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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李長海賊心不死,秦淮茹獻身

2025-12-26 作者:光666

秦淮茹眼角餘光掃到來人,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仿若一塊巨石陡然壓上心頭,頓時緊張起來,語速急促地說道:“李副廠長,哪是我求著傻柱啊,分明是他把賣不出去的排骨給我的呀!”

“秦淮茹,你可真會給傻柱找藉口!賣不出去?同樣的價錢,咱們廠打的份量甚麼樣,你心裡沒數?再瞧瞧你,一分錢沒花,就得了這麼多排骨。今兒個,不管你怎麼解釋,這事兒都過不去這坎兒!”

秦淮茹被這一連串的搶白懟得滿臉通紅,像是被洶湧的潮水瞬間淹沒。她緩緩抬起頭,眼眸看向李長海,話還沒說出口,眼眶已經先紅了起來。淚光在她眼眶裡閃爍,好似盈盈秋水,滿是委屈地囁嚅著:“李副廠長,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昨天我遭人綁架了,那些綁匪膽大包天,晚上還跑到我家裡尋仇,半夜警察都來了。折騰了整整一天一夜,我連粒米都沒進啊,今天實在餓得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才拜託傻柱幫我帶一盒排骨,我……”

李長海見秦淮茹這般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在眾人面前,那小心翼翼、惶恐不安的神態,瞬間如同一把柔軟的羽毛,輕輕撩撥著他內心的保護欲。

“你們說說,成天淨瞎折騰,她家裡確實困難,拿點廠裡東西,多大點事兒啊。既然發現了,讓傻柱把錢補上不就得了嘛,這點小事,還值得你們在這兒沒完沒了?”

花姐怎麼也沒想到,李長海居然向著秦淮茹說話,氣得反而笑出聲來:“照您這麼說,那誰家困難都能拿廠裡東西咯?回頭我家要是困難,我就把廠裡零件拿出去當廢鐵賣,一個月沒準還能賺不少錢呢!”

“對呀,我們也這麼幹,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

“走走走,大夥都去車間,把那些廢鐵渣子都拿回來賣。反正李副廠長都說了,家裡有困難的得互相幫助嘛!”

“可不就是,從廠裡拿點東西能咋的!”

李長海一聽他們這話,頓時急得額頭上青筋暴起:“我說你們,這是要去哪兒,都給我回來!”

花姐轉過頭看著他,不冷不熱地說:“這不是您李副廠長說的嘛,我們就照著您的話做呀!”

“秦淮茹家裡頭困難,廠裡困難的又不止她一家,怎麼就沒見傻柱去接濟別人,就光接濟她,還把這麼貴的排骨送她,怎麼不送我呢?”

傻柱一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急眼了:“你們就是想佔便宜,沒佔到便宜就找秦淮茹麻煩!”

“佔便宜?她能佔,我們也能佔!”花姐毫不示弱,聲音尖銳。

秦淮茹嘴角一撇,委屈如決堤的洪水湧來:“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都瞧不上我,可是我……”

花姐直接打斷她:“你別說了,少在這兒裝模作樣的。咱們走,裝鐵渣去!”

李長海聽到這話,愈發著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冒,趕忙大聲喊住她:“站住!行了行了,一個兩個都沒完沒了了,都別吵吵了。傻柱,你把錢補上!回頭寫個檢討,這事兒就到此為止!”

“以後食堂裡的人不準往外帶菜,每天安排人檢查,你趕緊去落實!”

“打菜的時候不許公報私仇,上次不都扣過獎金了,這次怎麼還不聽!”

傻柱連忙叫屈:“我可沒不聽啊,可她就那點錢,還能讓我給她打滿滿一鍋菜啊!”

花姐臉色一沉,明顯不樂意了,提高聲調抱怨道:“一鍋?哼,一勺都裝不滿,這擺明了是把我那份給剋扣下來,拿去給秦淮茹了啊!”

花姐輕蔑地冷哼一聲,嫌棄地嗤之以鼻:“偷的就是偷的,哪來這麼多廢話。你要是想拿回去自個兒吃,沒人會多說半句,可要是帶出廠子,那絕對不行!”

