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就連這鎮上的醫師都說了,隱白神醫專門醫治疑難雜症。”
就這樣,接連幾日,秦兆和都是昏昏沉沉的。
眾人從一開始以為他是在恢復元氣到後來開始發現了不對勁。
“二少爺每次醒來還是鑽心的疼啊!這藥究竟好不好用?”
“眼下可就剩了最後一瓶。”
秦旭時想了想,還是讓府上的下人將醫師找來。
當醫師將瓷瓶開啟後,驚聲說道:“大少爺,這……這是從何處得來的?”
“隱白神醫給的。”秦旭時眉頭緊皺:“可是有甚麼不對?”
“這這這……這哪裡是治病的藥?這分明就是蒙汗藥啊!”
甚麼?
蒙汗藥?
“大少爺,這蒙汗藥老夫是不會認錯的。”看著秦旭時一臉震驚的模樣,醫師趕忙說道:“您若是不信,大可多找幾位來瞧。”
聽他這麼說,秦旭時哪裡還需要再找別人?
回想起這幾日秦兆和吃了藥便昏睡的狀態,根本無需再驗,這個甚麼狗屁神醫給他的就是蒙汗藥!
“豈有此理!竟然敢戲弄本少爺!”秦旭時怒聲說道:“我定是要將這個隱白抓過來!來人! 全城搜捕!務必將這個道貌岸然的騙子抓住!”
“是!”
此時,溫向晚還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秦家通緝的犯人。
鋪子的裝修很快,只需要在原本的基礎上稍作改動即可。
沒過幾日,便有幾輛馬車駛進了成衣鋪後院。
看著從上面搬下來的綾羅綢緞,鋪子裡的丫鬟小廝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我滴娘啊!這料子也太美了!”
“簡直就是天上的神仙才能穿的。”
夏竹走上前,催促道:“還愣著做甚麼?還不快搬?仔細著點兒,若是弄壞了,咱們可賠不起。”
眾人趕忙將布匹搬進鋪子裡,送貨的小廝走到溫向晚跟前,笑著說道:“溫娘子。”
溫向晚看著那個小廝,眉頭微挑。
自己貌似還沒有告訴上官璟將布匹送到哪裡,怎麼就直接送來鋪子裡了?
難不成他已經將自己的身份調查清楚了?
“你是……”
“溫娘子,小的是奉了主子的命令給您送布匹的。”
溫向晚點點頭,她只跟上官璟說了關於布匹的事情,所以她便直接將這批布匹認作是上官家送來的。
“一共多少銀子?”
銀子?
小廝不禁一愣,主子只讓自己送布匹,也沒說收銀子的事兒啊!
“溫娘子,小人只負責送,至於銀兩,小人可就一概不知了,等甚麼時候您遇見主子再問吧!”
“好。”
她給小廝拿了些賞錢,小廝帶著幾個車伕歡天喜地地離開了。
“夏竹,將這些布匹登記在冊,一匹都不能遺漏,日後都是要結賬的。”
“是,姑娘。”
小廝拿著賞錢回了城外的莊子。
“統領。”他笑著走到夜松跟前,將銀子遞了過去:“這是賞錢。”
“既是溫娘子給的,你就拿著吧!”他指了指書房:“主子等你呢!”
小廝將銀子揣進袖兜之中,快步走進書房。
“參見王爺。”
“嗯。”顧寒澤低聲說道:“布匹可都送去了?”
“回王爺,都送去了,一共四車。”
顧寒澤看著他沒有言語,小廝站在那裡,後背不禁浮現出一層冷汗,難不成王爺是在等自己將賞錢拿出來?
他的手剛要去袖兜裡拿,就聽夜松說道:“糊塗東西! 溫娘子收了布匹可有說甚麼?”
小廝聞言,眨了眨眼睛,似是在努力回憶著。
事實上,他的確是在努力地回憶著,因為此時在他們王爺的威壓下,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溫娘子……溫娘子沒說甚麼。”
他是直接將溫向晚要給他貨銀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出去。”顧寒澤眉頭微微皺起,小廝聞言,趕忙退了出去。
出去的速度可比進來的時候快多了,就好像後面有鬼在追他一樣。
“王爺,溫娘子沒說甚麼便將東西收下,說明她沒有跟您見外啊!”夜松看著顧寒澤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依著溫娘子的性格若是對旁人,定是要錢貨兩訖,算得明明白白的。”
顧寒澤聞言,沒有 言語,但是從他的神色上能看得出來,心情似是好了許多,周圍冰冷的氣息也稍有回暖。
“可見王爺在溫娘子心中與旁人是不一樣的。”夜松見狀,趕忙添上一把火:“屬下早就看出來了,溫娘子對王爺的態度與對玉公子不同。”
“嗯。”
沒有反駁!
他們王爺沒有反駁!
夜松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看來自己這個馬屁是拍對了!
就在他準備加把勁的時候,剛剛離開的小廝去而復返。
“王爺,小人有事求見。”
此時,顧寒澤的心情稍稍好了些:“說。”
小廝走進來,笑著說道:“剛剛王爺問小的溫娘子有沒有說甚麼,小人想起來了!”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夜松便感覺有些不好。
果不其然,他接下來的話,讓夜松恨不能直接將他掐死在這裡。
“溫娘子說了,等下次見了主子,再問您這些布匹值多少銀子。”
夜松聞言,臉色面如死灰。
小廝原本還笑著的臉,在感受到他們王爺逐漸冰冷的氣息後,只覺得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王……王爺……”
“砰!”
下一瞬,兩道身影從書房裡被轟飛了出去。
夜松和小廝重重地砸在地上。
小廝疼的齜牙咧嘴。
夜松被扔習慣了,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小廝跟前,陰沉著臉:“你是不是沒有長腦子?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小廝苦著一張臉:“統領,小的就是實話實說啊!”
“你!”
夜松一想,自己總不能教他撒謊。
“滾滾滾……”夜松對著他踹了一腳:“這幾日別出現在本統領面前,不然打折你的腿!”
小廝一瘸一拐地往外面走去,夜松思來想去,走到書房門口:“王爺……”
“滾。”
“是。”
夜鬆快步朝著外面走去,他決定了,這幾日讓夜風來王爺身邊伺候,否則自己的腿怕是也保不住了。