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瑤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陳旭！”
“你……你流氓！”
她羞憤地捶了他一下。
陳旭卻笑得一臉無辜：“不是你說要加菜嗎？這可是最有營養的菜了，高蛋白，大補。”
秦書瑤咬著唇，瞪著他，但眼中的怒意漸漸淡了下來。
陳旭對她這麼好，特意給她拿飯上來，還喂她吃，她應該做點甚麼回報他。
猶豫了幾秒，她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陳旭大驚失色，沒想到秦書瑤真的行動起來了。
他只是開個玩笑，想逗逗她。
秦書瑤抬起頭，看了陳旭一眼，眼中水光瀲灩。
陳旭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重新拿起碗筷，繼續喂她吃飯。
兩人都很專注，都很享受。
秦書瑤一邊吃一邊想，這可能是她吃過的最豐盛的一頓飯了。
有正常的食物，還有甜蜜的愛情。
陳旭心裡很滿足。
他的女人，就該這樣乖巧懂事，懂得回報。
當秦書瑤終於吃飽，抬起頭時，她的嘴唇微微紅腫，眼中滿是水光。
陳旭放下碗筷，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食物的味道。
分開後，陳旭看著秦書瑤，眼中滿是笑意：“補充了很多能量了吧？”
秦書瑤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輕輕捶了他一下：“壞蛋。”
但她的嘴角是上揚的。
這頓午餐，她確實補充了很多營養。
身體的，還有心裡的。
陳旭摟著她，兩人靠在床頭，享受著午後的寧靜。
陽光正好，時光溫柔。
這一刻，他們都很快樂。
……
看了下時間，是時候離開了。
陳旭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溫柔：“寶貝，那這幾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等忙完了再回來看你。”
這話說得體貼，但其中的潛臺詞很明顯——他要走了，而且可能會離開一段時間。
秦書瑤眼中閃過不捨和慌亂，幾乎是本能地起身，伸手抱住陳旭的腰。
“不要走……”
陳旭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能感覺到秦書瑤的不捨和依戀，這讓他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但同時也更加堅定要離開的決心。
女人需要適當的距離。
太近了會膩，太遠了會淡。
他要的就是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她們既離不開他，又不會完全佔據他的生活。
“你還能承受得住？”
秦書瑤一臉難受。
想起昨晚的瘋狂，想起自己最後在求饒，她確實承受不了更多了。
“不能……”
陳旭：“那為何不讓我走？”
秦書瑤：“我想你多陪我一下，哪怕只是坐著，說說話也好。”
陳旭嘆了口氣，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
“聚散終有時。”
“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好好把身體養好。”
“等你恢復了，我早點回來，好不好？”
秦書瑤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了。
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陳旭這樣的男人，不可能為任何一個女人停留太久。
他能陪她幾天，已經是很給她面子了。
“那你哄我睡覺吧。”
“等我睡著了你再走。”
“這樣我就不知道你甚麼時候離開的，也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陳旭覺得這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
“好，我哄你睡。”
秦書瑤重新躺下，陳旭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他的動作很溫柔，聲音很低：“睡吧，好好休息，我就在這兒。”
秦書瑤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和輕柔的拍打。
在陳旭的安撫下，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意識慢慢模糊。
半個小時後，秦書瑤徹底睡著了。
她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像是做了甚麼美夢。
陳旭停下動作，看著她安靜的睡顏，輕輕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
然後，起身，穿上衣服，收拾好東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臥室。
下樓時，張姨正在客廳擦桌子。
看到陳旭提著包下來，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甚麼。
“陳先生要走了？”
陳旭點頭：“書瑤在睡覺，別吵醒她；這幾天好好照顧她，做些滋補的菜。”
“好的好的，陳先生放心。”張姨連忙應道。
陳旭沒再多說，推門離開。
***
下午四點，太陽已經開始西斜。
金色的陽光灑在別墅區的道路上，給一切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澤。
陳旭坐進布加迪Divo，卻沒有立刻啟動車子。
他靠在椅背上，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
秦書瑤這邊暫時告一段落。
她需要時間恢復，他也需要時間去處理其他事情——或者說，去見其他女人。
那麼，今晚約誰呢？
他的腦海中閃過幾個名字：姜雪、江語柔、林若曦、白芷嫣、蘇沐晴……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白芷嫣的微信頭像上。
那是她的職業照，穿著白襯衫，戴著黑框眼鏡，笑容溫柔而專業。
白芷嫣。
他的大學輔導員，那個曾經讓他仰望又偷偷幻想的女人。
系統顯示，她的心動物件是他。
這驗證了他一直以來的猜測——大學時，白芷嫣對他可能也有好感，只是礙於師生身份，不敢表露。
而現在，他們已經不是師生關係了。
他是百億富翁，她是需要幫助的單身女教師。
他給得起她想要的一切——事業、金錢、安全感，甚至愛情。
時機成熟了。
陳旭勾起唇角，點開白芷嫣的微信，開始打字：“白老師，今晚有空嗎？”
點選傳送。
***
鵬城某大學，某間教室裡。
白芷嫣正在給學生們上英語課。
這是她帶的最後一屆學生了，下一年他們就要畢業。
而她，也要離開這所工作了近十年的大學，開始新的生活。
講臺上，她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她瞥了一眼，看到是微信訊息，本來不打算立刻看，但傳送者的名字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陳旭。
他怎麼這個時候發訊息？
有甚麼事嗎？
她強忍著立刻檢視的衝動，繼續講課。
但心思已經不在這堂課上了。
目光不時飄向手機，她想知道陳旭說了甚麼。
終於，講到一個段落時，她停下來：“大家先把這段課文讀一遍，我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