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眉間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是中了他們的計。
他們是如何知道自己會來這裡救司徒和靜?
“真是沒有想到,你們的動作還真快,不愧是鎮國大將軍府上的人。”
鎮國大將軍?
他們以為自己是鎮國大將軍的侍衛?
溫向晚沒有言語,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黑影。
她關了手電筒,地窖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光線,因著體內空間的作用,溫向晚雖看不清那人的長相,但是卻能看見她身體的輪廓。
但是那人卻無法看清溫向晚身在何處。
只能透過呼吸聲來判斷具體方位。
溫向晚沒有言語,指尖捏著幾根銀針。
不等那人有所動作,她手中銀針猛地飛出,原以為定能一擊即中,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那人身體一側直接躲開了。
下一瞬,黑影瞬間移動到溫向晚跟前,手指成勾,朝著溫向晚的喉嚨處抓來。
溫向晚心中一驚,趕忙往一側閃躲,但是那人身法極快,在狹窄的地窖之中,根本避無可避。
溫向晚閃避不及,手臂上的衣服被抓破,好在沒有傷到皮肉。
“沒想到你竟然能躲過我的殺招。”那人抽出袖中的匕首,那匕首上淬著毒,見血封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杏仁的味道,隨著匕首越來越近,杏仁的味道越來越重。
就在這個瞬間,溫向晚心中一跳。
這味道……
與自己在密林中看見的那個鬼麵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所以,那個鬼麵人是東瀛人?
嘶……
這個味道,她似乎還在別的地方聞到過。
溫向晚感受著身體之中被調動出來的力量,她身體後仰,躲過了刺過來的匕首,就在那人的身體從她身體上方飛過的瞬間,溫向晚雙手蓄力,猛地朝她心口處拍去。
“噗……”
一口鮮血噴出,那人的身體重重地砸在牆壁上,徑直摔落在地。
溫向晚開啟手電筒,刺眼的光芒照在那人身上,此時她已經沒了呼吸,雙眼瞪得溜圓,看著極為瘮人。
溫向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眼中帶著絲絲震驚之色。
“沒想到空間之中的力量竟然這麼強。”
她拿著手電筒來到地窖的入口。
看著那嚴絲合縫的石板,溫向晚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看這個樣子,第二天早上這裡的氧氣就會被消耗殆盡。
若不是有空間,事情還真就有些棘手了。
她伸手往上推了推,那石板紋絲未動。
“不用白費力氣了,敢潛入這裡救人,這便是下場。”
溫向晚看了看身後已經死絕的女人:“你們的同伴,你們也不救嗎?”
“她本就是戴罪之身,死了也沒有甚麼關係,能為主子效力,這是她應該做的。”
溫向晚聞言,不禁搖搖頭,還真是冷血至極啊!
“她死有餘辜,那你們主子呢?你們主子的命也不管不顧了嗎?”
外面的人聞言,眉頭緊皺:“你這是甚麼意思?”
“去你們少主的房間裡瞧瞧,你就知道我是甚麼意思了。”
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溫向晚也不著急,進入空間之中將被劃破的衣服脫掉。
腦海中不禁回想起那股杏仁的味道。
“究竟是在哪裡聞到過?嘖,我這腦子怎麼連這些事情都想不起來了?不是要老年痴呆了吧!”
她可以確認,自己在某個地方聞過這個味道,而且時間並不久。
她看著面積逐漸擴大的空間,手臂一揮,一面格子出現在自己眼前。
上面依舊只解鎖了兩個空格,後面皆是灰濛濛的一片。
“手電筒,電烤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解鎖這些有甚麼用?這空間也不行啊!怎麼著也得給我點槍炮甚麼的,再不濟弓弩也行啊!這電烤箱拿又拿不出去,只能在空間裡使用,雞肋。”
溫向晚不住地抱怨,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入耳中。
“主人完成系統任務,可獲得額外獎勵。”
額外獎勵?
“那這獎勵之中可包含了熱武器?”
她問完了問題後,久久沒有聲音回應。
“又裝死。”溫向晚咬咬牙:“給姑奶奶等著!”
不就是救人嗎?
三百個人而已。
“下面的!你對我們少主做了甚麼?”
外面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溫向晚唇角微勾,沒有言語。
沒聽到裡面的回應,東營侍衛顯然有些著急。
“不會死在裡面了吧!”
“不可能,再怎麼樣也不能這麼快就被憋死了。”
“萬不能讓她死了,少主如今昏迷不醒,還不知她對少主用了甚麼手段。”
溫向晚將他們的話聽了個清楚,但是依舊沒有回應。
“她莫不是昏過去了?”為首的東瀛人想了想,沉聲說道:“不能再等了,將門開啟!”
“可是……”
“可是甚麼?有甚麼比少主的安危更重要?若她敢耍花招,就等著被大卸八塊吧!”
溫向晚在空間中華將他們的話聽了個清楚。
想要將她大卸八塊?
呵,還不知一會兒被大卸八塊的是誰呢!
“轟!”
隨著門被開啟,光芒射進地窖之中。
幾人提著油燈緩緩走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一晃而過。
“甚麼東西?”
話音落下,他們趕忙用油燈四下檢視。
只見一個髮髻散亂,臉色慘白的女人瞪著大眼睛看著他們。
“鬼!”
那女人嘴角的鮮血已經凝固,眼睛眨都不眨,活像一個殭屍一般。
“救命!救命啊!”
就在這時,只聽轟隆一聲,入口關閉,厚重的石板將地窖狠狠嵌死。
溫向晚已然站在了地窖之外。
“想要本小姐的命,做夢!”剛剛自己離開之時,可是往裡面下了好東西,沒有毒,卻比毒藥更能致命。
就在這時,繁雜的腳步聲傳來,溫向晚身形一閃,順著窗戶離開。
司徒和靜不在這裡,那能在何處呢?
她來到驛館的後身,那裡有幾間空著的院子。
溫向晚心中一動,朝著那院子走去。
爬上院牆,只見那荒涼的院中站著幾個侍衛,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與東瀛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