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3章 第141章 長安可發財了!

2025-12-26 作者:楊三斤啊

到了第五日,陳長安實在按捺不住,一早便招呼李福生、劉三準備打獵的傢伙什。

他還特意讓劉三去了趟曾阿叔的鐵匠鋪 !

再過幾日曾阿牛要辦婚事,他想多打些獵物,既能換些銀子當賀禮,也能留些肉給家裡改善伙食。

更何況,他還答應了趙捕頭,今晚要去青陽鎮一趟,總得先把家裡的事安排妥當。

臨行時,葉倩蓮帶著父母站在門口相送。

周桂榮看著陳長安背上的弓箭、腰間的匕首,忍不住擔憂道:“倩蓮啊,長安上山打獵,會不會有危險?山裡的猛獸可兇得很。”

葉倩蓮笑著搖頭,語氣裡滿是驕傲:“娘,您放心,長安的打獵本事在咱們石橋村可是數一數二的!咱們現在住的房子、穿的衣服,都是他靠打獵賺來的……若不是他,咱們哪能過上這般好日子?”

葉柏林和周桂榮聞言,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葉柏林皺著眉道:“打獵竟這麼賺錢?我從前住的破屋旁,也有戶獵戶,爺倆上山,最多也就打些野雞、野兔,那在村裡已算不錯了,不少人都羨慕他們能吃上肉。”

“爹,那可不一樣。” 葉倩蓮越說越興奮,“長安打的可不是普通獵物,都是紫貂、銀狐這種名貴皮毛貨。

一張上好的紫貂皮就能賣幾百兩銀子,這一冬天,他光貉子就打了三五十隻呢!”

老兩口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同樣是打獵,有人只為果腹,有人卻能憑此發家。

葉柏林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讚許:“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能在一行裡做到頂尖,自然能過上好日子。只是上山太危險,以後還是儘量少去吧,咱們粗茶淡飯也能過,沒必要冒這個險。”

“爹,您勸不住他的。” 葉倩蓮無奈地笑了笑,“長安的性子您也知道,他決定的事,沒人能改。咱們只要不給添亂,不讓他分心,他自有本事應對 —— 連熊瞎子他都能打死,還有甚麼好怕的?”

葉柏林聞言,這才稍稍放心,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爹孃,你們今日也沒事,不如我帶你們去趕集?” 葉倩蓮忽然提議,“我聽說隔壁八里鋪今日有集市,咱們去湊湊熱鬧。”

老兩口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 從前趕集,都是為了找活幹、換糧食,如今能只為熱鬧而去,倒也是件新鮮事。

陳妞妞一聽要去趕集,頓時興奮地抱住葉柏林的腿:“外公,妞妞要去!妞妞要吃糖人兒!”

葉柏林笑著把妞妞背到背上,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走!外公帶你去買糖人兒!”

“爹,您傷還沒好,別累著。” 葉倩蓮連忙說道。

“不礙事!” 葉柏林擺了擺手,“我這把老骨頭,還扛得住。”

王寶蓮也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挎住葉倩蓮的胳膊:“嫂子,我也去!我幫你拎東西!”

葉倩蓮無奈,只得叮囑劉三的兩個同鄉看好家,隨後便帶著父母、妞妞和王寶蓮,踩著積雪,朝著八里鋪的方向走去。

雪地裡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伴著妞妞的笑聲,格外熱鬧。

與此同時,陳長安、李福生和劉三已抵達北荒山入口。

剛到山腳,就聽到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傳來。

陳長安循聲望去,只見幾個獵戶正圍著一個少年拳打腳踢 —— 那少年約莫十八九歲,頭髮雜亂地遮著臉,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連膝蓋都露在外面,腳上穿著一雙草鞋,凍得通紅。

他嘴裡死死叼著一塊雞腿,即便被打得東倒西歪,也不肯鬆口。

“還敢偷雞腿?我看你是活膩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獵戶一腳踹在少年臉上。

少年慘叫一聲,嘴角頓時淌出血來,雞腿混著血水掉在雪地上。

旁邊一條獵狗立刻撲上去,叼起雞腿狼吞虎嚥,連雪地上的血跡都舔得乾乾淨淨。

那獵戶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回到篝火旁,與同伴們喝酒吃肉。

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車簾晃動,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單薄衣裙的女子走了下來!

她髮髻散亂,臉上塗著濃妝,正是鎮上窯子裡的小桃紅。

一個獵戶提著褲子從馬車上跳下來,隨手丟給她二錢碎銀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小桃紅,今兒個伺候得不錯,等大爺下次賺了錢,還來找你!”

小桃紅接過銀子,眼睛一亮,對著篝火旁的獵戶們拋了個媚眼,聲音嬌滴滴的:“大爺們,還有誰想玩啊?小桃紅還沒滿足呢,快來個猛點的!”

篝火旁的獵戶們頓時眼睛發亮,像餓狼似的盯著她。

剛才那個獵戶臉色一沉,罵道:“你個小浪蹄子,下次看大爺不折騰死你!”

一個五大三粗的獵戶拎著兩隻兔子走過去,把兔子扔到馬車上:“這兩隻兔子,換一回,便宜你了!”

小桃紅一看兔子肥碩,頓時喜笑顏開,連忙纏上去,跟著那獵戶鑽進了馬車。

車簾落下,很快又傳來晃動的聲響。

陳長安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個少年身上。

少年從雪地裡爬起來,渾身是傷,卻依舊掙扎著向周圍的獵戶乞討,可得到的只有呵斥和驅趕。

李福生看著少年的模樣,忽然臉色一變,快步跑了過去,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小龍?是你嗎?你怎麼會在這兒?”

那少年抬起頭,滿臉血汙,眯著眼睛看了李福生許久 —— 如今的李福生穿著皮毛大衣,腳踩皮毛靴,背上還揹著長矛,與從前那個同為乞丐的瘦小子判若兩人。

少年愣了愣,突然激動地撲過去:“福生哥!真的是你!”

李福生連忙扶住他,看著他身上的傷,眼眶一紅:“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這幾年你去哪了?”

原來,李福生從前也是乞丐,且是 “黑乞丐”只靠沿街乞討為生,從不做傷天害理之事。

而這亂世裡的乞丐分兩種:“黑乞丐” 守著底線,只求飽腹;“白乞丐” 則早已泯滅人性,餓極了竟會吃人,連活人都不放過。

李福生與這名叫小龍的少年,曾在同一個破廟裡討過飯,算是舊識。

小龍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福生哥,我爹孃死了之後,我就一直在外面流浪,前兩天聽說北荒山有獵戶能賞口飯吃,就跑來了,沒想到……”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眼淚又掉了下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