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甚麼東西?
那黑東西里面好像有火光出現。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劇烈的震盪,火光沖天而起,哀嚎聲無數。
“發生甚麼事了?發生甚麼事了?”
吳貴妃抓著一個侍衛的手,那侍衛驚懼地說道:“火!砰!是天罰!天罰!”
溫向晚拍拍手,笑著說道:“吳貴妃不用擔心,不是天罰,是炸彈。”
甚麼?
炸彈?
那是甚麼東西?
就在這時,剛剛震耳欲聾的轟隆聲再度傳來,所有人都趴在地上,驚駭不已。
陣陣血腥氣飄入殿中,不多時,穿著黑色金邊服制的侍衛走了進來,停在顧寒澤身前,恭聲說道:“王爺,宮中反賊全部肅清,司徒將軍率十萬大軍駐守京城,隨時聽候調遣。”
“甚麼?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吳貴妃跌坐在地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就在這時,她一把拉過大皇子:“皇兒是陛下的血脈,是陛下唯一的兒子!如今陛下死了,只有他能承繼大統!你們不能殺本宮!”
“誰說朕死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吳貴妃回頭,看見從地上站起來的皇帝時,不由尖叫起來。
“不!不!”
“哼,大膽賤婦,竟然敢弒君篡位!來人!將吳貴妃拖下去,打入天牢,擇日凌遲。”
“不!不要!皇上,妾身知錯了!”
影衛拿出一塊布,將吳貴妃的嘴堵上,直接拖了下去。
顧寒祁看著吳丞相,還有跟吳丞相站在一起的官員,眼中滿是失望之色。
“若不是今日一事,朕還不知道,你們竟早就有了謀反之心。”
“皇上!臣等知錯了皇上!”
此時,無論說甚麼都是蒼白的。
謀反,弒君,篡位,哪一樣都夠誅九族了。
將這些人全部拖下去後,殿中便只剩忠於大順,忠於皇帝的人,還有一個,便是東瀛少主。
原本他們趁亂想跑,卻被影衛們發現,全部帶了回來。
“東瀛少主,你們東瀛可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啊!”
玄木秀捂著心口,劇烈的疼痛讓他止不住顫抖起來。
“我們東瀛,早晚會……”
“報!”一個士兵跑了進來:“啟稟皇上,捷報,東瀛已滅。”
甚麼?
玄木秀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你說甚麼?”
溫向晚看著他的神色,笑著說道:“哎呦,這麼重要的事情,我竟是忘了說了,剛剛外面的地動山搖,少主可看見了?”
“你……你做了甚麼?”
“沒甚麼,只是讓我手底下的人,早早去了東瀛,將那裡炸了個七七八八,你們東瀛皇帝不幸罹難,皇室解散了。”
“你!”玄木秀雙目赤紅,身體由於疼痛和憤怒止不住地顫抖:“你……你別忘了,你的兩個孩子還在本少主的手中。”
“孩子?”溫向晚笑了笑:“你們的計謀早就被我識破了,你覺得我真的會蠢到將孩子們留在府上?”她早就將昭昭和曄兒安置在空間之中,那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玄木秀聞言,腳步踉蹌幾下,指著溫向晚,一口氣沒上來,竟是生生氣死了。
“嘖嘖嘖,看你這個樣子,就是心眼不大的,氣死活該。”
這場鬧劇,終是落下帷幕。
皇帝看著殿內的殘局,內心不禁湧上一抹悲涼。
溫向晚和顧寒澤回到王府,屏退眾人,溫向晚走到顧寒澤跟前,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怎麼了?”顧寒澤將她攬在懷中,察覺到她的不安,顧寒澤安撫地摸著她柔順的髮絲:“如果還沒有準備好,本王可以等等。”
溫向晚一愣,從他懷中掙脫出來:“你……你知道?”
顧寒澤搖搖頭:“我不知道你究竟有甚麼秘密,但是我知道 ,你定不是原來的溫向晚。”
“你……”溫向晚輕咬嘴唇:“你不怕我嗎?”
“你是我的女人,我為何要怕?”顧寒澤輕點她的鼻尖:“即便你是鬼,本王也認了。”
溫向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拉著顧寒澤的手:“那就請戰王來到我的世界吧!”
一道光芒閃過,他們二人的身體消失不見。
不等他睜開眼,便聽到兩個小不點的聲音:“爹爹,孃親!”
顧寒澤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眼神中的震驚之色想藏都藏不住。
“這……這是……”
“這就是我的秘密。”
大順七十八年,戰王顧寒澤揮師北伐,一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橫掃六合,一統天下。
大順帝改國號為華,戰王顧寒澤封攝政王,請旨賜婚,大順帝將第一世家之女上官向晚賜給戰王為妃,將洛邑郡以北作為封地賜給戰王妃,作為她的嫁妝。
大婚那日,一場大雪悄然而至。
溫向晚和顧寒澤站在雪中,顧寒澤輕輕地將她身上的雪花掃去,溫向晚看著他,不由笑了起來。
“晚晚笑甚麼?”
“顧寒澤,你頭髮白了。”她指著顧寒澤頭上的雪花:“像個小老頭。”
顧寒澤看著她如花的笑顏,將她攬入懷中,微涼的唇隱在她嘴角:“能跟晚晚共赴白首,是我的榮幸。”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