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雖然不會打架,但他有著一股子傻力氣。
他一個人扛住了兩個胡慶山的兄弟,儘管身上不斷地捱打著,但他緊緊地將那兩個人按在雪地上,讓他們一時之間爬不起來。
那兩個混混在他的壓制下,不斷地掙扎著,嘴裡還罵罵咧咧。
而此時,胡慶山一把抓住了李先元,揚起手,狠狠地扇了他幾個耳光,那清脆的耳光聲在寒冷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接著,他又一腳一腳地踹在李先元身上,李先元只能抱著頭,痛苦地呻吟著。
另外三四個混混則朝著陳長安衝了過去。
在陳長安看來,這幾個混混的手段根本不值一提。
上一世,他可是叱吒風雲的兵王,經歷過無數次生死考驗,就算是面對千軍萬馬,他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更何況眼下這幾個小嘍囉,在他眼裡就如同螻蟻一般。
那幾個壯漢揮舞著拳頭,朝著陳長安撲了過來,其中一個還拎著刀,惡狠狠地砍向陳長安。
陳長安眼神冷靜,他靈活地躲閃著,憑藉著精湛的格鬥技巧,一拳一腳都虎虎生風。
他的一拳打在一個混混的身上,只聽 “咔嚓” 一聲,那混混的骨頭彷彿都被打斷了,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接著,他又迅速出拳,將另一個混混的鼻骨打斷,鮮血頓時從那混混的鼻子裡噴湧而出。
那混混疼得彎下腰,陳長安趁機一個膝蓋頂上去,直接將他頂暈過去。
剩下一個壯漢被陳長安的勇猛嚇得愣住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長安已經如同猛虎一般衝了過去,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他的胸口。
那壯漢被這一腳踢得倒飛出去三四米遠,直接砸碎了窗戶,掉進了屋子裡,發出一陣巨大的聲響。
另一邊,李先元還在被胡慶山毆打,陳長安見狀,立刻衝了過去。
胡慶山發現自己的兄弟居然被陳長安放倒了,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他揮動著大拳頭,朝著陳長安接連打了幾下。
陳長安輕鬆地躲過了他的攻擊,然後一個橫掃腿,踢向胡慶山。
胡慶山身體一晃,差點摔倒。
就在這時,陳長安跳起的瞬間,一把抓住了他的辮子,用力一拉。
胡慶山疼得咧嘴大叫,身體不受控制地搖晃起來。
胡慶山惱羞成怒,身體彎曲的一瞬間,他從腰間拔出了刀,眼神中充滿了瘋狂,狠狠朝著陳長安的胸口刺殺過去。
旁邊的李先元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蒼白,急忙大喊了一聲:“小心啊長安!”
陳長安卻一臉淡然,他驟然身體微微一偏,如同鬼魅一般輕鬆地躲過了對方的刀。
那刀擦著他身上的皮衣劃過,幾乎是貼著面板。
陳長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胡慶山的手腕,用力一捏,就好像老虎夾子一樣,只聽 “咔嚓” 一聲,胡慶山的手直接被捏斷,手裡的刀也掉落在地。
陳長安迅速將那刀子抓起,朝著胡慶山的肩膀接連捅了三次,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湧了出來。
然後,他又一腳把胡慶山踹倒在地,死死地踩在他的臉上。
胡慶山的臉被狠狠地踩進雪堆裡,上面肩膀疼得鑽心,下面臉貼著冰冷的雪地,瞬間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等胡慶山被收拾了之後,其他那幾個混混全都嚇得魂飛魄散,不敢再動手了,紛紛四處逃竄。
劉三擦了擦鼻血和嘴角的血絲,腳步有些踉蹌地走了過來。
李先元這個村長因為不會打架,吃虧最多,他的眼睛被打得紅腫不堪,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
那幾個村民倒是隻是受了些皮外傷,並無大礙。
李先元喘著粗氣,大聲招呼道:“給我把胡慶山給捆了,送去衙門!”
那幾個村民立刻行動起來,七手八腳地把胡慶山五花大綁起來。
這時,王寶蓮被放了出來。
她腳步虛浮,撲通一聲就跪在雪地裡,聲音微弱而顫抖地說道:“陳大哥,陳大哥,謝謝你救了我。我以為我這次真的完了,我真沒想到我姑姑她……”
話還沒說完,她就因為過度驚嚇和疲憊,直挺挺地暈倒了過去。
陳長安揮了揮手,說道:“劉三,福生哥,快把寶蓮帶去我家。”
李福生和劉三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王寶蓮攙扶起來,朝著陳長安家中走去。
院子裡,胡慶海滿臉愧疚地走了過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聲音顫抖地說道:“陳兄弟,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這也遭到了報應。求求你啊,再給我這兄弟留一口活氣吧。
我們這老胡家,已經沒有男丁了,就剩他這麼一個了,指望他能給老胡家留個後代。請你高抬貴手吧。”
陳長安深深地吸了口氣,看著跪在地上的胡慶海,心想這老小子倒是很識相,第一時間就把王寶蓮給帶出來了。
他淡淡地說道:“若不是看在你把寶蓮給拉出來的份上,我就廢了他命根子。既然這樣,我給你這個面子,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至少也得把他送去官府,關個一年半載。”
胡慶海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感激之色,連連磕頭說道:“多謝多謝,多謝陳爺,別說一年,就算是兩年三年都行。”
而此時的胡慶山,雖然已經被捆綁得結結實實,但他仍然破口大罵:“我們老胡家沒你這個慫貨!陳長安你給我等著,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胡慶山被押走之後,院子裡漸漸安靜了下來。
周圍的幾個村民盯著院子裡的那些凍肉,眼睛裡閃爍著渴望的光芒,那半頭豬彷彿是他們心中的希望。
陳長安拍了拍手,大聲招呼道:“大傢伙把這半頭豬抬到村長家去,然後把今天出門出力的,還有村裡吃不上飯的老人,都叫到村長家,吃殺豬宴!”
隨著他的這一聲招呼,周圍的那幾個村民全都興奮得跳了起來,歡呼聲在寒冷的空氣中迴盪。
他們已經有兩三年沒有沾過油星了,今兒個能吃上肉,那喜悅的心情比過年還要開心。
李先元聽到之後,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你小子現在辦事可以啊,但是今天可都指望你了,不然啊,寶蓮這孩子算是完了,我們幾個也得吃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