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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傻柱戴綠帽,秦淮茹人人喊打

2025-12-26 作者:光666

話音剛落,秦淮茹的眼圈瞬間泛紅,聲音帶著委屈與無奈,“我一個寡婦,在廠裡本就受盡欺負,回到家,你居然還懷疑我,我還能有甚麼辦法!”

“李長海那傢伙一直想佔我便宜,廠裡的花姐她們更是成天對我指指點點、編排是非,我也想要堂堂正正做人啊!”

“傻柱,你真的明白姐的難處嗎?”說著,秦淮茹的淚珠忍不住滾落下來。這一幕,看得傻柱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慌了神,趕忙安慰道:“秦姐,我知道,你千萬別哭啊!讓人瞧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我這不就是擔心你嘛,廠裡稍微有點姿色的大姑娘小媳婦,李長海那色眯眯的眼睛可都沒放過。我能不著急嘛!你要是被他欺負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我絕對找他算賬去!”

聽到傻柱這般誠懇的話語,秦淮茹的心裡好似有一股暖流緩緩淌過,她清楚,傻柱始終是向著她的。

“柱子啊,姐知道你對姐好。可李長海怎麼說也是個副廠長,上次我拜託他的事情,他都給辦妥了,所以姐怎麼著也得好好去謝謝他。”

“甚麼事情啊?”傻柱一臉疑惑地問道。

“就是答應幫你重新回到食堂的事啊。”

傻柱一聽,瞬間愣住了,著急連忙擺手道:“秦姐,你答應他啥了?我回到食堂那可是我自己努力爭取來的,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再說了,我本來就在食堂做菜,業務能力擺在那兒,領導賞識我,這才讓我回來的!”

秦淮茹輕輕笑了起來,帶著一絲篤定,“你還真以為就這麼簡單呀?我可是跟李副廠長專門說過這事,他才答應幫忙的。”

“我的秦姐啊,你可真是傻得可愛,根本沒他啥事。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正好有領導過來視察……”說著,傻柱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事情詳細告訴了秦淮茹。 當得知是楊廠長親自當著那些領導的面答應讓傻柱回食堂的,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她突然回想起自己今晚上和李長海發生的事,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憤恨不已的情緒。

“秦姐,你到底答應李長海甚麼了?”傻柱焦急地問道。

秦淮茹猛地反應過來,連忙解釋:“沒答應他甚麼,我就是跟他說謝謝,李長海還叮囑我,讓我以後安分點,千萬別再惹出甚麼麻煩。”

“我還以為是甚麼大事呢,秦姐,你也是一片好心。但你聽好了,以後跟他千萬別再有任何來往!”傻柱嚴肅地叮囑道。

秦淮茹連連點頭,心裡實在氣憤,她之前滿心以為傻柱能回食堂,是李長海從中運作,哪成想竟然是楊廠長的決定。而且傻柱也是憑藉自己的本事爭取到的,這麼看來,李長海明顯是騙了她,佔了她的便宜。這麼一想,秦淮茹氣得牙根直癢癢,一股無名火“蹭”地冒了起來。

見秦淮茹的臉色又微微泛起一絲難看之色,傻柱下意識地以為是她昨晚沒能睡好的緣故。於是,他抬起手,輕輕地在她肩膀上拍了拍,關切地說道:“今兒晚上呀,我照舊幫你們守著。你們娘仨安心在這屋裡睡,我就在門口守著,一步都不離開。”

秦淮茹聽到他這話,像是心裡有塊石頭落了地,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趕忙說道:“不了,你還是回去吧!”

“別介啊!到時候萬一又出甚麼狀況,我實在放心不下。你瞧,我都準備好啦!”傻柱一邊說著,一邊動作麻溜地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大菜刀。這突兀的舉動,頓時把秦淮茹嚇得一哆嗦。

“這是幹啥呀?”秦淮茹驚得瞪大了眼睛。

“我呀,就怕有人對你們孃兒仨不利。有這玩意兒在,到時候誰還敢輕舉妄動,來對付你們!你就安心歇著,有我在,啥事都不用擔心!”傻柱拍著胸脯保證道。

秦淮茹聽他這麼一說,心底生出幾分感動,不禁微微點頭。自黑爺被抓走後,她一直心有餘悸,每晚都擔驚受怕得不敢入眠,正愁著沒個法子呢。見傻柱主動提出來守夜,她也就不再跟他客氣。想到這些,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吃過飯之後便動手收拾起身,準備躺下休息。

