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聖潔濾鏡”騙人,也不是靠“舞姿撩人”圈粉。
是真·天降仙靈,凡人一見就跪。
但關鍵——她千萬別把陰葵派那套“脫衣練功”“眼神勾魂”也帶上。
這年頭,穿得露一點都能被人噴成禍水。
再帶點媚功,粉絲還沒攢熱乎,先被道德審判活埋了。
翻翻原著就知道,師妃暄人氣是天花板,婠婠只能當反派小配角。
要擱現代?婠婠絕對抖音頂流,熱搜三天不帶停,帶貨直播一場百萬打賞。
師妃暄?純純的古風清冷臉,長得像畫出來的,但沒人記得她唱過啥、跳過啥——就一花瓶掛件。
童元安捂著胸口,覺得自己心梗了:這姑娘是打算轉型當頂流明星啊?!
他揉了揉太陽穴,算了,這世界劇情都亂成毛線團了,婠婠當仙女還是魔頭,關他屁事。
反倒……他來了點興趣。
《天魔大法》本身練的就是“純陰化極”那一套。
到第十七層“解體篇”,才勉強在寒冰裡憋出一絲暖陽。
那一絲陽氣,像火星掉進油罐——“轟!”當場炸出個偽“小三合”門檻。
等熬到第十八層“輪迴篇”,才算真把那絲陽氣養大,跟陰氣扯平,搞成太極迴圈。
可惜啊,離終極目標“大三合”——陰陽共存、道魔合一、水火交融——還差半步。
永遠差那麼一口氣,硬是上不去。
但有弊就有利。
輪迴篇反覆碾壓陰陽,把“陰生陽,陽生陰”的道韻刻進骨子裡。
等到最後一刻,少陽升成太陽,陰神蛻成陽神,最終陰陽合體,元神凝成,肉身直接破碎虛空。
聽著牛,但代價呢?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天賦、機緣、悟性、命,一個都不能少。
練成前十八層的十倍難度,九成九的人練到死都摸不到門檻。
可萬一……有人真成了呢?
“你要是敢動婠婠一根手指頭,”宋玉華慢悠悠用筷子戳著扣肉,笑得像狐狸,“明天全縣的兵,連狗都來咬你。”
童元安白了她一眼,懶得回嘴,低頭想了會兒:“就算全城軍民一起上,我也不怕。
但我好奇——那幫打竟陵的土匪,真不是雜牌軍。
城防這麼嚴,他們是怎麼破門的?戰術精準得像排練過。”
他頓了頓:“聽說他們出現在飛馬牧場附近?”
飛馬牧場那邊,不就四個山賊團伙能撐場面?
這群人有腦子幹這種事?還能把守城兵將玩得團團轉?
“懶得管了。”
他最後擺擺手,“這世道亂成一鍋粥,死幾個勢力算啥?飛馬牧場的馬,竟陵的地兒,對巴蜀來說跟破爛沒區別。”
飯一吃,他拍拍屁股,跟上婠婠的隊尾,神不知鬼不覺溜進城主府,跟逛自家後院一樣。
剛進去,就見婠婠送走方澤滔,剛推門進小院。
她眉頭輕輕一皺,耳朵微動,靜得像能聽見風穿過瓦片——
可甚麼都沒聽見。
可心裡那團悶氣越壓越重,從早上天剛亮起,就像有塊黑布兜頭蓋下來,把整個竟陵都罩得嚴嚴實實,也壓得她胸口發堵。
這可不是尋常的預感——是她骨子裡的直覺在狂叫,提醒她不能動,一動,這幾年熬出來的所有底牌就全泡湯了。
換別人,早撒腿跑沒影了,可她不敢。
可現在,那股預警一股勁兒地在腦子裡炸,鬧得她腦袋嗡嗡響。
可四下裡靜得嚇人,半點異常都嗅不到。
她憋得牙癢癢,要不是這鬼感覺死死拽著她,她早衝出去把方澤滔拎到牆角罵個狗血淋頭了。
哪兒還耐得住性子,一句廢話都懶得跟他多說。
“既然來了,躲甚麼躲?出來喝杯茶唄。”
婠婠指尖輕抖,兩盞熱茶穩穩落桌,茶煙嫋嫋,她笑意盈盈,聲音像風鈴晃在簷角:“外面風大,別凍著了。”
角落裡冷哼一聲,一道身影猛地踏出——宋玉華拎著三尺長刀,刀鋒未動,空氣已冷得結霜。
她身後,童元安捂著腦門直嘆氣:“你急啥?她要是真發現咱倆,早該倒三杯茶了!你當人家是傻子?”
話音剛落,宋玉華臉一黑,猛地回頭:“這妖女果然心機深沉!”
“哎喲,姐姐這話可冤枉人啦~”婠婠掩嘴輕笑,眼波流轉,“是你自己心太脆,一詐就崩,怪得了誰呀?”
宋玉華氣得刀尖微顫:“閉嘴!別廢話!我倒要看看,你這魔門小妖精,到底哪點值得他這麼上心!”
她話沒說完,人已撲上,刀光如瀑,劈頭蓋臉!
婠婠笑不出來了。
不是裝的。
她真怕。
她知道宋玉華是誰——巴蜀聯盟的鐵血盟主,刀下亡魂沒三百也有兩百。
她也知道童元安是誰——魔帝,一個能讓整個江湖夜裡不敢點燈的人。
陰葵派的情報網布滿天下,青樓酒肆、驛馬鏢局、暗巷密探,誰家媳婦偷人、誰家公子私通,她都清清楚楚。
這兩人的畫像,她背得比自己生辰還熟。
可現在……她聽出味兒來了。
魔帝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
而宋玉華這副模樣——
像極了丈夫在外養了小三,正主拎著菜刀上門討公道的悍婦!
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刀已經到了腦門!
“天魔功!”她咬牙低喝,袖中寒光一閃,兩條白綾如活蛇出洞,柔得似水,轉瞬卻硬得如鋼!
她人隨影動,白紗翻飛,堪堪躲過那道劈空刀氣,順勢反撩,滿天光點如星雨灑落——每一縷光,都是致命殺機!
“紫雷·天旋雷轉!”
宋玉華刀鋒一旋,空氣嗡地一震,無形電磁場瞬時鋪開!刀氣在電場裡一竄,竟化作千萬條電網,噼啪作響!
婠婠的天魔絲剛觸電場,瞬間炸裂成藍紫色電蛇,纏上她手臂、腰肢、頸脖!
她渾身一麻,骨頭像被雷電泡軟了!
沒時間多想,刀光已到喉前!
她倉促雙刃格擋,鏗的一聲,借力暴退,後背撞上廊柱,胸口悶得想吐血。
“操……真麻煩!”
她心跳如鼓。
這女人,不是來切磋的,是真想劈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