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的糾葛、三年的分離、今日的危機……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一種強烈的、想要重新擁有和徹底佔有的衝動。
她是他的,從前是,現在,也應該是。
他不會再讓她離開,也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陳旭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蘇沐晴溫熱的臉頰,動作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卻也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下一刻,他俯下身,開始耐心地解開她襯衫的紐扣。
布料一件件滑落,露出白皙光潔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和他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
……
【叮!檢測到宿主與符合標準的戀愛物件完成有效親密互動,觸發獎勵條件!】
【超級戀愛大禮包已打包發放至系統空間,是否立即開啟?】
重逢後,與蘇沐晴第一次戀愛,會觸發甚麼獎勵呢?
他有些期待。
“開啟。”
下一秒,一連串的提示音如同瀑布般在他意識中傾瀉而下,叮咚作響:
【叮!恭喜宿主獲得【25億獎金】,已透過合法途徑存入宿主指定銀行賬戶,資金來源安全無追溯!】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架豪華級私人飛機,價值5億!】
【叮!恭喜宿主【戰鬥力】+10!】
【叮!恭喜宿主【持久力】+1!】
【叮!恭喜宿主【腰力】+5!】
一連串清脆的提示音過後,意識中那塊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屬性面板,自動重新整理,資料流轉。
【宿主:陳旭】
【年齡:25】
【顏值:國民老公級別】
【戰鬥力:310】
【持久力:55】
【腰力:牛腰(還差30點可升級為【虎腰】)】
【技能:神級車技、滿級格鬥術、滿級鋼琴術、天籟嗓音】
【資產:寰球發展、靜謐時光咖啡館、私人飛機、天璟灣別墅一棟、蘭博基尼Veneno、布加迪Divo、百達翡麗世界時腕錶、鯤鵬汽車、天啟資本、新能世紀、天工精密、明德教育……】
【有效戀愛次數】
【財富:325億+】
私人飛機,豪華級,價值五億。
不錯。
日後商務出行更加方便了。
掃了一眼窗外沉沉的日色,又看了一眼身邊依舊昏迷未醒、呼吸均勻的蘇沐晴。
今天這一趟,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結局和收穫,都出乎意料地豐厚。
倦意襲來,他沒有再想,放任自己沉入安穩的睡眠。
……
晚上九點十七分。
窗簾沒有完全拉攏,一道細窄的縫隙裡漏進城市不眠的燈火,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遊移的光影。
蘇沐晴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意識如同從深海中緩慢上浮,沉重、粘稠,帶著被強行中斷後的迷茫和鈍痛。
她費力地掀開眼皮,眼前一片昏暗,只有那些模糊的光影在視野裡晃動。
我在哪?
記憶的碎片開始拼合。
辦公室、園長、那杯沒有喝的茶、繞到身後的腳步聲、一塊冰涼溼潤、帶著刺鼻氣味的手巾,死死捂住了口鼻——
蘇沐晴的瞳孔驟然收縮,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所有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
園長!那個毒婦!她裡應外合想害我!
她猛地撐起身體,動作太大,牽扯到身體某處隱秘的不適感。
這種陌生的、痠軟的感覺,如同一根冰錐,狠狠刺入她此刻高度敏感的神經。
蘇沐晴的心臟幾乎停跳了一瞬。
她僵硬地、機械地伸出手,觸碰自己的身體。
沒有。
甚麼也沒有。
衣料光滑柔軟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面板直接接觸到微涼的真絲床品。
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被子底下,自己一絲不掛。
一個她無法承受的念頭,如同鈍刀般緩慢而殘忍地剖開她的意識。
她被玷汙了。
她這輩子,身體和心,只給過一個人。
那個曾經讓她笑得最燦爛、後來也讓她哭得最傷心的人。
即使在分開的一年裡,即使在被無數噁心的目光打量騷擾時,她也固執地、近乎愚蠢地守護著自己的清白。
她想著,或許有一天,他會回來。
或許有一天,她還能幹乾淨淨地、有資格地站在他面前。
可是現在,沒有了,全毀了。
憤怒,絕望,還有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漿般在她胸腔裡翻滾、沸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焚燒殆盡。
旁邊傳來平穩悠長的呼吸聲。
有人睡在她身側。
黑暗中,她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但她能感知到那是成年男人的身軀,強壯,溫熱,呼吸沉緩。
是他。
是那個毀了她清白的惡魔。
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崩斷。
蘇沐晴猛地掀開被子,跨坐上去,精準地騎跨在那人胸口。
她甚麼都顧不上,赤紅的雙眼在黑暗中鎖定那模糊的輪廓,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頸!
去死!去死!去死!
她用盡了全身力氣,指尖深深陷入皮肉,喉嚨裡發出壓抑的、野獸般的嗚咽。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只知道,她不能讓這個毀了自己的人,還安然地睡在她身邊!
陳旭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窒息感硬生生從睡夢中拖拽出來的。
一隻纖細卻力道驚人的手,正死死箍住他的咽喉,阻斷了他的呼吸。
他的大腦瞬間清醒,本能地抬手,準確地攥住那兩隻手腕。
對方的力氣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他只是稍稍用力,那兩隻手就如同被卸去爪牙的貓爪,輕而易舉地被從自己脖子上掰開,牢牢固定在兩側。
然而,那雙手在劇烈地顫抖。
在黑暗中,他隱約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跨坐在自己身上,長髮散亂,呼吸急促而破碎,像一隻被徹底激怒、卻又無路可退的小獸。
是蘇沐晴。
她醒了。
而且,她誤會了。
被他制住的蘇沐晴,發現自己全力的一擊竟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
那雙大手如同鐵鉗,力量懸殊到她連掙扎都顯得徒勞。
一股更深層次的恐懼攫住了她。
完了。
她不僅沒能殺了他,還激怒了他。
接下來,會是更可怕的報復嗎?
她會承受第二次傷害,甚至更殘暴的對待嗎?
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憤怒在絕對的壓制面前,迅速轉化為絕望和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