“對,就是不行!”眾人齊聲附和,毫不留情地盯著他。此時,秦淮茹面露難色,心裡暗暗叫苦,照這情形發展下去,以後她怕是要成為大家指責的物件了。

“這錢我來付。” 秦淮茹說著,便伸手想要掏錢。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語氣豪爽地說道:“別,哪能讓你付這錢呢,我可是個大老爺們兒,這錢我來付,按照咱們廠裡職工的規定,我付就成。”

花姐見狀,又是一聲冷哼,哼道:“光付錢可不夠,還得做檢討!”

“你放心,明兒一大早我就做檢討。” 傻柱連忙應道。花姐他們這才神色稍緩,“傻柱,以後要是再讓我發現,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傻柱心裡窩火,看著花姐那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兇光,這花姐,他非得找個機會狠狠教訓一頓不可!

這時,李長海揮揮手,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你們別在這兒嘮叨了,趕緊走吧!都下班了,秦淮茹你留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李長海這話一出,秦淮茹先是一愣,隨即瞬間明白過來。此時,花姐他們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嘴角掛著一抹心照不宣的笑,然後轉身離開。

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說啥好,只好先把飯盒遞給傻柱,讓他帶回去給槐花壓壓驚。傻柱憋著一肚子氣,剛離開沒多遠,就聽到花姐他們在身後嘲諷。

“傻柱,捨得把那小寡婦留在那兒?”

傻柱頓時滿臉不悅,大聲呵斥:“你別一口一個小寡婦的,你要再這麼說,別怪我不客氣,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見天的盯著秦淮茹不放,你到底安的甚麼心?” 花姐得理不饒人。

還沒等秦淮茹開口,傻柱又搶著說道:“也是,人家小寡婦長得漂亮,確實比你好看,你就是嫉妒她,我都理解。像你一樣成天就計較那兩口吃的,怪不得沒人看得上你!”

“呸,有男人也跟守活寡一樣!” 花姐被氣得面紅耳赤,抬手就要打傻柱。傻柱反應敏捷,扭頭直接跑開了。花姐在後面邊追邊罵:“傻柱你個殺千刀的,你早晚有一天要吃這小寡婦的虧!”

傻柱聽見她這麼說,根本沒當回事兒,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秦淮茹留在李長海的辦公室,心裡跟明鏡似的,大概也知道他要說甚麼。

李長海目光灼灼地看著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揚,“傻柱回食堂了,你打算怎麼謝我呀?”

“我知道李副廠長您的意思,可是您看這都下班了,回頭要是讓您老婆知道了,我可招架不住啊。” 秦淮茹面露憂色,小聲說道。

“她回孃家去了,現在你就說一句,願不願意!” 李長海迫不及待地問道。

秦淮茹一聽,頓時低下頭,這種事她哪裡能輕易答應,可之前已經答應過李長海,這會兒也實在難以推脫。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 說著,李長海一把摟住了她,緊接著就伸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秦淮茹驚慌失措,趕緊伸手捂住李長海的手,輕聲喊道:“別!”

“你後悔了?” 李長海一臉詫異。

“不是後悔,只是李廠長您能不能輕點,這剛下班,外面人多著呢!” 秦淮茹羞得滿臉通紅。李長海卻不以為然,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還以為甚麼事兒呢!”

李長海並未停歇,心中暗歎這寡婦著實與眾不同,二人竟直接在辦公室……

良久之後,李長海才戀戀不捨地起身,目光落在秦淮茹那滿是紅暈的臉龐上,心中仍覺餘韻未消,暗自咂嘴:這小寡婦,滋味著實不一般吶。

不得不說,她確實頗有幾分勾人的手段,也難怪傻柱會對她如此痴迷。

就在此刻,李長海有意無意地朝她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開口道:“秦淮茹,只要你知趣懂事,順著我的心意,我呀,肯定能讓你往後的日子滋潤起來,過上舒舒坦坦的好日子。”

“謝謝李副廠長!您的大恩大德,我都記在心裡頭了。”秦淮茹嬌聲說道。

說罷,她慢條斯理地穿好了衣裳,眼眸流轉間,那眼角輕輕揚起一抹撩人的風情。李長海瞧見這一幕,心裡頭瞬間像是被羽毛撓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心中一動,伸手就在她身上輕輕摸了兩把。秦淮茹身子頓時一軟,依偎在了李長海身旁。

