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米站起身,目光落在艾德的金屬身軀上,眼裡滿是好奇,忍不住湊過去。
“祖父,你的金屬身體到底用了甚麼魔法啊?還有,甚麼魔法能供應這副金屬軀幹動得這麼順暢,靠甚麼魔法支撐你到處跑呀?”
艾德聞言,低笑一聲。
“你這小傢伙,好奇心倒挺重。這副身體能這麼靈活,可不是單靠一種魔法,尼可可是用了很多魔法,就差把自己的魔法石都用上了。”
“不過最關鍵的,是我胸腔裡的東西。”
說著,機械手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金屬胸腔,發出“篤篤”的脆響。
說著,胸口的金屬板塊緩緩開啟,露出裡面嵌著的一本黑色筆記本。
筆記本封面已經磨損得厲害,邊角髮捲,頁面微微泛黃,看著毫無生氣,正是之前在霍格沃茨惹出眾多麻煩的魂器筆記本。
(筆記本:咱不知道是誰差點把禁林點了,你高興就好?o?o?)
“就是這玩意兒。”
艾德指了指筆記本,語氣裡帶著點玩味,“一個魂器,非常適合支撐我這副身體靈活運動的核心。說起來,還得謝謝馬爾福家,這筆記本,算是他們的貢獻了。”
柯米眼睛瞪得圓圓的,湊過去仔細看了看。
“?製作這具身體的時間不短吧?你怎麼會想到這個辦法的?你是不是早就想過用這玩意做這個的?”
“別瞎說,我沒有,怎麼可能。”
艾德輕輕合上胸腔的金屬板塊,“這筆記本魂器已經被折磨得差不多了,現在只不過剛好夠驅動我這副金屬身體。魂器這東西,本身就藏著強大的黑暗魔法,只是這一個還算好一點,畢竟這是第一個,裡面的碎片是最多最純淨,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魔法罷了。”
“那你知道其他魂器的位置嗎?”柯米也有點想要整一個玩玩了,下意識就問了出來。
艾德擺了擺手,“哪有那麼簡單,這個已經被老蜜蜂拆的連自主意識都快沒了,只能做簡單的能量供應,不然也不會那麼笨了。再說,你想要可以直接去有求……”
“呃ヘ( _ _ヘ)你小子套我話!不過我勸你先別去拿那玩意,那個和筆記本不一樣,上面有詛咒和黑魔法,鬼知道那個無鼻怪加了甚麼奇奇怪怪的魔法。”
秋也湊了過來,金屬脖子上的畫像一扭“哇哦,我家大孫媳婦也要聽聽嗎?”
“……”
“那玩意可是拉文克勞的冠冕呢,你們要是找到它的話,一定能讓鄧布利多從椅子上蹦起來吧,不過可不一定能完好無損的把伏地魔的靈魂剝離掉。”
“不過世事無絕對。”
艾德望著遠處的種植盆,語氣平淡,“有筆記本的經驗,老蜜蜂一定會選擇把魂器剝離掉的,你只要把他領到魂器前面就可以了。”
“對了,還得感謝馬爾福家,若不是他們送來筆記本,我也沒機會出來閒逛。”
鏡頭一轉,馬爾福莊園的書房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深色的胡桃木書桌後,盧修斯·馬爾福臉色陰沉,指尖夾著一根魔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壁爐裡的火焰噼啪作響,卻絲毫暖不了書房裡的寒意。
納西莎·馬爾福坐在書桌旁的天鵝絨沙發上,一身銀灰色絲綢長裙,指尖緊緊摩挲著沙發扶手,眉宇間滿是擔憂,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愁緒。
書房門外,德拉科·馬爾福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門板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他知道,父母正在談論的事情,。
“那些人欺人太甚!”
盧修斯的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都帶著壓迫感,猛地拍了一下書桌,桌上的羽毛筆和羊皮紙散落一地。
“斷了我們和魔法供貨商的合作,還在純血圈子裡造謠,說我們立場搖擺、通敵叛國,現在連幾個交好的純血家族都開始避著我們了!”
納西莎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無力。
“我知道你急,可事到如今,急也沒用。他們針對我們,根本還只是謠言。”
盧修斯扶著額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和煩躁:“我怎麼也沒想到,那本筆記本那麼重要,該死的,不然我也不會丟給韋!”
納西莎起身走到盧修斯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滿是擔憂,“現在最要緊的是想辦法補救,我們如今不能再拖下去了,那些人步步緊逼,再這樣下去,馬爾福家就真的要完了。”
“補救?怎麼補救?”
盧修斯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憤怒,又藏著一絲猶豫,“如今神秘人不知所蹤,也許死了,也許……鄧布利多雖然不會針對我們,但他絕對不會接受我們的投誠。”
“關鍵是德拉科牽扯了進去,誰還敢跟我們馬爾福家扯上關係?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個人回來,聽到這些謠言……”
雖然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兩個人都清楚,不管是丟了筆記本,還是馬爾福試圖插手斯萊特林的遺產,伏地魔從來不是一個仁慈的傢伙。
“唯一能幫我們的,恐怕只有福吉代表的魔法部了。”
“福吉?”納西莎微微皺眉,“他向來趨炎附勢,如今我們被食死徒針對,立場微妙,他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出手相助?”
“不管行不行,都得試試。”
盧修斯眼神凝重,語氣堅定,“只要魔法部認可我們的立場,那些食死徒就不敢再輕易胡來,我們也能有時間找回筆記本,穩住局面。福吉那個人,貪利又謹慎,只要我們拿出足夠的誠意,再給些好處,他未必不會動心。”
“可我們該怎麼做?”納西莎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茫然。
盧修斯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會親自上門,表明我們全力配合魔法部的立場,只要他能幫我們穩住局面,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那德拉科那邊……”納西莎猶豫著開口,“他這些天一直心神不寧,要不要告訴他我們的計劃?”
盧修斯搖了搖頭,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參與這些事情,情況尚不明朗,食死徒的印記依舊還在,但這麼多年都沒有任何動靜,也許上次鄧布利多贏了也說不定。
書房裡,盧修斯和納西莎還在低聲商議著拜訪福吉的細節,壁爐裡的火焰依舊噼啪燃燒,映著兩人凝重的神色。
他們都清楚,爭取魔法部的支援,只是第一步,前路依舊艱難,而那本丟失的筆記本,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給馬爾福家帶來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