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楚林右手緊握天問劍,俯視下方的曹正淳,神情冷峻,眼中殺意凜冽,嘴角更是揚起一抹譏誚。
“曹正淳,你太高看自己了,你以為今天還能活命嗎?”
“今日無論誰來,你都非死不可!誰也救不了你,我楚林——必取你性命!”
“死!”
嗡——
隨著楚林冰冷而充滿殺機的聲音響徹天際,他手中的天問劍再次迸發出奪目的光芒。
“不!”
“楚林,你不能殺我!我若死了,你也活不成!”
“不!不!不!!”
聽到楚林方才那番話,又見他此刻舉動,曹正淳徹底慌了神,尖聲嘶吼,嗓音刺耳欲裂。
他臉上甚至浮現出恐懼,不顧一切地朝遠處逃竄。
“呵……自尋死路的那一刻起,你就該明白——死亡,是你唯一的結局。”
空中,楚林冷笑一聲,右手輕抬,天問劍化作一道神光,撕裂長空,直指下方逃竄的曹正淳。
嗡——嗡——嗡——
劍光破空,映亮天際,那駭人的殺意裹挾著毀滅般的氣息,在眾人驚駭的注視下,轟然貫穿蒼穹。轟!鏘——!隆隆隆——
神光瞬間穿透曹正淳的身軀,將地面炸出一個巨大深坑。
大 ** 動,轟鳴聲傳遍整個應天府。
煙塵四起,碎石飛濺,長街已成廢墟,地面裂開無數縫隙。
待塵埃落定,地上只留下一個直徑百米、深達數十米的巨坑。
坑底 ** ,天問劍貫穿曹正淳眉心,將他死死釘在坑中。
至此,一位天象大宗師巔峰強者,隕落。
“嘶……楚林竟真敢殺曹正淳?”
“出大事了!曹正淳可是東廠督主,大明朝廷的人,他這一死,大明豈會放過楚林?”
“如此逆天之才,難道真要早早夭折?”
“唉,曹正淳自尋死路,也怨不得人。”
“可怕……楚林若不死,將來豈非又是一尊武林神話?”
眼見楚林真的一劍斬殺曹正淳,四周江湖人士與各派高手紛紛驚歎議論,一片譁然。
“呵……自尋死路。”
虛空之中,楚林目光如冰,殺意凜然,冷冷注視著坑底被釘死的曹正淳。
嗡!
他大手一張,坑中的天問劍頓時化作一道神光,飛回他手中。
楚林目光一轉,冷冷投向遠處正狼狽逃竄的雨化田:“曹正淳已死,你也該隨他一同下地獄了吧?”
“可恨!都怪曹正淳那蠢貨,若不是他,我怎會落到這步田地!”雨化田心緒翻湧,那張陰柔的臉上交織著怨恨與驚懼。
比起楚林,他更恨曹正淳。原本他並不想與楚林為敵,全因曹正淳多事,他才為了維護大明威嚴出手。
如今曹正淳已死,這苦果只能由他自己嚥下。
“逃!必須逃!只有逃到大明皇城深處,請出底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雨化田咬牙強撐傷體,拼命朝皇城方向奔去。
楚林斬殺曹正淳後,竟還要對雨化田趕盡殺絕,此舉令四周江湖人士無不駭然。
各派高手紛紛震驚:這楚林,難道真不怕死嗎?
“瘋了不成?殺了曹正淳已經是在打大明朝廷的臉,再殺雨化田,他今日必死無疑!”
“大明底蘊深厚,一旦爆發,我等恐怕也要遭殃!”
楚林對議論充耳不聞。
他凌空而立,天問劍再次綻放奪目光華,凜冽殺意瀰漫四野。
“死!”
楚林冷喝一聲,天問劍如一道破空神芒,撕裂長空,直射雨化田而去。
“難道……我雨化田今日真要葬身於此?!”
感受著那道疾速射向自己的神芒,雨化田心頭不禁湧起一陣絕望。
那神芒中蘊含的恐怖殺伐之力,別說此刻他已身受重傷,即便是全盛時期,硬接也必受重創,何況現在?
必死無疑!
絕無生機!
雨化田不由停下腳步,神色黯淡,絕望地閉上雙眼,靜待死亡降臨。
嗡!!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凌厲鋒芒自遠處大明皇城內沖天而起,瞬息破空而至。
轟隆!!
剎那間,鋒芒與天問劍所化神芒猛烈相撞,虛空中爆發出陣陣轟鳴。
鋒芒消散,一枚銀針在恐怖力量中化為粉末,消散於天地之間。
而天問劍的神芒也隨之黯淡,更被一股駭人力量震退回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在場眾人無不驚愕。
無人知曉究竟發生了甚麼。
嗡!
楚林右手接住飛回的天問劍,神情冷峻,目光淡漠地望向遠處大明皇城。
“得饒人處且饒人。曹正淳已死,已為今日之過贖罪。”
“雨化田罪不至死,楚公子,請回吧。”
一道聲音驟然響徹應天府上空,聲浪滾滾,傳遍全城。
城中無數江湖武者聞聲色變,紛紛抬頭望天。
不少宗門強者似有所悟,眼中閃過驚駭之色。
“難道……是大明的底蘊強者出手了?”
“此人究竟是誰?竟有如此實力?隨手一擊便化解了誅殺雨化田的致命一擊,他究竟達到了何等境界?”
