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運動終於平息。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如同剛剛結束一場漫長的馬拉松。
蘇沐晴癱軟在陳旭懷裡,渾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太瘋狂了。
一年多不見,這個男人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無論是力量、技巧,還是那種近乎無窮無盡的持久力,都讓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從未到達過的高峰。
她甚至記不清自己崩潰了幾次。
只記得最後她用沙啞的嗓音、帶著哭腔求饒。
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在那種事情上主動喊停。
“親愛的,怎麼一年多不見,你強了這麼多?”
以前和陳旭在一起的時候,雖然也很和諧,但絕對沒有到這種程度。
那時候他還是個正常的年輕男人,會有疲憊,會有力不從心,會有結束後需要休息的“賢者時間”。
可現在呢?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反覆碾壓過,而他,看起來居然還遊刃有餘!
手輕輕撫過她光滑的後背。
那觸感如同上好的絲綢,讓人愛不釋手。
陳旭唇角微勾,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
“這可是我的秘密,不告訴你。”
蘇沐晴抬頭瞪他,眼睛因為剛才的激烈還泛著溼潤的光,看起來沒甚麼威懾力,反而有種慵懶的媚態:“你是不是嗑藥了?”
在她有限的認知裡,男人只有靠藥物才能堅持這麼久。
她那些結了婚的同事私下吐槽老公的時候,沒少說“三分鐘交差”“五分鐘完事”之類的話。
像陳旭這樣,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自己卻跟沒事人一樣的,除了嗑藥,她想不出其他解釋。
陳旭差點笑出聲。
接著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汗溼的額頭:“從剛才到現在,你看見我嗑藥了?”
蘇沐晴語塞。
確實,從她醒來到現在,陳旭除了拿手機轉賬,就是和她那個。
根本沒有時間嗑藥。
而且,嗑藥的人通常會有一些異常表現,如眼神渙散、反應遲鈍甚麼的。
可陳旭全程清醒得很,清醒到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像是計算過。
“誰知道你之前有沒有偷偷嗑藥?說不定是提前吃了甚麼延時藥!”
看著她那副非要找出答案的倔強模樣,陳旭覺得可愛極了。
他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低頭湊近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不信的話,再來。”
“我讓你親自驗證,我有沒有嗑藥。”
蘇沐晴的身體瞬間僵住了,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還能來?”
剛剛那兩次,已經把她折騰得七葷八素了。
她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以為他肯定也需要休息。
可現在聽這語氣,他居然還意猶未盡?
看著她那副震驚又恐懼的表情,陳旭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這才兩次,連塞牙縫都不夠。”
蘇沐晴的嘴巴張成了O型。
“你以前來一次就得休息好幾天了!”
“今時不同往日了。”陳旭淡淡道。
蘇沐晴徹底無語了。
這個男人,短短一年時間,到底經歷了甚麼?
怎麼會變化這麼大?
從長相、氣質、財力,到現在連體力都翻倍增長,簡直像是被甚麼神仙點化過一樣。
她忽然想起另一個問題,一個從剛才就一直盤旋在腦海裡的問題。
“下午的時候,你是不是趁我昏迷,那個我了?”
陳旭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毫不遮掩地承認:“是的。”
蘇沐晴的臉瞬間漲紅,掄起拳頭就捶他:“你也太可惡了!居然趁人之危!”
那拳頭落在他胸口,軟綿綿的,毫無力道,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撒嬌。
陳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邊親了親,笑得一臉無賴:“沒辦法,看你身材那麼好,忍不住了。”
蘇沐晴被他這不要臉的直白噎得說不出話。
是啊,她有甚麼資格生氣?
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她現在可能已經被許勇那個噁心的老男人糟蹋了,關在某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生不如死。
比起那種可怕的結局,被自己愛過也恨過的男人“趁人之危”,簡直是一種幸運。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那你會對其她美女也這樣嗎?”
陳旭想了想,認真地回答:“熟的,當然會;不熟的,會控制一下自己。”
蘇沐晴:“……”
這算甚麼回答!
熟的就會?
那得有多少“熟的”!
“你也太好色了。”
陳旭勾唇,理直氣壯地說:“男人不好色,還是男人嗎?”
蘇沐晴徹底拿他沒辦法了。
這個男人,又帥,又有錢,體力又好,關鍵還這麼坦誠地承認自己好色。
她一個剛被救出火坑、剛收到三百萬轉賬、剛體驗過極致快樂的小女人,能怎麼辦?
只能認了唄。
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讓她既憤怒又無奈的話題,於是轉移話題問道:“梁紅豔呢?她怎樣了?”
提起那個女人,陳旭的眼神冷了幾分。
“被我廢了。”
蘇沐晴心裡“咯噔”一下,隨即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梁紅豔,那個她曾經尊敬、信任、叫了三年的“園長”,那個在她被騷擾時只會敷衍地說“忍一忍就過去了”的領導,那個配合外人對自己下手的女人,她終於得到了報應。
“真的?”
陳旭低頭看她,眼神認真:“欺負我女人,我會讓她好過嗎?”
蘇沐晴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欺負我女人。
這五個字,像一道暖流,從她心尖淌過,熨帖了一年來所有的委屈和孤獨。
原來,被人保護的感覺,這麼好。
她吸了吸鼻子,又問:“那幕後主使是誰?”
她與梁紅豔無冤無仇,梁紅豔不可能無緣無故對她下手。
一定是有人指使,或者有人逼迫。
陳旭沒有隱瞞:“許勇。”
蘇沐晴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這個名字,是她過去幾個月最大的噩夢。
每次來接送孩子都會用噁心的目光盯著她、或者故意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以及不斷用金錢誘惑她。
她恨不得置他於死地。
“有沒有抓住他?”
陳旭冷笑一聲:“他躲在辦公室的櫃子裡,也被我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