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李春帶著一個小警察鬼鬼祟祟的就出現在了何歡面前。
“何總,這位就是我們警局裡槍法最好的小趙,你有甚麼辦法?”
何歡對著小趙說道:“趙警官,如果你距離匪徒大概30米,可有把握一槍擊斃對方。”
小趙為難的說道:“那個人就露出那麼一點身體出來,別說30米,就是隻隔10米,我也沒有把握啊。”
何歡說道:“趙警官,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我帶你繞到這個人的後面,距離大概30米,你可有把握把這人一槍擊斃?”
小趙立馬變得興奮起來,說道:“如果能繞到後面的話,我有九成把握能一槍爆頭。”
何歡立馬對著李春說道:“李局長,你想想辦法儘量拖延時間,我帶著他繞到公司後邊。”
李春說道:“行,但是牛犇這人狡詐多疑,你們儘量速度快點。”
何歡答應一聲,就帶著小趙鑽進了一條小巷子。
另一邊,牛犇半天沒聽到李春說話,心裡突然有些不妙。他回頭看了一眼,刀疤臉背靠背的站在自己後面,他拿著一把刀,警惕的看著辦公室裡眾人的反應。
他又看了看辦公室的環境,除了大門這一側,其他三面牆幾乎沒有任何窗戶和通道,只有幾個很小的通風口。通風口面積很小,位置還高,裡面還裝著扇葉。
牛犇心裡稍安,對著外邊大聲喊道:“李春,你不要給我玩花樣,我只數10個數,你要是再不把路讓開,老子就直接一槍崩了這個小娘們。你不要覺得老子不敢,這屋子裡面多的是人質。”
牛犇說完,就直接開始計數:“1”。
李春一陣心急,何歡讓自己拖延時間,哪知道牛犇直接開始倒計時。
他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說道:“牛犇你別數,你自己看看這馬路兩邊有多少圍觀的群眾,我就是把警車讓開了,難道你們就能出去嗎?你先讓我把群眾疏散了行不行?”
牛犇左右一看,還真是這個情況。
他氣得破口大罵:“李春,你是廢物嗎?為甚麼這裡有這麼多人?”
“那也不能怪我啊,咱們這小地方甚麼時候發生過劫持人質這種事,群眾肯定都好奇啊。你給我30分鐘,我保證把群眾全部疏散開。”
“去你媽的30分鐘,老子一分鐘都等不了。”
牛犇拿著手槍,指向外圍的圍觀群眾,只聽“砰”一聲,一個路人甲捂著胸口一陣哀嚎。
周圍的群眾瞬間炸了鍋,如潮水般向後退去。
這可是一個真的敢殺人的惡棍,熱鬧就算再好看,那也不如自己的小命重要。
李春目眥欲裂,每有一個群眾受傷,自己就要多一分責任。
“牛犇,你這把54式手槍最多8發子彈,我勸你考慮清楚再開槍。”
“老子8發子彈,可以帶走8條人命,李春,老子勸你考慮清楚,不要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再數10聲,你把道路給老子讓出來。不然,老子一槍崩了她。”
牛犇說完,又開始計數喊道:“1、2……”。
李春心亂如麻,也不知道何歡跟小趙現在準備的怎麼樣了,但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想辦法繼續拖延時間。
“牛犇,你急甚麼,我們還要找車鑰匙,哪裡這麼快?”
李春話音剛落,只聽“砰”一聲,一輛警車的玻璃碎了一地。
“李春,你再說一句話,老子下一發子彈就不是瞄準警車了,快點把路給老子讓開。”
李春只好對著旁邊的一個小警察說道:“你去警車裡面,把車子啟動起來。”
“啊,李局長,真的把路讓開嗎?”
“你傻啊,肯定是讓車子拋錨動不了,繼續拖延時間。”
那小警察一愣,他很想問問怎麼才能讓警車拋錨,但看到李春那嚴肅的臉色,又不好意思問。
只好硬著頭皮走向警車。
李春現在也不敢說話,只希望那個小警察速度能慢一點,再慢一點。
但那個小警察顯然是沒領會自己的意思,他一上車就直接啟動了警車。
李春心裡正著急,那個小警察不會真的把路給讓開了吧。
就在全場所有人員的注目下,那輛警車突然一個倒車,跟後面的一輛警車撞在了一起。而且在巨大的撞擊之下,後面的那輛警車竟然直接側翻了。
這一下,這條路算是徹底堵死了。
那個小警察把頭伸出車窗,喊道:“李局長,對不起,我不會開車。”
這可真是一個拙劣的謊言啊!
果然,牛犇在聽到這句話後,暴怒不已,一句國粹脫口而出。
“李春,臥槽尼瑪!大家都別活了。”
李春心裡“咯噔”一下,一陣槍聲也如預料般突然響起。
他抬頭看向公司門口,突然瞪大了眼睛。
只見李蘭抱著頭,蜷縮的蹲在地上,身上全是血跡。而在她腳邊,躺著的卻是牛犇的身體。
李春心中一喜,何歡他們總算是成功了。
刀疤臉看到牛犇倒在地上,頓時面露兇狠之色,拿著一把小刀就衝向了李蘭。只是他還沒走幾步,瞬間無數槍聲響起。
他低頭一看,身體上數不清的血洞。隨後,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剛好跟牛犇的屍體疊在一起。
這個大治縣最不怕死的混混頭子終於是死了。
李春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他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警察喊道:“迅速控制現場,檢視傷員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