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書瑤眼中那瞬間亮起的光芒,姜雪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可是你答應過我,要讓她永世不得翻身的。”
陳旭:“我只答應你讓她破產,沒說永世不得翻身吧?”
“你……”
“你混蛋!”
姜雪再也忍不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感覺自己的感情被狠狠踐踏了。
不過,陳旭也沒說錯。
當初她的確只要求陳旭讓秦書瑤破產。
這下子,她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要麼離開陳旭,要麼接受秦書瑤。
秦書瑤可是她的死對頭啊,她怎能與之在同一屋簷下?
看她泫然欲泣、又氣又委屈的樣子,陳旭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好了,她只是一個‘工具人’罷了,地位怎麼可能和你比?”
“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寶貝。”
工具?
地位不如她?
最愛的寶貝?
這幾個詞像是有魔力,瞬間撫平姜雪大部分的怒火和委屈。
是啊,就算秦書瑤回來又能怎樣?
一個破產的、需要仰人鼻息的女人,能威脅到她的地位嗎?
陳旭最愛的、最依賴的,始終是她姜雪!
秦書瑤充其量是個有點用處的附屬品罷了。
這個認知讓她重新找回了優越感和安全感。
吸了吸鼻子,她狠狠瞪了眼神色複雜的秦書瑤,然後靠在陳旭懷裡,語氣軟了下來: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她要是敢蹬鼻子上臉,或者你有甚麼歪心思,我饒不了你!”
陳旭低笑道:“放心,她沒那個膽子。”
周圍的社會名流和企業老闆驚呆了。
“陳旭就這樣搞定兩大美女了?”
“這也太簡單了吧?”
“秦書瑤可是出了名的高冷,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有權有勢就是好啊,再強的美女都願意接受二女共侍一夫。”
“你看見秦書瑤的表情沒?居然沒有反駁,看來是真接受了。”
“太羨慕陳先生了,一下子拿下鵬城商界兩朵金花。”
議論聲雖低,卻逃不過當事人的耳朵。
秦書瑤眼神冷了幾分,但姿態依舊從容。
她心裡確實還有陳旭,若陳旭還愛她,她會和陳旭在一起。
艾瑞克則癱在地上,右臂不自然地彎曲著,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沒想到陳旭也想擁有鵬城兩大美女,而且看情況,陳旭已經擁有過了。
秦書瑤是陳旭的前女友,他們肯定上過床。
姜雪是現任女友,肯定也上過床。
所以陳旭已經得到鵬城兩大女企業家。
難怪陳旭會如此生氣。
換做他,有人打他兩個女人的主意,他也會怒髮衝冠。
陳旭的目光再次落在艾瑞克身上,那眼神平靜得可怕:
“動不動手?”
“不動手的話,我就動手了。”
艾瑞克哀求道:
“陳先生,你就不能放過我麼?”
“我可以道歉,可以賠償……”
“聒噪。”
陳旭淡淡吐出兩個字,邁步向前。
就在此時,宴會廳深處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陳先生,請高抬貴手。”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一位約莫六十歲、身著暗紅色唐裝的老者緩步走來。
他頭髮花白卻梳理得一絲不苟,面容和藹,眼中卻藏著銳利的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把玩的兩顆包漿渾厚的核桃,隨著步伐發出規律的輕響。
老者身後跟著三四位氣質不凡的中年人,一看便是商場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再往後,是六名身著黑色西裝、體型健碩的保鏢。
他們步伐一致,沉默如影。
“是錢老!”
“九號公館的主人親自出面了。”
“連錢老都出來了,看來陳旭的背景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
周圍響起壓抑的驚呼聲。
在場的都是鵬城有身份的人,自然認得這位老者——錢萬里,九號公館的主人,鵬城黑白兩道都要給幾分面子的人物。
秦書瑤眼中閃過驚訝。
她曾多次約見錢萬里,都被委婉推辭。
這位老人雖然表面上只是高階會所的老闆,實則掌握著鵬城大量的人脈和資源,是真正能在幕後影響局勢的人物。
他此刻親自出面為陳旭站臺,意味著陳旭背後的勢力,已經達到了足以撼動龍國商界的程度。
看來,修復與陳旭的關係不僅僅是感情問題,更是商業上的必要選擇。
姜雪則下意識地握緊了手。
她聽說過錢萬里的名聲,知道這位老者在鵬城的分量。
曾經,這樣的人物對她而言是高不可攀、需要敬畏的存在。
但此刻,站在陳旭身邊,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底氣。
她的男人連錢萬里都要親自出面相迎,還有甚麼可害怕的?
錢萬里在陳旭面前三步處停下,笑容可掬:“陳先生,久仰大名。”
陳旭打量著這位突然出現的老者,挑眉問道:“你是誰?”
這直白的問話讓周圍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在鵬城,敢這麼對錢萬里說話的人,恐怕不超過一手之數。
錢萬里卻不惱,依舊笑容滿面:“我是今晚宴會的發起者,九號公館的主人,錢萬里。”
陳旭似笑非笑:“前輩這是要幫我出手?”
“當然。”
錢萬里回答得毫不猶豫。
“你就不怕得罪那洋鬼子嗎?”陳旭饒有興致地問。
錢萬里輕笑一聲,不屑一顧地道:
“沒有伽馬國際撐腰,他就是個普通人,我何必懼怕。”
陳旭給他一個面子:“行,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錢萬里微微頷首,頭也不回地命令身後的保鏢:“把他拖出去,按陳先生的意思辦。”
兩名黑衣保鏢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艾瑞克。
艾瑞克火冒三丈,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之前,錢萬里各種巴結他,又是送禮,又是送美女。
現在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他恨死這個老狐狸了,眼裡只有利益,沒有情義。
“錢萬里,你個王八蛋,不得好死!”
錢萬里面不改色,彷彿沒聽到這些咒罵,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保鏢迅速將艾瑞克拖離宴會廳,叫罵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