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既是至寶,朕自然不會嫌棄。”
順公公將明珠端到皇帝面前,一股異香從那明珠上散發而出。
“這東珠為何會有香氣?”
“回陛下,這便是那明珠獨特之處,此珠在東瀛存放數十年,每日都會散發香氣,聞著便覺得心曠神怡。”
“好!果真是寶貝。”
坐在一旁的吳貴妃笑著說道:“皇上,東瀛國的少主有心了。”
“是啊!”皇上點點頭,他向下面看去,轉頭對順公公說道:“晉王今日可有來?”
“皇上,王爺身子不爽利,世子也留在府中照料,並未前來。”
就在這時,夜寒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伏在顧寒澤耳邊說了幾句話,顧寒澤神情驟變,有心之人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玄木秀唇角微勾,把玩著手中酒杯,顧寒澤,這一天終於來了。
他抬眸看向臺上的吳貴妃,輕輕頷首,吳貴妃拿起酒壺,在上面輕輕一按,不著痕跡地晃了晃,再度給皇上倒了一杯:“陛下,妾身再敬您一杯。”
“好!”顧寒祁沒有防備地將酒一飲而盡,看著他將酒嚥了下去,吳貴妃眼中猙獰的笑意不再隱藏,她將酒杯放下,緩緩站起身。
就在這時,剛剛還笑著的皇帝,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有……有毒!”
話落,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栽倒下去。
瞬間,正殿之中亂做一團,順公公高聲喊道:“護駕!護駕!”
話落,數百個御林軍衝入殿中,手中長劍閃著寒光,但是那劍鋒卻是對準了殿中眾人。
溫向晚已經先一步來到皇后身邊,三公主緊緊地拉著她母后的手,眼中滿是驚懼之色。
顧寒澤冷聲說道:“吳貴妃,你這是何意?”
“呵,顧寒澤,你這麼聰明,怎麼會不知本宮是何用意呢?”吳貴妃看著那些御林軍,笑著說道:“這些御林軍,早就被換成了本宮的親信,現在殿中所有的人,都是本宮的人。”
“你想篡位?”
“是又如何?”
“呵,區區這些御林軍,你以為能攔得住本王?”
“本宮自然知道這些人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王爺要不要想一想,你跟這個賤人出來的時候,把誰留在王府了?”
顧寒澤眼中殺意閃過:“卑鄙,你身為貴妃,皇子生母,竟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你就不怕被後人詬病嗎?”
“哈哈哈,卑鄙?戰王是不是有些蠢笨了?成王敗寇,這後人知道的,都是本宮想讓他們知道的。”她走到大皇子跟前,拍了拍他的肩:“等我兒登基為帝,本宮就是太后,大皇子年幼,無法主事,這朝中上下的事情自是由本宮垂簾聽政,現在你還覺得本宮會受世人詬病嗎?對了,這些御林軍不是王爺的對手,王爺也可為了大義捨棄親子,但是本宮可不是沒有準備。”
話落,玄木秀走上前,笑著說道:“本少主不才,幫了娘娘一把,戰王,承讓了。”
“玄木秀。”顧寒澤抬眸看著他,冷嗤一聲:“你們東瀛的野心還真是不小啊!”
“本少主就當戰王是在誇獎我了。”
“呵。”顧寒澤冷笑一聲,並未說話。
吳貴妃見狀,高聲說道:“顧寒澤,收起你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今天是個好日子,本宮要用你和那賤人的血紀念一下。”
就在這時,玄木秀低聲說道:“貴妃娘娘,你就只用戰王的血來紀念吧!”他將目光放在溫向晚身上,幽幽說道:“這個女人,本少主要了。”
溫向晚聞言,差點將隔夜飯都吐出來。
“玄木秀,你以為你自己是個甚麼東西,也敢肖想你姑奶奶。”
顧寒澤眼中的殺氣更濃,強橫的內力自他周身翻騰,身上的袍子無風自動,眾人看在眼中,不由心中一驚。
“好深厚的內力。”玄木秀心中一沉,身體快速閃到一邊,眼前人影閃過,不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顧寒澤踹了出去。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玄木秀趴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就你,也配跟本王鬥。”
吳貴妃見狀,不禁大驚失色。
怎麼可能?
她分明瞧見顧寒澤吃過麵前的點心,他怎麼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來人!將顧寒澤給本宮拿下!”
幾十人將顧寒澤圍在中間,一時間,整個殿中到處都是兵器相接的聲音。
夜寒幾人護在顧寒澤身邊,就在這時,殿中殘影閃過,不等眾人有所反應,一個黑袍人便出現在高臺之上,而他的手正好扣在溫向晚的喉嚨上。
“顧寒澤!”
一個冷厲的聲音響起,顧寒澤跳出戰圈,看向高臺。
臉色瞬間陰沉起來。
“顧文瀚,是你?”
顧文瀚出現的瞬間,吳貴妃眼前一亮:“文瀚,你終於來了!”
聽到吳貴妃對顧文瀚的稱呼,溫向晚不禁冷笑。
“你還真是下得去嘴。”
“你閉嘴!”吳貴妃怒聲說道:“你現在可是在本宮手裡,呵,你還不知道吧!你剛剛吃下去的點心之中,本宮可是放了文瀚專門為你們養的蠱蟲,噬心蠱。”
溫向晚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區區噬心蠱。
“顧寒澤,你若是不束手就擒,本世子現在就殺了她!”
“呵。”顧寒澤冷笑一聲:“苗疆之人也敢命令本王做事,你還不夠資格。”
聽到他這麼說,顧文瀚神情一怔:“你……你知道……”
“南疆王和南疆長公主的後人。”顧寒澤不屑地說:“晚晚曾經跟本王說過,近親成婚,會影響下一代的腦子,如今看來,的確是了。”
“你甚麼意思?你信不信本世子現在就殺了她!”
“想殺了我,你還差得遠呢!”下一瞬,溫向晚的身體驟然消失不見,顧文瀚手中一鬆,驚聲說道:“人呢?”
“砰!”
只聽得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顧文瀚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身後之人。
溫向晚早已來到了他的身後,漆黑的洞口冒出絲絲白霧,溫向晚輕輕吹了一下,笑著說道:“一殺。”
突入起來的變故讓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