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渺滿意了,收回手,腦袋往大宮厭沉肩上一靠,嘟囔了一句:“……要睡覺。”
兩個宮厭沉對視一眼。
大宮厭沉扶著她進了側臥,小宮厭沉快步去打水。
雲昭渺被安置在軟榻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手還攥著大宮厭沉的衣袖。
小宮厭沉端著一盆溫水進來,擰了帕子,在榻邊蹲下,給她擦臉。
他擦得很輕,從額頭到臉頰,一點一點,像在擦拭甚麼易碎的珍寶。
大宮厭沉站在一旁,看著他的動作,沒有出聲。
雲昭渺覺得臉上有些癢,迷迷糊糊睜開眼。
眼前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宮厭沉。
一個站著,一個半蹲著。
蹲著的那個正拿著帕子給她擦臉。
雲昭渺眨了眨眼睛,酒精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
她盯著小宮厭沉看了幾息,伸出手,抓住他給她擦臉的手,拉到臉頰邊,像小貓一樣蹭著。
小宮厭沉手一僵,抬眼看向大宮厭沉。
大宮厭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目光沉沉。
不知怎的,小宮厭沉心裡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覺,像是偷情的姦夫被當場抓住。
但這個念頭只轉了一瞬,就被他壓了下去。
甚麼姦夫,他也是渺渺的道侶,只是還沒成親而已。
雲昭渺蹭著他的手,臉頰因為醉酒而滾燙,蹭在他微涼的面板上,舒服得她眯起眼。
“阿沉……”她輕聲喊。
小宮厭沉喉頭滾動,“嗯”了一聲。
雲昭渺看著他,眼神迷離,像蒙著一層水霧。
“阿沉,”她說,聲音軟綿綿的,“要親親……”
小宮厭沉呼吸一滯。
理智告訴他現在該做的是讓她好好休息,可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他看著雲昭渺泛著水光的唇,看著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心臟在胸腔瘋狂跳動,他忍不住俯下身,吻住了她。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軟,帶著果酒的甜味。
雲昭渺順勢攬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大宮厭沉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下來。
他捏住雲昭渺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
唇分,銀絲拉斷。
雲昭渺被迫仰頭看向他,眼神懵懂又茫然。
“兩個阿沉?”她迷糊地問。
大宮厭沉沒說話,俯身吻了上去。
…………
小宮厭沉在旁邊看著,心裡不是滋味。
他剛才親的時候,可沒這麼用力。
“你輕點。”他忍不住說。
大宮厭沉沒理他,直到雲昭渺快要窒息,才鬆開她的唇。
雲昭渺大口喘著氣,眼睛溼漉漉的,臉頰紅得像染了胭脂。
她坐起來,看看左邊的大宮厭沉,又看看右邊的小宮厭沉。
“yao……”
她嗓音帶著軟綿綿的顫意。
話沒說完,唇又被堵住。
大宮厭沉扣住她的後腦,吻得又深又重。
雲昭渺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身子往後倒,落入另一個溫暖的懷抱。
……
大宮厭沉抬眸,看著雲昭渺迷離的眼神,忽地從袖中取出一條黑色的絲帶。
他將絲帶覆在雲昭渺眼睛上,在腦後繫了個結。
眼前陷入黑暗,雲昭渺有些慌,下意識伸手去抓身邊的人。
手指觸碰到緊實的手臂,她緊緊抓住,聲音帶著幾分不安:“小阿沉?”
黑暗中,她不知道抓住的是誰。
溫熱的氣息靠近她的耳邊,低沉的嗓音響起:“猜猜是誰。”
雲昭渺眨眨眼,分辨著聲音的方向,試探著喊:“阿沉?”
話落,雲昭渺用力攥緊手中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去。
身後傳來小宮厭沉的聲音:“不對。”
…………
小宮厭沉低頭吻著雲昭渺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語:“渺渺,叫我的名字。”
“小阿沉……”
“不是這個。”小宮厭沉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叫阿沉。我也是阿沉。”
雲昭渺意識模糊,哪裡分得清哪個是哪個,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喊:“阿沉……”
大宮厭沉動作一頓……
…………
不知過了多久,雲昭渺渾身無力,閉著眼睛靠在小宮厭沉懷裡。
大宮厭沉坐在床邊,拿著帕子,給她擦拭著身體。
她半夢半醒間,聽見有人說話。
“渺渺和我商量,給你補一場婚禮。”
“什……甚麼?”
“你不回去,所以給你補一場。”
小宮厭沉沒說話。
這一個月來,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為甚麼千年前的他會在千年後出現,為甚麼他一直留在這裡沒有回去。
“我不回去……是甚麼意思?”他問。
大宮厭沉沉默片刻,說:“你不是穿越而來的。”
小宮厭沉皺眉:“那我是怎麼來的?”
“是我本體甦醒後殘留的一縷魂魄。”大宮厭沉說,“記憶還停留在十八歲的時候,凝聚成了現在的你。”
小宮厭沉愣住。
一縷魂魄?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恍惚。
所以他不是完整的?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查。”大宮厭沉說,“現在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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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過審刪了五百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