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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第317章 人間煉獄!!

2026-02-08 作者:楊三斤啊

一個微弱的聲音,從地牢裡傳出來,聲音沙啞得像是破鑼,帶著濃濃的哀求。

那個人被嚇了一跳,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掙扎起來,大喊著:“陳爺救我!陳爺救我!!”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像是看到了甚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陳長安這才急忙跑過去,他一把揮刀斬斷了那隻枯瘦的手,然後扶住了那個斷臂的漢子,警惕地看向那個地牢。

他把火把湊近了地牢跟前,往裡面一看,頓時整個人愣住了,瞳孔猛地一縮,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只見地牢裡,密密麻麻地擠著十幾個女人,她們全都衣衫襤褸,有的甚至一絲不掛,身上佈滿了傷痕,有的臉上帶著絕望,有的則是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而在地牢的角落裡,躺著幾具屍體,屍體已經開始腐爛,散發著刺鼻的腐臭味,上面爬滿了蛆蟲,看得人觸目驚心。

更讓陳長安憤怒的是,其中一個女人的肚子,高高地隆起,顯然是懷了身孕,她蜷縮在角落裡,眼神裡滿是絕望的淚水,看著陳長安,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哪裡是甚麼地牢?這分明是人間煉獄!

陳長安的拳頭,死死地攥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裡的殺意,幾乎要將這整個石室都吞噬。

福安寺的這群畜生!

簡直是喪盡天良啊!!

…………

地牢裡,到處都是煉獄般的景象!!

外面的亂世災荒僅僅只是把這陰暗的一幕展現出三四成……這人,已經不能稱呼是人了。

此時……

火把的焰苗在潮溼的空氣裡抖得厲害,橘紅色的光線下,地牢的每一寸都透著蝕骨的陰冷與絕望。

青黑色的石壁上滲著黏膩的水珠,順著苔蘚紋路往下滑,“滴答、滴答”的聲響在空曠裡迴盪,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聲啜泣。

陳長安扶著斷臂的漢子,腳下踩著一層鬆軟的穢物,那是腐爛的衣物!

毛髮與泥土的混合物,踩上去噗嗤作響,黏膩的觸感透過鞋底傳來,混雜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這股臭味太複雜了!

潮溼的黴味、濃郁的血腥味,還有屍體腐爛後特有的甜膩腐臭,三者交織纏繞,鑽進鼻腔裡,幾乎要將肺腑都燻得翻過來。

斷臂漢子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左手死死捂住口鼻,右手攥著刀,過於用力 而顫抖。

他的傷口還在滲血,包紮的布條早已被浸透,暗紅色的血珠順著指尖往下滴,落在地上,瞬間融入黑色的穢物中。

兩人順著通道往前走,兩側的牢房如同一排排地獄的囚籠,鐵柵欄鏽跡斑斑,暗紅色的鏽層下凝結著發黑的血痂,用手一碰就簌簌往下掉。

每一間牢房裡都擠滿了女人,初步估算下來,起碼有一百多個,而死去的屍體就堆疊在角落,有的已經腐爛成泥,爬滿了蛆蟲,有的則僵硬地躺著,眼睛圓睜,彷彿還殘留著臨死前的恐懼。

左邊第三間牢房裡,七個女人擠在不足十平米的空間裡,衣衫被撕成了破爛的布條,勉強遮住要害。

她們的面板上佈滿了青紫的瘀傷和深淺不一的刀痕,有的傷口化膿潰爛,白色的蛆蟲在腐肉裡蠕動,看得人頭皮發麻。

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蜷縮在最裡面,頭髮被揪得散亂,臉上沾著血汙和淚痕,眼神空洞得像兩口乾涸的井,無論火把的光怎麼晃動,她的眼珠都一動不動,彷彿靈魂早已被抽走。

隔壁牢房裡,五個女人被鐵鏈鎖在牆上,鐵鏈深深嵌入皮肉,磨得血肉模糊,手腕和腳踝處的面板潰爛發黑,蒼蠅嗡嗡地圍著傷口打轉。

其中一個女人肚子高高隆起,起碼有七八個月身孕,她雙腿叉開坐在冰冷的地上,身下的泥土被血水泡得發黑,雙手死死護著肚子,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的傷口,發出嗬嗬的聲響,眼神裡滿是絕望的哀求。

通道上方還懸掛著數十個木製籠子,用粗麻繩固定在橫樑上,外面裹著發黑的黑布。

陳長安抬手扯下一塊黑布,裡面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籠子裡的女人四肢被鐵鏈鎖在籠壁上,脖子上套著鐵圈,只能維持著屈辱的蜷縮姿勢,嘴角被撕裂,牙齒掉了好幾顆,嘴裡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眼睛裡滿是恐懼與憤怒。

有的籠子裡,女人已經沒了氣息,身體僵硬地靠在籠壁上,舌頭吐在外面,顯然是被活活憋死的。

“這群畜生……”斷臂漢子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眼眶通紅,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汙漬往下淌,“怎麼能這麼狠……”

陳長安沒說話,只是眼神冷得像冰,握著匕首的手青筋暴起。

他見過戰場的屍山血海,見過苛政下的民不聊生,卻從未見過如此泯滅人性的場景。

這些女人,本該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或是尋常人家的妻子、母親,卻被這群披著袈裟的惡魔擄來,受盡凌辱與折磨,生不如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滔天怒火,腳步放得更輕了。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必須儘快救人,而且要萬分謹慎!

這地宮機關密佈,誰知道還藏著甚麼陷阱。

就在兩人走到通道中段時,陳長安的腳步突然停住,眼神落在右側牆壁下方的一堆白骨後。

那堆白骨雜亂地堆著,像是被隨意丟棄的,而白骨後面,藏著一個不起眼的洞口,僅能容一隻貓鑽過,黑漆漆的看不清裡面,邊緣還沾著新鮮的泥土,顯然近期有人動過。

“別動。”陳長安低聲對斷臂漢子說,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他緩緩蹲下身子,將火把湊近洞口,壓低呼吸仔細傾聽。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還有粗重的喘息聲,像是有人正在艱難地往外爬。

陳長安心中一動,握緊了腰間的匕首,身體繃緊如蓄勢待發的獵豹。這地宮除了福安寺的人,還會有誰?是同夥,還是和他一樣的闖入者?

他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側身躲在白骨堆後,讓火把的光芒被遮擋,只留一絲餘光盯著洞口。多年的戰場經驗告訴他,越是意外的情況,越要沉住氣。

片刻後,洞口的泥土簌簌掉落,一個圓滾滾的腦袋先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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