可傻柱呢,心中卻像是有隻小貓在抓撓,始終在琢磨著秦淮茹今天跟李長海到底發現了啥?就說談工作,也用不著花那麼長的時間吧?他越想越睡不著,乾脆起身,直接坐到了門外。

劉海中瞧見這一幕,忍不住打趣道:“喲,傻柱,今天晚上還來守著啊!”

閻埠貴見狀,也跟著笑了起來,附和道:“傻柱,你這還真是長情得很吶!”

傻柱聽到他們這麼說,臉色一沉,嚴肅地回應道:“我這是為了咱整個大院的安全考慮。你們難道就不怕有啥意外發生嗎?”

“怕,咋能不怕呢!”

“怕不就得了,有我守在這兒,你們還擔心個啥?”

劉海中嘿嘿一笑,半開玩笑地說:“我們倒是不怕,就是怕你光給秦淮茹守夜,不管我們呀。這大院裡進進出出這麼多人,就你守著秦淮茹,我看乾脆你倆把婚事辦了得了。”

正巧許大茂回來,聽到這番話,立刻嘲諷道:“這回要是再辦婚事,萬一秦淮茹又懷上了可咋辦?”

“呸,烏鴉嘴!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傻柱氣得眼睛一瞪。

可許大茂根本就不把他嚇住,心裡尋思著傻柱要是敢動手,他就訛他個殺豬賠大錢的錢,反正現在他自覺是找到了對付傻柱的妙招。此刻,許大茂還故意湊上前去,陰陽怪氣地說:“傻柱,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啥好。這滿大院的人你誰都不幫,就圍著秦淮茹轉,乾脆你就把她收了得了,省得到時候被人說三道四的。你一個人整天守在人家小寡婦門前,讓秦淮茹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

閻埠貴聽了,連連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道:“是呀,傻柱,這事兒可不太合適。你要麼就跟人家結成夫妻,不然的話,就別管這閒事。你想想,你老守在寡婦門口,這瓜田李下的,就算你啥都沒做,旁人也難免會瞎琢磨,以為你做了啥見不得人的事呢!傻柱,這事可千萬不能再做啦!”

傻柱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你方唱罷我登場,頓時有些猶豫起來。仔細想想,如果真像他們說的這樣,自己還真可能是百口莫辯啊。可是,要是真的和秦淮茹結了婚,他心裡頭又實在有點疙瘩,過意不去。

劉海中見傻柱這般模樣,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勸說道:“傻柱,你可得考慮清楚咯。可別好心辦壞事,把人家名聲給壞了,到時候連自己也搭進去,把自己給毀了!”

許大茂那傢伙又開始添油加醋,一臉狡黠地衝著傻柱陰陽怪氣:“傻柱你小子,該不會是就一心想著佔便宜吧?”

“可不是嘛,都那樣了,誰敢娶啊!”旁邊有人應和著。

傻柱一聽,瞬間火冒三丈,雙眼圓睜,怒喝道:“哪樣了?許大茂,你今兒個必須給我說清楚!”

許大茂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吊著嗓子說:“還不是那檔子事,你非得讓我挑明瞭說?郭大撇子、李長海,人家秦淮茹相好的可多著呢,你傻柱要是不怕頭頂綠油油的,那就娶唄!”

這話一出,周圍人頓時鬨笑起來。傻柱氣得臉色通紅,猛地一拳就砸在許大茂的嘴邊上,怒吼道:“讓你嘴欠!老子打死你!”

許大茂被打得身子一晃,一個趔趄直接倒在地上。傻柱哪肯罷休,提著拳頭又是一拳,打得許大茂鼻血“唰”地一下橫流出來。

“讓你瞎說,孫子!我警告你,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在後面編排,老子絕對打死你!”

許大茂捂著鼻子,疼得齜牙咧嘴,卻還硬著頭皮吼道:“傻柱,你就是饞秦淮茹的身子,天天守在那寡婦門前,一看就不安好心!”