“難以置信,這就是皇朝真正的底蘊嗎?人影未見,僅憑聲音就讓我產生一種凌駕眾生之上的錯覺。”
“太可怕了!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位大明底蘊強者似乎放低了姿態,竟認為曹正淳之死是咎由自取?”
“……驚人!今日之事必將迅速傳遍九州,楚林之名恐怕會再次震動整個天下江湖。”
“……”
嗡——
與此同時,虛空中驟然浮現一隻金色巨掌。
巨掌遮天蔽日,幾乎覆蓋了半邊天空。一股駭人的力量湧現,瞬間將雨化田擒入掌中,帶著他朝遠方皇城飛去。
“公子!”
下方已化作廢墟的長街上,衛莊神色凝重,身形一閃便來到楚林身側,神情嚴肅地望向大明皇城方向。
“葵花老祖!”
楚林低聲自語,目光緊鎖遠方,任由雨化田被救走,並未出手阻攔。
“公子,此人修為深不可測,恐怕十個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衛莊緊握鯊齒劍,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他能感受到剛才那隻巨掌中蘊含的力量,恐怕只需一擊就能將他擊潰。
如此可怕的存在,他只在師父鬼谷子身上感受過。
“無妨。”
楚林輕輕搖頭,面色冷峻:“出手之人乃大明皇朝底蘊強者葵花老祖,以他的修為,恐怕已踏入陸地神仙境界。即便沒有,也定是天人合一境中的極致存在。”
“雨化田……救走便救走吧。若我們真出手阻攔,恐怕唯有拼死逃命一途。”
話雖如此,楚林心中殺意依舊翻湧。
事實上,今 ** 本也未必非要取雨化田性命。
斬殺曹正淳後,修為再度突破,他確實不必執著於誅殺雨化田。
之所以出手,不過是想試探大明皇朝的底蘊深淺,看看他們究竟會不會出手,又究竟有多強。
然而此刻,眼見雨化田當真被救走,他心中殺意未減分毫。
大明底蘊強者葵花老祖的實力,他已略窺一二。雖不及張三丰那般深不可測,卻遠非現在的他所能匹敵。
縱使蓋聶與衛莊聯手合擊,也絕非其對手。
“呵……葵花老祖,沒有人能從我手中把人帶走。待我突破天人合一之境,便是你的死期。”
楚林低聲自語,眼中寒光凜冽,盡是殺機。
“可恨!”
一旁的衛莊同樣滿心不甘。這是他踏足九州以來,第一次嚐到無能為力的滋味。
“必須變強!”
“定要儘快突破天人合一,這種無力感實在令人憎惡。”
衛莊神情冷峻,咬牙低語,臉上寒意如萬年不化的寒冰。
唰!唰!
就在此時,遠處天邊兩道流光破空而來,瞬息落至楚林面前。
“公子!”
蓋聶恭敬行禮,站到楚林身側,同樣神色凝重地望向大明皇城方向。
方才那隻遮天蔽日的巨掌,那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他自然也看見了。
正是擔憂楚林安危,才匆匆趕回。
“師哥,看來你我修為還差得遠。若不盡快突破、變得更強,只怕再沒資格守護公子了。”衛莊冷眼看向蓋聶,聲音低沉,“半月之內,我必突破!”
蓋聶鄭重點頭,握劍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楚公子,曹正淳已死,不如就此收手。”
“兩日後便是西門吹雪與葉孤城決戰之期,今日之事,不如就此作罷。”
不遠處的朱無視輕嘆一聲,朝楚林拱手勸道。
就在他開口之時,望向大明皇城的目光裡,同樣掠過一抹深沉的忌憚。
朱無視為何始終不敢真正動手,將小皇帝拉下寶座?
除了諸多準備尚未周全之外,最令他戒懼的,便是大明皇室深藏的底蘊。
其中實力最為高深的,當屬那位葵花老祖。
只要此人一日尚在,立場不改,朱無視便絕無可能 ** 小皇帝。
這般局面,他又如何能夠甘心?
楚林淡淡掃了朱無視一眼,語氣平靜:“神侯,看來你我之間,是時候真正聯手了。”
“嗯?”
朱無視眉頭微蹙,並未理解楚林話中深意。
然而楚林並未解釋。
今日親眼見到葵花老祖那無可匹敵的實力,令他心中萌生一念——
必須儘快涉足江湖武林中的重大事件,促使系統升級。
或是積攢每月的簽到,以待年終簽到;若能召喚出一位陸地神仙級的強者,他便再無後顧之憂。
“走,回同福客棧!”
楚林冷冷瞥了一眼大明皇城的方向,身形一晃,破空而去。
蓋聶見狀,也未停留,緊隨其後離開。
衛莊殺意未平,本想找劉喜洩憤,卻見劉喜早已見機不妙,率東廠黑衣衛隊撤離。
“哼!”
衛莊冷哼一聲,一把提起斷浪,也朝同福客棧方向掠去。
屋簷之上,木道人眉頭緊鎖,遙望大明皇城。
“葵花老祖果然如師兄所言那般可怕,葵花寶典怕是已由陰轉陽。”
“若他真能將陽之一道補全,實力必將更上一層。”
不遠處,陸小鳳與花滿樓也神情凝重,默然不語。
“陸小雞,你說這大明皇城裡還藏著這麼可怕的高手,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卻偏要在紫禁之巔決鬥,會不會驚動那人出手?”
“剛才那隻大手上凝聚的力量,你也感覺到了,要是那人真的出手,恐怕西門吹雪和葉孤城聯手也難逃一死。”
花滿樓神情嚴肅,手中摺扇握得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