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和姜雪同時點頭。
那點頭的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但意思很清楚——飽了，真的飽了。
陳旭長舒一口氣，靠著沙發，閉上眼休息。
這次確實有點累。
從昨晚到現在，他幾乎沒停過。
蘇沐晴、林若曦、姜雪……
三個女人輪番上陣，就算是鐵打的腰也快扛不住了。
冷卻了一會兒，林若曦和姜雪慢慢恢復了力氣。
她們坐起來，開始穿衣服，整理妝容和頭髮。
看著陳旭那副精神萎靡的樣子，兩人忍不住笑了。
林若曦伸手戳了戳他的臉：“你不是很強的嗎？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姜雪也笑著附和：“對啊，剛才不是還挺能的嗎？”
陳旭睜開眼，看著這兩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女人，無奈地說：
“我是人，不是神，會有累的時候。”
林若曦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心疼，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那今晚你不要找女人了好不好？”
陳旭點頭：“好。”
姜雪也湊過來，在他另一邊親了一下：“真乖。”
陳旭被兩人親得心情大好，伸手在她們屁股上各拍了一下：
“現在可以回公司工作了吧？”
林若曦和姜雪點頭，整理好最後一點妝容。
陳旭拿起對講機：“去【鯤鵬汽車】。”
司機應了一聲，調整方向。
幾分鐘後，車子在【鯤鵬汽車】公司門口停下。
林若曦湊過去，在陳旭唇上用力親了一口，然後揮手說再見，推開車門下車。
車子繼續前行，駛向【新能世紀】。
姜雪靠在陳旭肩上，享受著最後十幾分鐘的獨處時光。
到了公司樓下，她也湊過去，在陳旭唇上印下一個深吻。
吻完，她看著他，眼裡滿是不捨：“老公，記得想我。”
陳旭點頭：“嗯。”
姜雪這才推開車門，下車離開。
車門關閉，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陳旭靠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車廂，忽然覺得有些孤單。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現在就剩他一個人了。
偌大的車廂，只有他一個人，太孤單了。
坐了一會兒，他想起一個人——
江語柔。
他的初戀。
好久沒見過她了。
他拿起對講機，對司機說：“去【天啟資本】。”
司機應了一聲，車子調轉方向，駛向城市的另一邊。
與此同時，某個小區房間裡。
沈月月正對著電腦螢幕直播。
今天的情況不太好。
直播間裡，線上人數只有幾百人，彈幕稀稀落落，禮物更是少得可憐。
偶爾有幾個小心心、玫瑰花，都是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之前那些榜上有名的大哥，今天一個都沒出現。
【風中的男人】像是消失了一樣，一分錢都沒打賞。
昨天的榜一大哥【大香蕉】，也不見蹤影。
沈月月努力保持著笑容，繼續打遊戲，繼續和觀眾互動，但心裡越來越慌。
彈幕裡，觀眾們開始議論起來：
【小月月今天怎麼這麼冷清？】
【那兩個大哥呢？怎麼都不來了？】
【不會同時得罪兩位大哥了吧？】
【新來的榜一大哥確實很土豪，但也不能冷落【風中的男人】啊，昨天她做的有點不對。】
【倘若兩位大哥都走了，那她就完蛋了。】
【不過，光昨天禮物分成就有一百多萬，餓三年都沒問題了。】
【所以沒甚麼可惜的，我們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看著這些彈幕，沈月月心裡一陣酸澀。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
為甚麼兩個大哥都不見了？
拿起手機，她想聯絡他們。
可是，如果主動示弱，他們會不會得寸進尺？
會不會以為她離不開他們，然後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她不能做那些有失尊嚴的事情。
於是咬了咬牙，繼續直播。
收入少就少吧，努力做好直播內容，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
她這樣安慰自己。
但心裡，還是忍不住想起那個神秘的【大香蕉】。
那個一出手就是兩百多萬的男人。
那個說要約她線下見面的男人。
那個讓她有點期待的男人。
……
某大專學校。
周思琪抱著手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
螢幕上是沈月月的直播間。
從下午到現在，期待中的震撼畫面始終沒有出現。
直播間裡，線上人數只有幾百人，彈幕稀稀拉拉，禮物更是少得可憐。
偶爾有幾個小心心、玫瑰花飄過，都是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之前那些榜上有名的大哥，今天一個都沒出現。
那個每天必到的【風中的男人】，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昨天的榜一大哥【大香蕉】，也不見蹤影。
眼看沈月月就要下播了，周思琪忍不住嘆了口氣。
閨蜜這是被榜一大哥冷落了啊。
又或者，那個榜一大哥昨天只是心血來潮，今天拿不出這麼多錢了，所以隱退了。
也是，哪個老闆會天天刷這麼多禮物給一個小主播？
在沒有得到沈月月之前，榜一大哥估計不會再那麼瘋狂了。
“思琪！”舍友李萌湊過來，一臉期待地問，“你閨蜜那邊怎麼樣了？那個榜一大哥今天還刷嗎？”
周思琪搖搖頭，把手機螢幕給她看。
李萌看了一眼，失望地撇嘴：“就這？幾百人？幾個小心心？”
小美也湊過來，看著那冷清的直播間，忍不住說：“你閨蜜會不會同時得罪了兩個大哥啊？之前那個【風中的男人】每天都會打賞的，今天怎麼不見人影？”
阿芬也點頭附和：“對啊，昨天那兩個大哥鬥得那麼兇，今天一個都不來，太反常了。”
周思琪聳聳肩：“誰知道呢，可能是昨天刷太多了，今天緩一緩？也可能是覺得沒意思了？”
李萌拍拍她的肩：“等她下播，你問一下她吧，好歹是閨蜜，關心一下。”
周思琪點頭：“行，咱們去吃飯吧，餓死了。”
幾個舍友起身，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
而手機螢幕上，沈月月的直播還在繼續，但氣氛越來越冷清。
***
另一邊，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行駛在城市的街道上。
陳旭靠在寬敞的車廂裡，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忽然，他想起那個童顏巨乳的小蘿莉，昨天在直播間裡撒嬌賣萌的樣子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