“過兩天賈張氏回來,看她怎麼收拾你!”

傻柱聽到這話,下意識回頭看了看秦淮茹那邊,房屋裡頭靜悄悄的,沒甚麼人說話。此刻他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不由得再次對著許大茂揚起拳頭。許大茂嚇得臉色慘白,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撒腿就跑。傻柱這才惡狠狠地說:“再讓我聽見你們這群人胡說八道,我絕對饒不了你們!”

閻埠貴和劉海中看到這場面,嚇得都不敢出聲了。

李青山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幕,不由得微微挑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賈張氏要是回來,那可就有好戲看了,到時候大院裡肯定得鬧得雞飛狗跳。要是她知道秦淮茹和傻柱在一塊,那還不得鬧個天翻地覆啊!李青山輕輕搖搖頭,心裡盤算著日子,估摸著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天氣越來越冷了,這賈張氏一旦回來,秦淮茹肯定沒法和傻柱待在一起了。

傻柱就一直守在秦淮茹家門口,當天晚上實在太冷了,冷風一個勁地往脖子裡灌,實在忍不住了,他最後還是進了屋。這一進去可不得了,大院裡頭的人可都瞧得清清楚楚。

瞧見傻柱進了秦淮茹家裡,孤男寡女名不正言不順的,大家心裡頭都暗自嘀咕:這不是在搞破鞋嘛!

可傻柱卻壓根兒不在意,他覺得自己是在幫秦淮茹,又不是亂來,況且人家秦淮茹都沒說甚麼。

許大茂一直在暗中偷偷瞄著呢,一看見傻柱進去了,連句話都沒多說,立馬跑去舉報了。

傻柱一看到許大茂的身影“嗖”地一下竄了出去,就知道這小子準沒安好心。心裡想著:這兔崽子肯定又在使壞呢!連忙從秦淮茹家出來,回到自己屋子,就靜靜地坐在門口等著。

沒過一會兒,就看見許大茂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巡邏的民警。傻柱瞧見這一幕,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警察同志,就在這,我親眼看……”許大茂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傻柱正悠閒地坐在自家門口,頓時一臉吃驚,脫口而出:“傻柱,你咋出來了!”

傻柱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眨巴著眼睛說:“睡不著啊,我這不是守著大院嘛,怎麼了,你叫警察干甚麼?難不成咱們大院又遭小偷了?”

許大茂頓時像被噎住了一般,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惡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隨後,他急忙轉身面對著警察,囁嚅著:“這,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許大茂這般模樣,兩個警察瞬間來了火氣。其中一名警察皺著眉頭,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閒得慌啊?大晚上的,拿我倆開涮有意思嗎!”

“我絕對絕對沒有那個意思!”許大茂驚慌失措,趕忙賠著不是。

一旁的傻柱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衝著警察說道:“你們可千萬別信他,這孫子就沒安好心。今天晚上我都說了,咱昨天大院裡不太平,我心裡害怕有人來報復,所以就守在這兒。結果呢,他非說我在寡婦門前討不著好。我怕招來閒言碎語,就坐到自家門口了。就許大茂這碎嘴子,他能安甚麼好心!”

許大茂一聽這話,氣得臉都紅了,肺都快被氣炸了,可一時間竟找不到理由反駁。畢竟今晚這事確實是自己理虧,他怎麼也沒想到傻柱這般警醒。他可是分明瞅見傻柱進了秦淮茹的屋子,還熄了燈準備睡覺呢,誰能想到傻柱竟然又出來了!哼,這小子,哪有一點傻氣,簡直鬼精鬼精的!

傻柱看著許大茂那氣急敗壞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當天晚上,許大茂被警察毫不留情地狠狠訓斥了一頓,千般道歉之後,才灰溜溜地準備回去。

這時,他瞧見傻柱還穩穩地坐在門口,心裡不禁琢磨:這傻柱難道還能坐一整夜不成?他守得住,我許大茂也守得住!於是,許大茂便也陪著坐在了門口。

不知不覺到了半夜,傻柱轉頭瞥了一眼許大茂,二話不說,直接轉身進了屋子睡覺去了,嘴裡還嘟囔著:“這孫子,守著吧!”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傻柱就起床了。他一眼就看到許大茂還歪靠在門邊上,便走過去踢了踢他,大聲嚷道:“起來了!”

