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捕快,劉三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地就想彎腰行禮——以前他見到官差,向來是敬畏有加。但轉念一想,如今自家老爺陳長安已是鄉正,和這些捕快算是同僚,他的腰桿瞬間挺直了。
那兩個捕快一看到劉三,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語氣恭敬地喊道:“三爺!”
劉三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湧上心頭。想當初,他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窮小子,誰把他當回事?誰會稱呼他一聲“三爺”?如今能得到官差的敬重,全都是託了陳長安的福。
他強壓著心中的激動,故作鎮定地說道:“快請進,我們大人就在院子裡呢。”
兩個捕快連忙躬身道謝,跟著劉三走進了院子,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陳長安身上。
陳長安剛陪著女兒陳妞妞說了幾句話,就見院門外兩個捕快正踮著腳張望,神色帶著幾分拘謹。
他遠遠瞥見二人腰間的制式佩刀,便抬手招了招。
兩個捕快見狀,連忙快步上前,走到陳長安面前三尺處停下,齊齊拱手彎腰,動作恭敬得不像話。
“卑職參見陳大人!”
“這麼早就過來打擾,實在是唐突,還望大人海涵!”
兩人語氣誠懇,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笑意。如今陳長安是縣令欽點的鄉正,又是程縣丞看重的人,宋元春都要給幾分薄面,他們這些底層捕快,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陳長安聞言笑了笑,語氣隨和,沒有半分官架子:“不必這麼客氣。”
“我也是泥腿子出身,窮過苦過,知道大家夥兒謀生不易,沒那麼多繁文縟節。”
“你們一大早趕來,肯定是有要緊事吧?儘管說。”
話音剛落,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葉倩蓮和王寶蓮並肩走了出來。
雖是寒冬臘月,二人穿得厚實,卻依舊掩不住窈窕身段。
葉倩蓮身上那件棗紅色棉裙,是陳長安特意讓人裁製的,襯得她肌膚白裡透紅,眉眼間滿是成熟女人的風韻。
這些日子日子過得寬裕,頓頓能吃上飽飯,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面黃肌瘦、眉宇間帶著愁苦的模樣,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溫婉嫵媚,那股不經意間流露的性感神韻,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神盪漾。
王寶蓮則是另一番模樣,剛褪去少女的青澀,眉眼間帶著小嬌妻的嬌羞與靈動。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棉裙,面板水靈得能掐出水來,臉頰帶著自然的紅暈,走在葉倩蓮身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清新可人。
二女俏生生地站在門口,目光落在陳長安和捕快身上,帶著幾分好奇。
兩個捕快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只覺得眼前一亮,渾身竟莫名一顫。
他們見過的女子不少,大多是村裡粗手粗腳的農婦,或是酒館裡塗脂抹粉的風塵女子,哪裡見過這般氣質出眾、容貌秀麗的女子?而且還是兩個,都陪伴在陳長安身邊。
二人心中暗自感慨:陳大人真是好豔福啊!這等神仙日子,怕是連縣丞大人都要羨慕幾分。
“兩位差人,外面天寒地凍的,還是進屋說話吧。”葉倩蓮走上前,語氣溫和,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底層捕快而有半分輕視,“我這就去給你們泡壺熱茶,暖暖身子。”
說完,她轉身就朝著廚房走去。
“姐姐,我跟你一起去!”王寶蓮連忙跟上,路過陳長安身邊時,陳長安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翹臀,動作帶著幾分親暱與戲謔。
王寶蓮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嬌羞地瞪了他一眼,腳步卻愈發輕快地追著葉倩蓮去了。
這一幕落在兩個捕快眼裡,更是讓他們羨慕不已。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自家媳婦也有這般姿色與溫柔,就算讓他們在外面拼了性命奔波,也心甘情願。
“快進來吧,屋裡有炭火,烤烤火暖和。”陳長安側身讓開道路,對著兩個捕快說道。
兩人連忙應聲,躬身跟著陳長安走進了堂屋。
堂屋內,炭火盆裡的銀絲炭燃得正旺,火苗跳動,將整間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兩個捕快找了凳子坐下,伸出凍得通紅的手,湊到炭火旁取暖,臉上露出舒適的神色。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葉倩蓮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三個青瓷茶碗,氤氳的熱氣中,帶著淡淡的茶香。
王寶蓮跟在後面,手裡拿著陳長安的官袍和令牌。
“兩位差人,嚐嚐這茶,是去年採摘的雨前龍井,雖不是甚麼名貴品種,卻也清新爽口。”葉倩蓮將茶碗放在捕快面前的桌上,笑著說道。
隨後,她拿起官袍,走到陳長安面前,溫柔地幫他穿戴。
王寶蓮則拿起靴子,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幫陳長安換上。
一個幫著整理衣襟,一個幫著繫好靴帶,動作默契,眼神中滿是柔情。
兩個捕快看著眼前這一幕,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等一妻一妾悉心伺候的待遇,簡直就是神仙日子!在這大荒亂世,普通百姓連飯都吃不飽,別說三妻四妾,能有個媳婦相伴就已是萬幸。
而陳長安不僅衣食無憂,還能有這般美眷環繞,真是讓人嫉妒不已。
“兩位快快用茶。”陳長安抬手示意,自己也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兩個捕快連忙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熱茶,溫潤的茶湯滑過喉嚨,驅散了體內的寒氣,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放下茶碗,其中一個年長些的捕快率先開口,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陳大人,石橋村出大事了!”
“一大早有人報案,說錢大老爺出事了,死在了家裡。”
“我們已經去過一趟,留下兩個兄弟在那邊搜查取證、詢問村民,特意過來請您過去一趟。”
另一個年輕些的捕快也連忙補充道:“是啊陳大人,錢大老爺身份特殊,這事兒怕是不能善了,還得您親自坐鎮才行。”
陳長安聞言,心中微微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
錢大員外的死,他早有預料。昨晚羅小玲登門,目的就是取他性命,若是錢大員外沒死,他才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