看到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許大茂竟然關上了門。
“你…?”三大爺想要驚訝的說些甚麼的時候,就看到許大茂用食指放在自己的嘴上,一臉慌張的神色。
三個人都有些面面相覷。
許大茂,有些緊張的趴在門縫看了好一會,這才把門反鎖了。
神神秘秘的對著幾個人招了招手。
看著他堅強的在地上爬的舉動,三個人都有些驚訝。
二大爺和三大爺把他抱了起來,放到病床上。
“你在幹甚麼?”
許大茂疼的呲牙咧嘴,身上的傷被扯的是一陣一陣的抽痛,可他現在卻不敢大聲的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