許大茂猛地睜開眼睛,瞧見傻柱從屋子裡出來,頓時吃了一驚,結結巴巴地問:“你昨晚上……”

“昨晚我回家睡的呀!哎呦,許大茂,你說說你,昨晚真用不著為了賠禮道歉在這守一夜,可辛苦你了。趕緊起來去上班吧!”許大茂一聽這話,差點沒被氣暈過去,大清早的,就被傻柱氣得肚子疼。

許大茂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今天他還得下鄉放電影呢,實在沒心思跟傻柱糾纏,便挺直腰板,撂下狠話:“傻柱你給我等著!”

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直直地落在許大茂身上,只見許大茂滿臉晦氣,推著腳踏車便匆匆離開。傻柱在他身後,忍不住暢快地哈哈大笑起來,嘴裡大聲叫嚷著:“許大茂,你個孫子!還敢跟我鬥!”

......

許大茂被氣得面紅耳赤,可又實在無計可施。昨晚上那事,他可是吃了個實實在在的大虧。李青山看著許大茂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帶著何幸福和茜茜一起去上班。剛一踏入廠裡,就聽見車間裡傳來陣陣風言風語。

“青山,你聽說沒有,昨晚上,秦淮茹居然留在李長海辦公室了!”一個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聽到這話,李青山佯裝驚愕,皺著眉頭問道:“她留在李長海辦公室幹啥呀?”

“哎喲,還能幹啥,不就那男女之間的事兒嘛!”那人擠眉弄眼,一臉意味深長。

“這秦淮茹膽子可真夠大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吶!”又有人跟著附和。

“要是李長海媳婦兒回來了,那還不得把秦淮茹給生撕了啊。”

“這沒影的事兒你們可千萬別亂說,要是到時候鬧出人命來,那可不得了。”有人擔憂地勸道。

“嗨,這誰能說得清楚呢,再說了,人家秦淮茹自己都不在乎,咱們瞎計較啥呀!”

“可不是嘛,這事都傳遍了,聽說昨晚看大門的親眼見到他們倆一前一後走出來,秦淮茹那臉臊得通紅!衣服釦子都沒扣好呢。”

此刻聽到他們這般談論,李青山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他倆膽子還真是不小啊。”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秦淮茹就不該留在咱們廠裡。”

“這小寡婦事兒確實多!”

聽到眾人如此評價,李青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戲謔的笑,“有好戲看了,不知道李長海他媳婦兒要是知道了,會是個甚麼反應。”

“那還能咋的,又沒抓到現行!”

“唉,只要她知道了,秦淮茹那層皮估計都得脫咯!”

一時間,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整個車間裡議論紛紛。秦淮茹剛邁進車間,眾人的目光便齊刷刷地鎖定在她身上。

而就在這時,李長海也趁機走進了車間。看到大夥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他輕咳一聲,神色嚴肅地說道:“行了,都在幹甚麼呢?不用幹活啦!”眾人偷偷瞧了李長海一眼,有個膽子稍大的工友站出來說道:“李副廠長,我們都在談論事情呢!”

“談甚麼事?”李長海沉著臉問。

“有人說看見秦淮茹有相好的了!”那工友如實說道。

李長海頓時愣在原地,匆忙看向秦淮茹,“相好的?甚麼相好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李長海這話一出,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暗自罵道:這個蠢貨,還真是甚麼當都上,一點都不知道收斂!她趕忙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你們可別瞎說啊!寡婦難道不能再嫁嗎?有相好的不是挺正常嘛!”

“秦淮茹,這可不正常,誰不知道你跟傻柱關係好,現在又冒出個相好的,大夥能不好奇嘛。”

“秦淮茹,你就給我們說說,到底是誰唄?”

“是啊,秦淮茹,聽說昨晚上你們倆還肩並肩手牽手呢,你和傻柱之間都沒這麼親密吧!”

秦淮茹一聽,心裡猛地一驚,暗道:完了,昨晚的事兒居然被他們看見了!她急忙否認,“你們別亂說,根本沒有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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