在秦淮茹眼中,李長海已然成了她生活中的那座堅實靠山。生活的重壓下,她深知這座靠山絕對不能失去。而此時,李長海也暗暗思忖,秦淮茹著實是個不錯的,能供自己日常消遣、發洩的物件。

“行了,別瞎擔心,放心吧!好好幹,不會虧待你的!”李長海說完,伸手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臉,接著說道:“對了,很快廠裡頭又要組織考試了,到時候你提前準備準備。”

“李副廠長,您看能不能行行好,讓我做些輕鬆點的活兒呀?現在車間裡的活兒,又累又不好乾,給我調到後勤部去吧,我肯定會記著您的好的。”說著,她伸出手,輕輕地拽住李長海的手,微微晃動著,撒嬌似的央求道。

李長海聽聞,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耐心解釋說:“去後勤部自然可以,這點事對我來說也不算啥。不過呢,現在還得再等些時間。你也知道,傻柱才剛回到食堂那邊,要是你緊接著又調動,恐怕會惹得大家心裡頭不痛快,生出不滿來。”

“我懂這個道理,李副廠長,我等您的安排。就是那個花姐老是盯著我,家裡頭又沒錢揭不開鍋了,您說我這可咋辦嘛?”秦淮茹眼睛紅紅的,可憐巴巴地望著李長海。

李長海看了她這副模樣,頓時心裡明白她的意思,二話不說,從兜裡直接掏出三十塊錢,塞進了她手心裡,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拿著,省著點用。”

秦淮茹見狀,瞬間心花怒放,滿心歡喜地說道:“還是李副廠長您大方,謝謝李副廠長!”

說著,秦淮茹一時興起,伸手拉住李長海的胳膊,兩人便一同往外走去。

等到他們走出工廠的時候,工人們大多都已經離開了。恰在這時,李青山帶著何幸福還有茜茜慢悠悠地落在最後,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入了他們眼中。

何幸福臉上露出些許吃驚的神情,喃喃自語:“都這個時候了,他們倆居然才走?這兩人怎麼會湊到一塊兒去呢?”

李青山一下子笑了起來,說道:“他們倆在一起有啥大驚小怪的,秦淮茹這是傍上新靠山了!“

何幸福聽聞,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訝,連忙說道:“你說他倆?這不太可能吧!我聽說啊,那天李副廠長的老婆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了。文工團的人都講,只要是李長海稍微多看幾眼的女人,那悍婦就能追到人家家裡興師問罪。就秦淮茹,她難道不要命了?”

李青山無奈地聳聳肩,回言道:“秦淮茹想不想活,我不清楚,可要是傻柱知道了這事,估計他自己都快活不成嘍!”

何幸福聽罷竟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後三人往回走,途中,李青山還給茜茜買了她一直心心念唸的麥芽糖。

等他們走進大院,就瞧見傻柱正拉著秦淮茹,似乎在說著甚麼,只見秦淮茹明顯面露不耐之色。

“傻柱,你別這麼說嘛。李長海也就是跟我談談工作上的事兒,還提醒我最近廠裡要考試,讓我加把勁兒,要是考不過,我恐怕就得捲鋪蓋滾出廠子了!”

傻柱一聽,瞬間急得額頭青筋暴起,大聲質問道:“憑甚麼?他憑甚麼能這麼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一級工都考了老長時間了,一直沒透過,如今實在是沒轍了呀。”

聽到這兒,傻柱不由愣住了,想想秦淮茹這一級工確實考了許久,當下他竟有些語塞。畢竟自己在廠裡已經是八級廚師,工作也算穩定了。可要是秦淮茹真過不了這關,自己,自己也只能另想辦法了。但讓傻柱直接說出要養秦淮茹這樣的話,他實在是難以啟齒。

畢竟秦淮茹不僅有個難纏的婆婆,還有三個孩子,眼瞅著賈張氏過不了多久就要回來了,傻柱心裡也是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著秦淮茹一臉無助的模樣,傻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徑直回去了。

