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治縣的東南方向,有一個剛建起來的新小區。小區面積不大,但勝在環境綠化都還不錯。
因為離市區比較遠,所以很多有錢的老闆,把自己的小情人安排在這裡。
因此在私底下,很多人都稱呼這個小區為小三房。
在小區的某一個房間內,吳雪一邊聽著音樂,一邊練著瑜伽。陽光透過玻璃斜射進來,剛好映襯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自從搬到這裡來之後,她越來越感覺日子變得愜意起來。不用再擔心牛犇會羞辱自己,也不用擔心牛犇會把自己送給別的男人。
她現在的身心,只屬於一個人。
突然,一陣鑰匙開鎖的聲音傳來。
吳雪心中一陣激動,從瑜伽墊中站起,走到門邊,剛好看到馬一鳴走了進來。
她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貼心的拿出一雙拖鞋,說道:“你回來啦!”
馬一鳴只是“嗯”了一聲,穿上拖鞋從吳雪身邊走過。然後靠坐在沙發上,怔怔發呆。
吳雪有些奇怪,馬一鳴之前每次過來的時候,臉上總是掛著笑容,自己跟他說話,他也總是會表現的很開心。但今天怎麼心事重重的?
她從茶几上的香菸盒中抽出一根香菸,遞到馬一鳴嘴邊。
“一鳴哥,抽根菸吧。”
馬一鳴嘴巴叼起香菸,吳雪又拿出打火機,給馬一鳴點上。
“一鳴哥,你今天是不是有甚麼煩心事?”
馬一鳴吐出一口煙,緩緩說道:“吳雪,你願不願意跟我到國外去生活?”
吳雪心中一慌,她這一輩子,先是跟著柯志邦,柯志邦死後,又被牛犇花言巧語欺騙,不僅騙走了所有的財產,更成了他牛犇的一個玩物。不僅要服侍他,還要聽從他的命令,服侍那些高官勳貴。
那幾個月,是她人生中的至暗時刻,毫無尊嚴可言。
直到兩個月前,牛犇又把她送到了馬一鳴面前。
當初第一眼見到馬一鳴的時候,她就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股野獸般的慾望。這種眼神,她在她服侍過的眾多高官勳貴那裡也見到過。
她以為馬一鳴會像那些男人一樣把自己狠狠蹂躪一番,然後再像丟垃圾一樣丟還給牛犇。
可是馬一鳴沒有,而是帶著自己去逛商場,去買漂亮衣服,去買漂亮首飾。
那一天,她彷彿又找回了少女時候的戀愛感覺,被一個男人小心的呵護著。所以晚上到酒店後,她情難自禁,人生第一次全心全意的服侍這個男人。
而馬一鳴也沒有讓他失望,在第二天,直接給牛犇一百萬,說這個女人他要了。
那一刻,她真的全部身心都淪陷了。
再之後,馬一鳴就送了自己這套房子,從此自己甚麼都不用做,只要討好這個男人就好。
她已經喜歡上了這種生活,突然聽到要去國外,心中難免一陣恐慌。
馬一鳴見吳雪還在猶豫,便說道:“你不願意就算了,這個房子我會留給你,你自己好好過日子。”
吳雪抓著馬一鳴的手,說道:“不,一鳴哥,不管你去哪,我都跟著你。”
“我說的是長久居住在國外,不是去旅遊。到時候,語言又不通,生活習慣也不一樣,還不知道遇到多少困難~”
馬一鳴正說著話,突然一根手指擋在自己嘴邊。
“別說了,一鳴哥,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跟著你。哪怕是跟普通人那樣出去工作,一個月幾千的工資,我也願意。”
馬一鳴終於是露出一絲微笑,說道:“吳雪,你真好。”
吳雪坐在馬一鳴旁邊,慢慢靠在他肩上。
“一鳴哥,你是不是遇到甚麼麻煩了。”
“嗯。”
“難道憑你爸首富的關係也不能解決嗎?”
馬一鳴嘆了口氣,繼續沉悶的抽著煙。
吳雪知道馬一鳴跟他父親的關係並不好,見馬一鳴沒說話,也不多問。
馬一鳴抽完一支菸,又點著一支。吸了沒兩口,又突然掐滅。
他在客廳裡來回走動,嘴裡還喃喃自語。
“我還沒有輸,我還有翻盤機會。”
他拿出手機,正要撥打電話。手機螢幕卻突然亮了。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你還打過來了。”
馬一鳴接通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牛犇氣喘吁吁的聲音。
“喂,馬總,你在哪?”
“我在吳雪這裡。”
“呵呵,你倒是舒服,這時候還溫香軟玉在懷。他媽的,老子卻被一群警察追,可把老子累壞了。”
“你現在安全了?”
“廢話,不安全我能給你打電話嗎,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到。”
馬一鳴掛掉電話,就聽到吳雪緊張的說道:“一鳴哥,牛犇等下要來嗎?”
馬一鳴摸著吳雪的頭髮,說道:“不要怕,他現在不敢把你怎麼樣。”
吳雪輕輕點了點頭,她遲疑了下,又說道:“一鳴哥,牛犇這人看上去粗鄙不堪,但其實心思很深,而且他做事心狠手辣,毫無原則,你跟他打交道,一定不要輕信他說的話。”
馬一鳴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放心吧,他不敢在我面前玩心眼。”
大概十幾分鍾後,一陣敲門聲響起。
馬一鳴開啟門,只見牛犇戴著個帽子和墨鏡,而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刀疤臉。
馬一鳴並不認識這刀疤臉,但一看這形象,就是江湖氣很重。
他微微皺眉,心裡不爽牛犇怎麼帶這麼一個人過來。
“進來吧。”
馬一鳴轉過身,卻見吳雪緊張的抓著衣角,便說道:“等下我跟牛犇談點事,你先出去逛一下。”
吳雪答應一聲,就從牛犇身旁經過走了出去。
牛犇看著吳雪的背影,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以前玩膩的玩物,現在成了別人的東西,反而又勾起了那該死的征服慾望。
眼見吳雪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牛犇呵呵一笑,說道:“馬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找你這個小寵物調情呢。”
馬一鳴眉頭一皺,說道:“她現在是我的人,對她客氣點。”
牛犇不屑地撇撇嘴。當初柯志邦還不是把吳雪寶貝的不得了,結果又怎麼樣,我殺了他,還把他的女人當成個玩物。沒想到你馬一鳴,又要走柯志邦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