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三關直接問道,“濾鏡是甚麼?眼鏡嗎?”
“濾鏡就是看不見的光環,甚麼時候都有,你看一個普通人,再看領導人,那自然不一樣,覺得領導人一看就和別人不一樣,身上帶著異於常人的氣質,就是這個道理。”丹陽慢慢說道,“剛結婚的時候,我又瘦又黑,看著和假小子似的,認識我的可沒有一個說我漂亮的。”
“華真真的到來,真的滿足了大家對首都的幻想,都覺得是首都養人,當時從首都過來的知青有兩個,女知青就是華真真,長的真的很漂亮。”
華真真是真的很漂亮,鵝蛋臉,高挑又豐滿的身材,一頭漂亮的黑髮,上天真的很寵愛她,她的頭髮是那種自來卷,因為留的長,自來卷不是很明顯,平時梳著辮子,辮子很直溜,但是紮起來馬尾的時候,頭髮微卷,像是大波浪,而且她的眉毛天生就很細,只需要把旁邊的雜眉毛揪掉就行了,不像其他人,完全就是掃帚眉,看著亂糟糟的。
如果要修剪眉毛,就要先修剪出來大致的眉形,然後再精心修剪出好看的眉毛。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眼尾自然上挑,雙眼皮上好像有自然的眼線,她好像天生就帶著美顏濾鏡,而一般人需要化妝才能達到這個效果。
聽說她在村裡的時候,直接請人蓋青磚房子,月月都能收到家裡的東西,還能到市裡轉悠,高考恢復第一年,就考上了首都的大學,還和另外一個從首都來的知青相戀了,對方看著也是人中龍鳳,兩人還組織起來去黑市上買東西。
這麼多的線索一彙總,就知道這是一個家境好,長的漂亮,運氣也不錯的女人。
她的起點就是別人的終點,丹陽根本沒有辦法和她比。
“真的看不出來,她到底有多漂亮。”思甜嘀咕道。
“所以說,學習很重要啊,人可不能一直吃老本,人要一直成長才行。你看她現在沒有了漂亮的臉蛋,日子不是過的也挺好嘛。”這絕對就是厲三關的真心話,因為他的生長真的一直都沒有離開學習。
再說了,華真真現在確實也過的不錯啊,全身上下也帶了不少首飾,面板看起來很白,一看就知道沒有幹過甚麼苦力活,說不定來港島逛街,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不過第二天,倒是在報紙上看到了華真真的名字,她的女兒參加了港姐選美比賽,厲三關一臉無語,“這是甚麼鬼?”
報紙上講了好幾個港姐熱門人選,主要就是深扒他們身上的秘密,已經出了好幾期了,這次講到了華真真女兒的事情,自然要好好的說一下華真真的事情。
“甚麼亂七八糟的!”厲三關看了幾眼直接扔了報紙,要是自己的女兒來到舞臺上,穿著泳衣,讓人肆意的評價,他非得打斷對方的腿不可,他可接受不了這個,人想要賺錢,需要的肯定是學習,不上學也可以去學一門技術啊,水電工,開車,做衣服,甚至賣吃食,這不都挺好嘛?
華真真和邵凌離婚之後,很快就有人給她介紹二婚物件,但是華真真一個都沒有相中的,一般二婚的找物件,中間人也會給介紹二婚的物件,這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的條件很不錯。
華真真直接把對方有孩子的物件全都給排除了,她自己都不想生孩子,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想養,怎麼可能會去養別的女人生的孩子?
華真真和邵凌離婚之後,邵家也沒有說甚麼華真真的壞話,但是邵凌很快相親,又重新結婚,女方很快就懷孕了,邵家人十分高興,一些精明的人就想著說不定是華真真不能生養。
所以給她介紹的物件,不是有孩子,就是雖然沒有孩子,但是兄弟姐妹多,養老不成問題,實在不行完全可以過繼嘛,也不是甚麼壞心眼,但是華真真完全接受不了。
她就要找一個沒有孩子的,也沒有結過婚,事業現在也不錯的男人,條件不可謂不高,但是也有人給她介紹,接觸一段時間之後,華真真又把這些人否了,因為這些人不是看不慣她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覺得她不像個賢妻良母,就是希望她填補婆家的窟窿,貪婪她手中的錢。
時間一長,別人都說她的眼光高,華真真一點也不服氣,後來倒是也介紹了一個十分合適的物件,職位不低,父母已經去世,對方一心撲在工作上,這才沒有結婚,條件就是婚後他的工資會全交,但是因為工作原因,肯定照顧不到家裡,可能十天半個月才會見上一面。
華真真想了了一下也拒絕了,她需要一個浪漫的男人,可不想每天連丈夫的面都見不到。
她需要的是偶像劇那種,一個小時就能談下來幾十億生意,為了戀人,根本不把一億的小訂單看在眼裡,一天二十三個小時都陪在戀人身邊,這樣的霸道總裁。
只可惜現在這樣的人一直都沒有出現。
在她拒絕的時候,那種在內心給她指使,告訴她應該怎麼做的感覺又出現了,原來她欣喜這樣的感覺,現在只覺得太厭煩了,和邵凌離婚的時候,這種感覺就出現了,現在又來了,上天好像讓她和這個人結婚,她就是不願意。
後來她認識了一個港商,對方是來自港島的豪門之子,英俊瀟灑,說話甜言蜜語,做事能力強,家底豐厚,地位不低,來到這裡投資的時候,很多領導陪同。
兩人直接就結婚了。
婆婆已經去世了,公公有三個兒子,丈夫是最小的孩子,她幫著丈夫漸漸站穩了地位,成為家族的繼承人,還沒有高興呢,公公就又說了孩子的事情,讓華真真煩躁的不行,身為一個長輩管那麼多幹嘛,心裡狠狠詛咒了幾次,公公就因為摔倒碰到頭,搶救無效之後,直接去世了。
丈夫成了家主,她也徹底成了豪門闊太,其他人全都出局了。
瀟灑的日子沒有過兩年呢,丈夫又提了孩子的事情,她也不願意生,丈夫沒有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