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傷?
她管這個叫這點傷?
他的目光向旁邊的銅鏡望去,只見臉上縱橫交錯的傷疤,就像是無數只蜈蚣在臉上爬一般。
這種程度怎麼可能會是這點傷?
自從他的臉變成這個樣子,他的房間裡便再也沒有擺過銅鏡,如今看來,他恨不能將這副銅鏡給直接打碎。
他雙拳緊握,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可警告你,這是我的地盤,敢打碎我的銅鏡,你這張臉,以後也就這個樣子吧!”
墨謹風聞言,緩緩鬆開拳頭,壓下了心中的躁意。
“你真的能治?”
溫向晚拿出一份藥膏:“塗在傷疤上,若有效果,明日便過來找我,若沒有效果,你也不吃虧。”
墨謹風聞了聞藥膏,淡淡的香氣,讓人聞著就十分舒服。
他半信半疑地看著溫向晚:“就這樣?”
“不然呢?你覺得還能如何?難不成要我親自給你上藥?”溫向晚擺擺手:“拿了藥膏就趕緊走吧!別打擾小爺休息,還有,上官家那個冒牌貨 ,儘早給我弄走,看著就心煩。”
話落,溫向晚打了個哈欠,直接朝著裡間走去。
墨謹風看著她的背影,低聲說道:“既然你的藥膏如此好用,你為何自己要戴著面具?”
溫向晚腳步一頓,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莫不是以為小爺戴面具是跟你一個原因吧!”
她輕笑道:“小爺戴面具是怕太多人迷戀我。”
墨謹風:“……”
他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他都多餘去問。
墨謹風回到院子裡,破天荒地跟侍衛要了一面銅鏡。
“主子,您要銅鏡做甚麼?”
墨謹風一巴掌拍在他臉上:“你說老子要銅鏡做甚麼?照妖!”
不對,這麼說不就是在罵自己是妖精?
他又是一巴掌拍了過去,侍衛臉上倒是對稱了。
他看著銅鏡中自己的臉,拿出藥膏,原想一點一點塗在傷疤上,但是這樣實在太慢,索性便塗了全臉。
剛塗下去,臉上的傷疤突然像灼燒一般,疼痛難忍。
他眉頭緊皺,恨不能趕緊將臉上的東西洗掉。
“隱白,你若是敢騙我,老子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過了一會兒,臉上的疼痛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涼舒適之感。
再看鏡子中的自己,臉上的傷疤的顏色竟是淡了一些。
這……
墨謹風瞪大了眼睛,便是神藥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效果啊!
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目光落在那小藥瓶上,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溫向晚自墨謹風離開後,便進入空間之中研製藥丸。
如今自己成了這上官家的少主,藥丸的生意要做的更大才行。
搗鼓了一夜,溫向晚在空間中絲毫不覺得疲憊,反而神清氣爽。
走出裡間,只見身穿黑色外袍的墨謹風便站在桌子旁。
他嚇了一跳:“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墨謹風看著他,笑著說道:“主子,我來給你送早餐。”
送早餐?
上官家是沒有吃的了?需要他一大早過來送飯?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有甚麼事情?”
墨謹風將已經見底的藥膏拿了出來:“主子,這藥膏,可否再給我一些?”
“這麼快,一罐就用完了?”
“嘿嘿。”他撓了撓頭:“我嫌麻煩,就整個拿來勻面了。”
“你的臉是金子做的?你知不知道這裡面的藥材有多珍貴?”雖然她空間之中長了一堆,用都用不完,但是若不這麼說,怎麼能體現出這藥膏的貴重?
墨謹風聞言,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主子,我再不會這樣了。”
溫向晚拿出兩個盒子,放在他面前。
“開啟看看。”
其中一個盒子裡裝了幾瓶藥膏,另一個盒子裡則是一枚藥丸。
“這是我獨門秘製的毒丸,你既然想認我為主,那這藥丸便吃下去,除了我,這世上沒有人會有解藥,每年吃一顆即可,若你背主,我便從此斷了你的藥丸,我保證你活不過一年,便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但是若你忠心,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墨謹風看了看那藥丸:“你不信任我,我墨謹風,堂堂七尺男兒,言出必行!怎麼會背主?”
“我不瞭解你,但是我瞭解我的毒藥,以後我瞭解你多一些,說不準就將解藥給你了。”
墨謹風拿起藥丸,直接放入口中。
看著他毫不猶豫的動作,溫向晚唇角微勾。
藥丸進入身體之中,墨謹風只覺得一股暖流在身體之中流竄,不僅沒有任何疼痛之感,甚至竟是有些舒適。
這真的是毒藥?
就在這時,突然胸口處傳來一陣鈍痛,下一瞬,身體各處都像是有尖刀劃過,疼痛難忍。
“這……這究竟是甚麼東西?”
溫向晚沒有言語,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此時,上官柔的院子裡,一個侍女快步走了進去。
“小姐。”
“怎麼樣了?可有趙嬤嬤的訊息?”
侍女搖搖頭:“趙嬤嬤還沒有回來,也沒有任何書信送來,但是奴婢聽見隱白神醫的院子似是有其他人。”
“其他人?”
“不錯,奴婢離得遠,只是聽到了幾聲,但是奴婢可以確認,那人並不是咱們上官家的人。”
上官柔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哼,好啊!將外人帶進上官家,這個隱白神醫還真是大膽。
說不準那隱白神醫本就對上官家有所圖謀。
“走,跟我去找我爹孃。”
上官柔馬不停蹄地來到翟氏的院子。
“爹,娘!”
她快步來到內室,上官霖腳步踉蹌幾下,揉了揉膝蓋,將一個東西藏在身後。
“柔兒,你怎麼來了?用過早飯了?”
“爹,您怎麼了?您這是膝蓋疼?”
“沒事,沒事。”上官霖訕訕地笑了笑:“你有事兒嗎?”
“爹,娘,你們快去瞧瞧吧!那個隱白神醫竟然將外人帶到咱們上官家了。”
外人?
上官霖笑著說道:“許是隱白神醫的朋友,來了便來了,來者是客,讓廚房準備些好酒好菜,一定要好好招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