秦淮茹輕輕嘆了口氣,百無聊賴地一扭頭,恰好看見茜茜和何幸福一行人走了進來。視線落在何幸福身上那嶄新且樣式精緻的衣服上,秦淮茹眼裡瞬間流露出濃濃的羨慕之色。她心裡不禁泛起嘀咕:自己甚麼時候也能穿上這般好看的衣裳呢?想想自己結婚不過才短短几年,卻已然沒了青春模樣,活脫脫成了個老氣橫秋的婦女。若不是自己還勉強留存著些許姿色,哪能入得了李長海的眼啊?這麼想著,秦淮茹心裡越發覺得不平衡起來。

就在這時,槐花從一旁屋子走了出來,一眼瞧見茜茜手裡拿著的麥芽糖,頓時饞得嘴裡都快流出口水了,像只歡快的小兔子一般,迅速跑到秦淮茹跟前,眼巴巴地說道:“媽,我想吃糖。” 秦淮茹扭頭看了看女兒,又把目光投向茜茜,臉上立刻堆起親切的笑容,輕聲問道:“能不能給我們家槐花一顆糖呀?”

還沒等茜茜作出回應,李青山就緊緊皺著眉頭,一臉不悅地大聲說道:“憑啥給你家孩子吃!想吃自己不會去買嗎?你孩子受了那麼大委屈,你這當媽的回來都不知道給買點吃的,倒是有錢給自己買肉,還買了雪花膏啊!秦淮如,你還真行啊!” 秦淮茹一聽這話,臉上瞬間泛起紅暈,漲紅著臉分辨道:“不給就不給唄,說這麼難聽幹啥?”

李青山一臉不屑,冷哼一聲道:“見過要飯的,可還真沒見過天天上一家來要飯的,離我們遠點!” 說完,李青山拉著茜茜,大步流星地直接進了屋子。秦淮茹氣得夠嗆,忍不住嘀咕道:“不就是幾塊糖嗎?有甚麼了不起的!”

一旁的槐花可憐巴巴地瞅著,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在口袋裡摸索了一番,摸出一疊錢,數了數,足足三十塊呢,從中抽出一張一塊錢遞給槐花,說道:“去買吃的去吧!” 槐花頓時高興得眼睛都亮了,立馬歡歡喜喜地拿著錢跑去買糖。

在屋子裡的傻柱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不免犯起了嘀咕:這秦淮茹今兒個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要知道,她平日裡可是從來都捨不得給孩子買零食吃的呀。剛才她掏出來那麼多錢,看著像是工資,可工資哪能發得這麼快呢?這錢到底是從哪來的?今晚秦淮茹去李長海那兒又幹了些甚麼呢?傻柱左思右想,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於是轉身進廚房炒了兩個拿手菜,就朝著秦淮茹家走去。

“秦姐!” 傻柱到了地方,喊了一聲。秦淮茹轉頭看見是他,微微點了點頭,問道:“你咋來了?”

“炒了倆菜,尋思給孩子們改善改善伙食。你看,這是我親自做的小炒肉,咋樣,秦姐,咱倆喝一杯?” 反正這會秦淮茹家裡也沒其他人,而且昨天晚上又剛經歷了那樣的事,傻柱想著秦姐應該被嚇得不輕。所以他沒多想,直接帶著菜就過來了。槐花和小當瞧見這一幕,不由得欣喜萬分,兩人忙不迭地坐了下來準備開吃。秦淮茹本想拒絕,可看著兩個孩子那副饞樣,只好無奈地點點頭。

“秦姐,我聽說李長海他老婆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兒,你以後可千萬別跟他接觸太多,不然我真擔心你會吃虧。” 傻柱一臉關切地勸說道。聽見他這話,秦淮茹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可人家畢竟是領導嘛。”

傻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秦淮茹,狐疑地說道:“今晚上他就只跟你談工作?這可不太像他的作風啊!”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密切觀察著秦淮茹的神色。秦淮茹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微微皺眉道:“你甚麼意思,傻柱,難道你信不過我?”

這話讓傻柱頓時一愣,趕忙連連搖頭,慌張解釋道:“秦姐,你可千萬別誤會,我這純粹是擔心你吃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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